雷怡死后。
海东城主府与李家经歷血战,双方斗得昏天暗地。
最终。
城主雷海生重伤李家家主李天机,李天机几乎被打成残废!
从此之后。
海东城的格局重新洗牌。
由於有了李天机的前车之鑑,再加上他实力强而无敌!
於是。
魏家在没有盟友的情况下选择认怂,主动將大量家族资源拱手让给雷家。
雷家一家独大,迅速崛起!
目前,雷家几乎称霸了整个海东城,成为名副其实的海东城第一家族。
在雷家登顶之后。
海东城主雷海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决定!
他掏出三千上品灵石发布特级天狩令。
要求只有一个,活捉叶尘!
三千上品灵石!
这个数字,彻底震惊了千灵山修真界!
这笔资源的价值,难以估量!
谁能够活捉叶尘,就能拿到这笔丰厚无比的奖励!
如此丰厚的奖励,在千灵山歷史上都没有出现过!
所以。
当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千灵山所有势力都炸了!
雷家的財力,没有人会去怀疑。
尤其是雷家彻底垄断了海东城各大產业后,他们的財富更是暴涨。
原本在海东城,雷家的財力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大財团了。
但在垄断了各大產业后。
雷家的实力立刻翻了个跟头!
翻了两番!
甚至还要往上叠加!
因此,三千上品灵石对雷家而言,只是道开胃小菜罢了。
“父亲,为何要对叶尘发布特级天狩令呢?”
雷波涛站在雷海生面前。
虽然雷家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可他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家里最惹人喜爱的小妹死了,如今,这个家似乎都变得空荡荡的。
“我那么优秀、那么宝贵的女儿,居然喜欢上这么一个孽障!他不配!”
雷海生双目赤红!
一想到叶尘,他就生气!
“一个与邪修女子勾搭在一起无名之辈,居然与我的女儿廝混在一起!怡儿甚至在死之前都在替他考虑,可现在他呢?他死哪儿去了?”
“这等没心没肺、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雷海生越想越气。
想到女儿为了叶尘而死,他內心的火焰便无法抑制!
甚至,这种火焰已经化作了熊熊燃烧的烈焰!
“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要让他在懺悔之中死去!”
啪!
一声脆响。
只见雷海生一巴掌狠狠抽在桌子上,面前名贵木材製作的桌案瞬间化为齏粉。
“波涛,如果以后遇到叶尘,不用留情,直接將他生擒带回来!”
闻言。
雷波涛面露难色。
虽然小妹死了他很心痛,可那一日,叶尘又有什么错呢?
他当时还是雷家的客卿长老,是李家的人不分青红皂白杀上门来。
甚至於……
李皓月的死,至今都没有个確切说法。
从某种角度而言,叶尘也是受害者。
可看到自家父亲暴怒无比,雷波涛只能將话埋在心里。
“爹,那小子可是小妹曾经最爱的男人。你將他生擒,是想要做什么?”
“闭嘴!”
雷海生一巴掌抽向雷波涛:“难道你不想为你妹妹报仇吗?叶尘在外逍遥一天,我就没有一刻安寧!你小妹死了,你必须替她报仇!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啪!
面对父亲的指责。
雷波涛沉默下来。
雷海生所说的每一句话,在理上確实没有毛病。
想到小妹,雷波涛心头就如刀割一般疼痛不已。
为了叶尘那个男人,小妹不顾一切的去营救,后来甚至为了他死去!
这结局,是何等残酷!
一念及此。
雷波涛心头也涌起了强烈至极的杀意。
“爹,我知道了!”
“等活捉叶尘之后,我要让他永生永世跪在小妹的墓前,这是他该做的!”
帮亲不帮理。
雷波涛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叶尘在道理上的確没错,可他永远的失去了他的小妹。
要是叶尘不出现,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
云天宗。
山门內,由於当天天气很差。
乌云繚绕,北风呼啸。狂暴的风裹挟著冰冷的雨水,在云天宗山门前滴落炸开!
宗主雪问仙正与三位长老坐在大殿之內。
这三人穿著一身黑色袍服,看上去阴气沉沉,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你们说,雷家的那个特级天狩令是真的吗?”
雪问仙望著这三人的脸庞,美目闪烁。
这三个黑袍人都长了一张近乎一样的脸庞。
如果细看之下,她们的脸似乎又有些区別。
“宗主,我们探听到,海东城那边,各大家族的弟子长老全部出动,准备去抓叶尘。”
其中一个人说道。
啪嗒!
啪嗒!
那人每走一步,身上的袍子就会抖动一下,看上去渗人无比。
见状。
雪问仙美目更亮。
“雷家这次为了抓捕叶尘,可以说是拼上了老命,我倒是很好奇。”
“叶尘这孽障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雷海生这么疯狂?”
雪问仙对叶尘越来越好奇。
当然。
她並不心疼这位曾经的弟子。
在叶尘选择与云天宗断绝关係之后,雪问仙不止一次想要將他抹杀。
可每次,都是无疾而终。
“听说叶尘勾搭上了雷家大小姐,並且让了雷家大小姐为他而死!”
“雷家主一怒之下,才颁布了价格如此惊人的特级天狩令!”
“而且,雷家特別强调,只要活的!”
想到这儿。
雪问仙看向这三人,问道:“雷家对叶尘的悬赏是三千上品灵石,看来叶尘的人头价格比我们想像中的要高得多啊。”
“可惜。”
她幽幽一嘆,道:“现在我们想要出手狩猎叶尘,价格太高了,宗门根本负担不起。”
不过。
一想到叶尘即將被数不清的修真界高手逮捕活捉,雪问仙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在叶尘背叛宗门后的这段时间。
雪问仙就没有哪个时刻心里是过得踏实的。
那小子仿佛命中带著某种诅咒。
他一离开门派,整个门派的灵脉竟然都隨之开始枯竭!
对於门派而言,这压根是难以接受的事!
突然。
寒风暴雨之中,一道湿漉漉的身影,就这么走入了宗门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