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关心。”
杨林听闻杨广的劝告,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的笑容却根本止不住。
如今大隋的局势逐渐稳固下来,杨广也开始懂得听取臣子们的劝諫,不再像之前那般急於求成,妄图一蹴而就。
而他杨林自己更是重孙重孙女绕膝而欢,尽享天伦之乐,也终於可以安心地度过这晚年时光。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等將来有朝一日去见了先皇,自己对大隋也算是尽心尽力,毫无保留。
也无愧於这靠山王的赫赫威名了吧。
在婚房的另一边,屋內的气氛略显静謐而又带著一丝紧张。
长孙无垢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之上,她那精致的面容在红烛的映照下更显娇艷。
毕竟是生平第一次经歷成亲这等大事,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与不安,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就在此时,只听得吱啦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
武信迈著沉稳的步伐大踏步走进来,每一步都仿佛带著一种坚定的力量。
他一步步径直来到长孙无垢的面前,如今的他已然经歷过一次婚姻,是个二婚。
对於这成亲的种种过程和仪式,已然相当熟悉。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初入洞房时,懵懂青涩、不諳世事的毛头小子了。
“无垢,准备好了吗?”
武信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缓缓传入长孙无垢的耳中。
长孙无垢听到这话,心臟开始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著身上的婚服,由於用力过度,那原本精致平整的婚服被抓出了一道道褶皱,显得有些凌乱。
“別紧张,我是过来人。”
武信看著长孙无垢那紧张的模样,轻声安抚著她。
说著,他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將长孙无垢轻轻放倒在榻上。
而门外守候著的侍女们见状,识趣地轻轻关上房门,然后悄悄地走得远远的,將这私密的空间留给了这对新人。
经过一番繾綣缠绵的折腾之后,婚房的门再度被缓缓打开。
武信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物,神色间带著一丝饜足后的慵懒,缓缓从里边走了出来。
他抬眼扫向远处静静候著的侍女们,轻声开口吩咐道:
“去帮她收拾一番吧,她已经睡著了,动作可得轻一些,莫要惊扰了她。”
侍女们听到武信的话,连忙齐声应了一声,隨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门,生怕弄出一点儿声响。
而武信却片刻都不得停歇,他还得赶往下一个场子。
这新婚之夜,他作为新郎官,著实是有些忙碌不堪。
“玉儿姐,我进来了哦~”
不多时,武信来到了杨玉儿的婚房前,人还未踏入房门,那带著几分俏皮与亲昵的声音便先从房外传了进来。
原本在房內等到昏昏欲睡的杨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猛地惊醒。
她略带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
“你个臭小子又在搞什么鬼名堂,要进来就赶紧进来吧。
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要是不进来的话,姐可就关上房门歇息了。”
言语之间,虽有嗔怪之意,但那隱藏在深处的关怀与爱意却也清晰可闻。
“嘿嘿,玉儿姐等了我这么多年都未曾著急过。
怎么偏偏今夜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便如此著急了。
既如此,那我可就进来了哦!”
武信一边说著,一边伸脚轻轻一勾,便將房门给关上了,隨后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一步步朝著杨玉儿走去。
这成亲的诸多事宜,对他来说早就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一番亲昵的折腾过后,又成功“拿下”了杨玉儿,让她在这温馨又旖旎的氛围中缓缓睡去。
不过武信还是没有就此閒著,待杨玉儿沉沉睡著之后,他又轻手轻脚地转到了杨如意的房间里。
轻轻推开门,只见杨如意静静地躺在榻上,背对著他。
武信见状,只是微微一笑,心里明白得很。
杨如意平日里在眾人面前,向来都是大大方方的模样,可今夜这情形,要是她不生闷气,他的“武”字都得倒过来写了。
女人嘛,在武信看来,只要用心哄一下就行了,而他自认为在这方面那可是专业的。
武信爬上了榻,小心翼翼地凑到杨如意身旁,伸出手轻轻地捅咕了她一下,那动作轻柔得很,就怕惊扰到她似的。
可瞧杨如意那模样,身子纹丝未动,显然是在装睡。
武信心里明白得很,装睡是吧,行,那他可要狠狠折腾了,你最好是能忍住別醒过来。
好一番安抚,杨如意终於有了反应。
她气呼呼地挥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砸了武信的胸膛几下,似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砸完后还不算完,她紧接著又在武信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这才算是作罢。
那又气又恼又带著几分娇嗔的模样,尽显小女儿的情態。
武信也不恼,只是一脸宠溺地任由她发泄著。
待杨如意发泄完毕,便轮到他发泄了。
……
一夜悄然过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武信悠悠转醒后,利落地换上了崭新的衣物,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神清气爽的。
他踱步来到院落之中,便开始打起了五禽戏。
只见他身姿矫健,一招一式都打得有板有眼,仿佛將那五禽的神韵都融入到了动作之中。
一套五禽戏打完后,武信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略一思索,觉得也没必要在府內吃上一顿早饭了。
毕竟昨夜那新婚之夜,以他的“表现”,府里的夫人们这会儿估计都还下不了榻。
自己一人吃饭也著实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出门去,到那热闹的早市上吃上一顿,也能感受感受市井间的烟火气息。
此刻,程咬金、尤俊达以及裴元庆等人,也正聚在早市上的一个小摊前。
虽说程咬金如今已然贵为卢国公了,身份尊贵无比,可他那性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这种接地气的生活。
在他看来,时不时地出来到街边小摊上吃上一顿,和寻常百姓们凑凑热闹,那才更符合他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