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焰静坐醉仙峰之巔,默默看著自己储物戒中的灵石总量急速暴增。
他迅速算出一个数字:“这笔生意的净利润率……”
“高达百分之七百!”
在那遥远的西荒,钦天观势力范围內。
巍峨耸立、覆盖方圆万里之广的荧惑山脉,曾遍布【龙筋木】。
那些龙筋木中,每一株都蕴含著天地间的灵气与精华,有著净化世间污秽、驱散谜瘴邪气的神奇功效,是修士们修炼护法、抵御外邪的宝贵资源。
如今那满山遍野的龙筋木,却尽皆处於无人照料、无人打理的荒凉境地。
它们或被风雨侵蚀,或被野兽践踏,或因年久失修而枯萎凋零,彻底丧失了往日那净化万物、守护一方的神圣功效。
如此一来,钦天观西界及其周遭的诸多坊市、附庸宗门,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原本依靠荧惑峰龙筋木所形成的天然屏障,那里曾是一片祥和安寧的修炼圣地。
但如今……
隨著龙筋木功效的丧失,地理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毒瘴之气从山谷间、林间悄然升起,瀰漫四溢,如同恶魔的爪牙,无情地侵蚀著每一寸土地,笼罩著每一个生灵。
修士们在这片被毒瘴笼罩的地域中行动,无不倍受煎熬。
他们呼吸间吸入的是毒瘴,行走间踏过的是被瘴气侵蚀的土地,就连修炼时也难以避免受到毒瘴的干扰。
许多修士因此修为受损,甚至有的因毒瘴入体而身染重病,生命垂危。
钦天观的龙筋一脉覆灭,自顾不暇,哪有功夫搭理散修和附庸宗门?
因此……
需求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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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鳞啸风珠】的市价,和之前比较起来,竟是一路狂飆猛涨,直接翻了七八倍。
甚至,此物供不应求!
炼器师们赚的合不拢嘴,忙的是焦头烂额。
可这些付出辛劳的人,却不是赚到最多的人!
因为……
炼製虬鳞啸风珠的原材料,也是水涨船高,身价倍增,达到了原本五六倍的高度。
而提前一个月行动起来的张焰,一通操作下来,却是赚的最多!
哪怕张焰让醉仙峰诸多跑腿弟子都因此赚的囊中鼓鼓,对他这位新醉仙峰主感恩戴德……
绝大多数收益,仍落入了张焰的规矩戒中。
一个月,血赚七百万灵石!
这还是因为,荧惑峰覆灭的太乾净了。
整个龙筋一脉,除了那些投靠魔宗的叛徒们,愣是没一个弟子活下来。
內门,真传,外门,记名弟子……
被悉数杀绝!
而荧惑峰附近一带的诸多坊市、附庸宗门,整体消化力度有限。
只怨同儕不爭气!
那位荧惑峰主霍启贤,堂堂超尘真人,修行天赋绝佳,可惜其他能力太过薄弱。
倘若他有霍封狼一半本领手段,都不至於下场那般悽惨!
否则,那些荧惑峰弟子们活下来,也得在毒瘴侵蚀下苟延残喘。
张焰能赚的更多!
听霍封狼说,那个霍启贤最大的问题,並非“太过激进”,而是不懂人心,不知底层疾苦。
据传,霍启贤曾有过“灵石贵,何不食丹药”这般离谱发言。
张焰统筹全局,赶在了虬鳞啸风珠的最高价位出手。
九大仙宗,包括封闭山门近百年的青丘福地在內,都及时对钦天观送去支援与慰问。
许多坊市主、散修、中小型宗门不堪毒瘴侵扰,索性变卖不动產,捲走灵石,拖家带口地跑路了。
【虬鳞啸风珠】的市价,由於这两点因素,渐渐回落,日跌一日,终於来到一个正常数值。
一些试图投机倒把的修士,亏到双眼血红,恨不当场引颈自戮,把自己送进二道轮迴。
而张焰……
他早就赚的盆满钵满,抽身而退了。
张焰深知自己天性贪婪,慾壑难填,正因如此,反倒格外懂得克制的可贵。
而后,他亲自跑了一趟炼丹堂,找到墨百草长老。
这位屹立於法相天境的修士,乃是玄机巨擘,平素以儒雅中年模样示人,面容温和而眼神深邃,博学多才,却歷经沧桑,显出沉稳气度。
他身著一袭流云般轻盈的长袍,袍色深邃如夜空,上面绣著繁复而精致的草木图腾,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著不凡的品味与深厚的底蕴。
其长袍隨风轻轻摇曳,既显雍容华贵,又不失飘逸出尘之感。
腰间繫著一条玉带,玉质温润,雕刻著细腻的符文,隱隱散发著淡淡的灵气,彰显其身份之尊贵。
“醉仙峰主,久违了!”
周身散发出丹药芬芳的墨百草长老谈吐温和,髮丝整齐地束於脑后,以一支古朴的木簪固定著。
他的举止投足间,无不透露出一种博学睿智的气质:“不知有何贵干?”
张焰开门见山,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
“你需要对应著超尘初境的极品丹药,辅助自身修行……”
超尘法丹,普遍比蕴气灵丹昂贵十倍不止。
他也是血赚了七百万灵石,財大气粗,才会过来。
墨百草长老微微頷首:“因为得知荧惑峰毁灭,钦天院的龙筋一脉断绝传承,带来了许多愁虑?”
他是善解人意的。
只是念头一转,炼丹长老就明白了。
同样是上任不满十年的新峰主,霍启贤的陨落给张焰带来了怎样的压力,可想而知!
张焰也不矫情,言简意賅:“正是!”
“魔道猖獗,区区超尘一阶修为,完全不够用。”
不论是作为醉仙峰主,亦或是作为玄机唯一天骄,他都渴求著更高境界!
止步不前,是张焰绝不能容忍的。
墨百草语调从容,却十分坚定:“我毕生所求,乃是炼成一粒能够回溯光阴的【无憾丹】!”
”炼出你所需要的超尘法丹,自然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只是……”
考虑到张焰刚刚上位,成为酒剑一脉的执掌者不久,缺乏统筹经验。
倘若他经营不善,说不准还要倒贴钱,去维持醉仙峰正常运转。
因此,炼丹长老估计,张焰可能囊中羞涩,怕是买不起他想要的超尘法丹!
虽说墨百草对张焰这个晚辈十分喜爱,却不可能像当初那般宠溺了。
一来,任何极品超尘法丹,炼製起来,所需原材料皆是昂贵无比,消弥巨大,不算小数字!
二来,如今的张焰已至臻超尘。
放眼整个乾元修真界,他也算得上是受人敬仰的大人物了,不可再当成小辈对待。
继续无休止地溺爱下去,反倒害了张焰,导致他永远无法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一脉之主。
炼丹长老默默估量著。
“依循常理,张焰现在手中应当没有多少灵石,处在囊中拮据的尷尬境地……”
应当如何做,既能照顾到张焰作为一峰之主的情绪与脸面,又可给予足够照拂与帮助呢?
思绪电转,墨百草心中衍生一念:“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