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能在化验血液了,还得化验他的细胞。化验他的一切。但是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我们就算是如此,三四个月也未必就能出结果。我只能说儘快了!”
“这件事情必须要保密,除了我们两个之外,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任何人都不行。万一的万一,走漏了消息。或者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这一辈子我们都不可能挖出这个凶手了。”
黄渊点了点头。
“你和我想的一样,我马上去找他,把事情告诉他。他这么聪明的人,自己心里面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咱们两个留一个暗中联繫的其他方式。以备不时之需!”
“好的。那先这样,我得赶紧去找王梟。这件事情可是真的太麻烦了。”
“去吧,隨时保持联繫!我这手上还有不少事情呢,还得研究他给我的光明激素!……”
夜深人静,绣城城主府內格外寂静!
王梟脸色煞白,没有任何血色,胸口缠绕满了绷带,躺在病床上,依旧还处於昏迷之中!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尸体!
徐绣和丰笑笑,二棒槌,周墩子几人,就守在他的身边!
气氛非常压抑!
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连接著各种各样的仪器设备。
就在这会儿,所有的仪器设备都开始报警。
徐绣当即起身。
“这是怎么回事?”
值班的医生护士立刻上前,检查抢救!
前后折腾了好一会儿,王梟非但未有任何好转,整个人突然开始浑身抽搐颤抖,並且很快口吐白沫,这可给徐绣一行人嚇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
“伤势引发了併发症!”
“赶紧救人啊!”
眾多医生护士不敢怠慢,竭尽全力地抢救。
各种各样的方式都用过了。王梟非但没有任何好转不说,反而先后两次休克,並且一次比一次重。
二棒槌丰笑笑几个人都傻眼了。
其他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大家甚至於產生了一股错觉,王梟这一次是真的要完!
徐绣脸色阴沉地嚇人。
目不转经的盯著病床,周边忙碌的医生也是急得满头大汗,眼瞅著王梟的呼吸心跳越来越微弱。
诸位权威医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张祥凯进来了。手上拿著一支注射器,毫不犹豫地注射进了王梟的体內。
刚刚注射完毕之后,王梟的心跳监测仪突然停止,房间內所有人都傻眼了,目光统一的看向了张祥凯,徐绣双眼冒火,眼瞅著就要发作。
王梟一口鲜血吐出“咳咳咳”的咳嗽了起来。
眾人立刻上前施救,未过多久,再次陷入昏迷,房间內的所有仪器设备,也都恢復了正常。
张祥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把手上剩余的光明激素放在一侧。
“如果实在不行了。就给他注射这个。这只能暂时缓解症状,暂时延缓寿命,而且一定会有副作用!悠著点用。”
张祥凯说到这,转身离开了病房!
站在楼下,凝望远处的月亮。点著一支烟,吞云吐雾。
“虽然平时表现得非常无所谓,但是在关键时刻,你还真的挺关心在意他的生死。”
“他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儿?总不能再回黄俊那里吧?”
张祥凯嘆了口气。
“但是这样,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啊!这赵涵夕可真狠。真开枪啊。”
“哎,他们两个的事情,没法说。”
安冉满眼皆是无奈。
“万城给我来电话了。”
“干嘛?”
“想让咱们两个回去,说给咱们两个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不去光辉城。”
“其实光辉城也挺好的。”
“我不去光辉城。”
张祥凯重复了一句。
“我也绝对不会和万城共事。还是先期盼小崽子没事,跟著小崽子吧!”
提到王梟,安冉的脸上露出一丝哀伤。
“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也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掉的。”
张祥凯看了眼手錶上的日期。
“如果半个月之內,他的身体情况没有好转,我就带他去找汤天俊!”
“汤天俊?我怎么听著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原光明统战光明研究院的院长。光明统战人体改造技术的鼻祖!”
“我想起来了,当初就是他利用丰正潜伏进入光辉城,给丰笑笑做的人体改造手术,对吧?”
“是的。”
“你们两个现在还有联繫呢?”
“在一定程度上讲,他算是我的再生父母,你说我们有没有联繫?”
张祥凯態度坚决。
“如果王梟真的没有路走了。那我就带他去做人体改造手术,扛下来就扛下来了,抗不下来,那就是命,只能认了!这光明激素,也不可能总用的。”
“没想到你和汤天俊还有联繫,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当然是为了保护汤天俊!”
“你什么意思?”
安冉当即有些不乐意了。
“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你,我是不相信你身边的人。仅此而已!外面找汤天俊的人太多了。理解一下吧。”
张祥凯亲吻了安冉的额头,心事重重地离开……
太阳缓缓升起,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
王梟终於睁开了眼睛。
幸亏赵涵夕关键时刻的手一抖。使得子弹在距离王梟的心臟几毫米的地方穿过。让王梟还能睁开眼!
看著周边诸多兄弟关切的眼神。
王梟舔了舔的嘴唇。
“她呢?”
“不清楚,没有关注。”
徐绣明显有些生气。
“別怪她,这本就不怪她。”
王梟声音极小。看向二棒槌的时候,二棒槌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梟哥,求求你了,不要和他们一样丟下我。”
这一句话说得王梟心酸。
“棒槌。放心吧。我没事。”
王梟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我要见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见她,还有什么可见的。”
“阿绣,听哥的。我要见她!”
徐绣极其纠结,片刻之后,转身离开。
来到赵涵夕的房间门口,敲了半天门,並未有任何应答。
徐绣也是有气,憋了一晚上了。
索性乾脆“咣~”的一脚,直接踹开大门。
在屋內转了一圈儿,居然没有发现赵涵夕的身影。
徐绣当即有些诧异,赶忙拿起电话。
“陶涛,赵涵夕去哪儿了?...”
王梟的病房內,徐绣声音不大。
“她昨天晚上,从你们房间的密道,离开了城主府。凌晨时分,独自驾车离开了绣城。现如今到哪儿了,我们也不清楚,电话也打不通了。”
王梟听到这,脸上的表情当即就变了。
徐绣赶忙开口。
“你也別著急,我让陶涛,猎狼他们分头去找了。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的。”
王梟嘆了口气。正想说话呢,就感觉自己口乾舌燥,胸闷气短,额头瞬间浮现了大片汗水,徐绣一看这情况,就知道王梟又病发了。当即开口。
“快点,救人!”
眾人再次忙碌,但是与昨天晚上的情况一样,他们的救治方式,根本无法挽回王梟的性命,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再次使用光明激素。
眼瞅著王梟再次晕厥。
徐绣这一次可是著了急。
“这可怎么办啊?”
一侧的张祥凯和安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两人面露担忧,走到了门外。
“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又要糟糕了许多。之前还可以硬抗,现在只能使用光明激素了。这再接下去,可怎么办?”
张祥凯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马上想办法联繫汤天俊。等著他一旦给我回復消息了,我们就带他去找汤天俊!”
“这件事情要不要和徐绣说?”
“联繫上以后,我们再和徐绣谈吧。”
张祥凯当即离开。
安冉双手后背,来回踱步。
未过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从外面这么一直等著,也解决不了问题。接下来所有的一切,交给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