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战场之上,有武信与李元霸这两位仿若杀神临世的猛將坐镇,局势已然朝著隋军倾斜,胜局初显。
武信宛如战神附体,手中三尖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似闪电划过夜空,带起一片血雨腥。
李元霸则双手各持一锤,双锤舞动之际,仿若雷霆万钧,所到之处,敌人非死即伤。
他们二人仿若两把最锋利的利刃,硬生生地在突厥人的重重包围中杀出了两条触目惊心的血路,令突厥大军阵脚大乱。
此时,隋军的万余骑兵如汹涌的钢铁洪流一般衝杀过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他们的加入並非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更多的是进一步加剧了战场的混乱,让突厥人陷入更深的绝境,如镰刀割麦般肆意收割著敌人的性命。
一时间,整个战场上鬼哭狼嚎,突厥人被杀得丟盔弃甲,哭爹喊娘之声不绝於耳。
几十万突厥大军,在武信与李元霸的超强武力震慑下,无一人能与之正面抗衡,哪怕过上一招半式都成奢望。
紧接著,裴元庆、宇文成都等一眾隋军名將纷纷入场,他们如饿虎扑食一般,趁著突厥人军心涣散,对其展开了凌厉的追击,痛打落水狗。
眼见战场局势已定,突厥人被隋军杀得丟盔弃甲,已然萌生退意,妄图撤军逃离。
然而,武信眼中寒光一闪,哪肯轻易放过这大好战机。
既然双方已然开战,那便要打个痛快,一决到底。
武信猛地勒住韁绳,座下战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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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四周,高声招呼道:
“还有余力、敢战之士,隨本王一同追击,直捣突厥王庭!”
“我来!”
宇文成都此时正杀得热血沸腾,听闻武信呼喊,他怎肯就此罢手,让突厥人轻易逃脱。
那一双虎目之中燃烧著熊熊战意,毫不犹豫地驱马向前,与武信並肩再战。
“走走走!”
李元霸更是兴奋得哇哇大叫,他高举著那对仿佛能开山裂石的大铁锤,满脸通红,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哪里肯甘於人后。
只要还有敌人可杀,这场战斗就不算结束。
很快,战场上呈现出了一种极为诡异且壮观的局面。
几十万突厥人,原本浩浩荡荡、不可一世,此刻却被隋军寥寥几名將领追得狼狈逃窜,慌不择路。
一路上,由於混乱拥挤,被自己人踩踏致死的突厥士兵数不胜数。
頡利可汗一路狼狈奔逃,马不停蹄,终於踉踉蹌蹌地抵达了突厥王庭。
连续不断地赶路,使得他的体力彻底耗尽,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直接从战马上无力地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双眼望著天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王庭前迴荡,显得格外突兀。
“可汗,您为何发笑?”
金陀雷满脸的疑惑与担忧,看著頡利可汗这般模样,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这一仗惨败,直接把可汗给逼疯了?
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大笑,这笑声听起来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这一战,可算是彻底把那些摇摆不定的首领们给打醒了!”頡利可汗喘著粗气,一边笑一边说道,
“他们这下该明白,不迁徙怕是不行了。
本汗笑那武信纵然勇猛无敌,可对本汗又能怎样?
今日咱们虽败,但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总有一日,本汗定会带著你们杀回去,让隋朝人知道咱们突厥的厉害!”
虽说嘴上说得这般豪迈,可頡利可汗的內心实则苦涩如黄连。
仗都打成这样了,若还一味地说丧气话,那整个突厥的士气怕是彻底没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倒不如说些大话,给眾人鼓鼓劲,让大家还能坚定地追隨自己。
金陀雷微微皱了皱眉头,嘴角微微抽搐,满脸的无奈。
可汗说的这些,不就是些自我安慰的屁话嘛。
“快,赶紧收拢那些败兵,咱们趁隋朝人还没追上来,儘快迁徙!”
頡利可汗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急切地对一旁的首领下达命令。
他刚费力的准备翻身上马,这时,后方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飞奔而来,大声喊道:
“可汗,大事不好了!
隋军的武信已经追上来了,马上就要抵达咱们王庭了!”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上了一半战马的頡利可汗,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双腿一软,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隋朝人简直欺人太甚!”頡利可汗气得咬牙切齿,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竟然还不肯罢休,还想杀进咱们突厥王庭!
若是真让隋朝人得逞,咱们突厥在歷史上怕是要沦为最丟人的游牧王朝了!”
“唉。”
金陀雷无奈地长嘆一口气,此刻可汗说再多狠话也无济於事。
摆在眼前的残酷现实是,他们麾下几十万突厥儿郎,竟找不出一人能与武信抗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抱怨和狠话都只是徒劳。
挨打就要立正,金陀雷暗自思忖,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赶紧收拾家当跑路,保住突厥的根基才是上策。
环顾四周,其余的突厥首领们也皆是满面愁容,神情沮丧。
想当初,他们个个自信满满,仗著人多势眾,坚信这场以多打少的战役,定能轻鬆击败隋军,大获全胜。
可谁能料到,如今局势却彻底反转,变成了隋军以少打多。
说起来,好听点是一万多隋军对阵他们几十万突厥大军。
可实际上,难听点讲,就是他们几十万大军被隋朝那寥寥几个人搅得溃不成军,如同被围猎的困兽一般,狼狈不堪。
想到此处,眾首领心中满是苦涩与不甘。
“金陀雷,你去把武信给干掉。”
頡利可汗环顾了一周,实在没有人可用,只能把目光放在金陀雷身上。
这傢伙是突厥最为强横之人,也该表现一番了。
“什么,干掉武信,我?”
金陀雷指了指自己的脸,他怀疑頡利可汗脑子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