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来。
“那我要是加钱呢?”
风莎燕忽而想到了昨晚打动周风流去天下会时的场景,她很好奇周风流会不会因为金钱而妥协这件事,所以这才问道。
“加钱?”
“对,就是假装一天我的男朋友给你一万块这种,你会干么?”风莎燕补充道。
“多少?”
周风流眉头一挑。
一万...
这就是有钱人罪恶么?
“如果是工作的话,加钱可以。”
“?”风莎燕听到周风流的话眉头一挑:“这会为什么可以?”
“挣钱嘛,不寒磣。”
周风流表示这是工作,是工作,他就要站著把钱挣了。
“...”
好好好...
加钱就行是吧。
风莎燕表示这周风流纯是“加钱居士”,可太真实了,就没见过这么纯的。
“昨晚你不刚挣了十万么?就这么缺钱?”
“缺啊,你是大小姐,咱是打工族誒,你是不知道现在津门的房价...咱一个打工族得多挣钱才好生活。”
周风流是绝对不会说自己挣钱是为了享受生活。
“既然你这么缺钱,那为何昨晚不答应我父亲?整个天下集团都可以交给你啊。”风莎燕觉得周风流的话似乎有点自相矛盾。
“这个啊...我还是想站著把钱挣了。”周风流一本正经的说道。
“...”
站著...把钱挣了?
风莎燕显然没想到周风流会这么回答。
“那我现在给你拿十万,先租个十天试试。”风莎燕一副富婆的样子。
“真拿啊?”
“昂。”
“那还是算了吧。”周风流闻声摆了摆手。
“不是说加钱就行么?”
“那不还没穷到那个地步嘛。”
周风流表示他还是有原则的。
富婆钢丝快乐球的感觉可不好受,他还没穷到出卖肉体的时候。
...
顷刻后。
风莎燕走了。
走的很快。
没有什么痛苦...
她找周风流交往的事情只能日后再说。
不过她的心情比来时更好了一些,这或许是因为周风流没答应,她还有选择的余地,或许是因为她对周风流改观了些,觉得这人的脑迴路有些有趣。
...
而特训別墅这边,周风流拒绝完风莎燕返回了別墅,看到眾人看向自己,他眉头微微一挑:
“看我干嘛?我没答应。”
听到周风流这么说,徐四拍了下大腿,隨后凑上前来搂著周风流说道:
“没答应就对了!那小娘们一瞅就不是好人,全都是阴谋诡计,听哥的...別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树林,是姐姐不香?还是妹妹不润啊...”
“???”
好好好...
这么误人子弟是吧?
还没等周风流说什么,一旁的徐三看不下去了,他表示冯宝宝就是这么让徐四给带坏的,他决不允许徐四在他眼皮底下把周风流再带坏。
见他一记飞踢给徐四踹出去,隨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一本正经的对周风流说道:
“小周啊,別听他瞎说,公司从不阻止员工谈恋爱,至於那个风莎燕,如若你是真心喜欢,公司也不会阻拦的。”
“嗯嗯。”周风流只是机械性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觉著徐四说的对。
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整片的树林他不香么?
...
一段小插曲过后,张楚嵐的特训继续进行著,徐三徐四在別墅停留了一会,稍微看了一下张楚嵐的特训成果,二人看完皆是觉得有些够呛。
“就以现在的进度...恐怕罗天大醮就是炮灰的命啊。”徐四叼著烟,眉头微微皱了皱,隨后对远处的张楚嵐喊道:
“楚嵐啊,你就没有別的什么手段之类的?掏出来亮亮...”
听著徐四的话,张楚嵐则是犹豫了两秒,最后默默的掏出了阳五雷法出来。
“臥槽,还真藏著东西了?”当张楚嵐的身上出现一条条蓝白色的雷电时,徐四眉头一挑有些惊讶。
他刚刚也就是隨口一说,没想到还真就让张楚嵐露出了点东西。
都是老六是吧?
没事都喜欢藏著掖著的...
徐四表示周风流就是个老六,没成想这张楚嵐也一个尿性。
“这种手段...”徐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表情有些凝重:“是天师府的雷法?”
要知道,天师府的雷法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天师府门人就能学的,千年以来能够传授弟子雷法的只有天师府的天师一人,而雷法也只可能传授给有可能继承天师之位的门人。
徐三想到这,越觉得张楚嵐的爷爷不简单...
...
“这个,我也没有诚心隱瞒...”张楚嵐尷尬的挠了挠头:“不到迫不得已,我也是不会使用这手段的...”
“你看流哥,他也藏著掖著不少嘛。”
“你別扯上我...”周风流早知道张楚嵐会雷法,他表示他可跟张楚嵐不一样。
...
虽然张楚嵐藏了雷法作为底牌,但显然他对於雷法的掌握还是不足够的。
待徐三徐四离开,已经是下午了,周风流一边看著手机上的房屋信息一边瞥著正在练习挥剑的张楚嵐。
“流哥,你昨天用的手段...是什么东西?好屌啊。”
张楚嵐正练习著,脑海里想到了昨晚周风流挥剑时的场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开口问著周风流。
“就挥剑啊...”周风流隨口道。
“挥剑能做到那种地步?”张楚嵐表示我可不是小孩...他看了看手中的破剑,总感觉不太可能。
“慢慢练吧,练多了就会了。”
“流哥,你怕不是在忽悠我吧,你也不教我什么剑法啊,就让我重复挥砍刺这几个动作...”张楚嵐感觉这动作再怎么重复练习恐怕也练不出来什么名堂。
“年轻人,心不要太浮躁啊。”周风流闻声把注意力从手机转移到张楚嵐这边:
“我也不是不教你,关键我也不会什么吊炸天的剑法,我其实用剑就会挥砍刺,你要是能把挥砍刺做到极致,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敌手了。”
“极致?”张楚嵐眉头一挑。
“对啊,极致。”周风流又要开始忽悠了。
他准备给张楚嵐表演一下,毕竟张楚嵐老质疑他安排消磨时间的训练计划。
他说著从吊床上下来,拿起张楚嵐手中的破剑,伴隨著体內的炁笼罩在剑刃之上,他隨意的朝著前方挥砍。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张楚嵐已经是尽力的瞪大了双眼也没能捕捉到他是在什么时候挥砍出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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