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不吃牛肉

2024-12-26
字体

“这里便是党项人的国都?”

武信依照舆图的指引,歷经长途跋涉,终於踏入了党项人的腹地。

他目光扫视四周,神色中透著几分淡漠。

对於自幼见惯了大隋繁华昌盛的他而言,眼前的这座所谓国都,著实显得太过寒酸。

且不说与大隋那宏伟壮丽的东都相比,便是与东都中的一座宫殿相较,这座国都都远远不及。

然而,这一切於武信而言,並无所谓。

他並非是来此享受安逸生活,更不是打算接管这片土地。

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不移的目標——將所有党项人屠戮殆尽,凭藉一己之力灭掉整个党项国,为大隋的將士们报仇雪恨,为那些惨死在党项人手中的同胞討回公道。

“那个人,站住!

对,说你呢,赶紧下马!”

就在武信思索之际,拓跋承弼率领著一队人马匆匆赶来。

他目光如炬,带著审视的神色,死死地盯著武信。

这段时间,因为武信的缘故,他对独来独往的人已然產生了一种近乎魔怔的警惕心理。

只要一见到,便本能地想要上前盘问一番。

待武信缓缓转过身,拓跋承弼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仔细端详著武信的面容,越看越觉得眼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此人好像与武信有几分相像。

紧接著,他赶忙从怀中掏出武信的画像,瞪大了双眼,將画像与眼前之人反覆比对。

这一看,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之人,正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党项土地上掀起血雨腥风,屠杀他们诸多部落的大隋靠山王——武信。

“带我去见拓跋寧丛。”

武信直接开口说道。

在这眾多的党项人之中,必定会有能听懂並翻译他话语的人。

“他要让我们带他去见首领。”

果不其然,很快,一位翻译官主动站了出来,將武信的话传达给眾人。

“见首领?”

拓跋承弼听闻此言,心中顿时犯起了嘀咕。

说实话,他著实不敢轻易带著武信前去面见拓跋寧丛。

毕竟,以武信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他能轻易杀穿党项的好几个部落,若是想要杀穿这座都城,似乎也並非难事。

不过,武信近来似乎停止了大规模的屠杀行动,说不定他此次前来,是打算与党项议和。

可万一自己不带武信过去,从而惹恼了这位煞星,那他可就成了党项的千古罪人。

经过再三的深思熟虑,权衡利弊之后,拓跋承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带著武信进入都城。

“见我?”

拓跋寧丛得知武信前来求见的消息后,当机立断,立刻召集了党项所有的高手,让他们在皇宫內各处埋伏妥当。

他这么做,並非是想要趁机杀掉武信,而是出於自保的考量。

毕竟,谁也不清楚武信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万一和谈不成,他也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不至於在武信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拓跋寧丛得知武信已至,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决定以招待贵客的最高礼仪,恭恭敬敬地將武信请入宫中。

他心中清楚,如今的局面,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灭顶之灾,唯有放低姿態,才或许能寻得一线生机。

武信稳步踏入宫中,对於周遭若有若无的杀气,他仿若未觉,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全然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在他眼中,这些潜藏的威胁根本不足为惧,以他的身手,来再多这样实力的人,他也能如砍瓜切菜般杀个乾净。

眾人入席,宴席之上,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坐满了人,围成一个紧密的大圈。

圆桌正中央,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饈美味,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武信被请至主位就坐,身旁围坐的皆是党项王室的重要成员,他们奉命陪宴,个个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刻,不只是拓跋寧丛被武信的威名和手段嚇得胆战心惊,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党项王族们,同样对武信的恶名忌惮不已。

他们深知,倘若能在这饭桌上化解干戈,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哪怕是陪著笑脸,把自家的女人拱手奉上,他们也绝不敢有半分含糊。

武信左侧,一位党项王室成员强装镇定,颤抖著双手拿起刀子,小心翼翼地割下一块肥美的牛腿肉。

他满脸堆笑,极为恭敬地递向武信,口中还说著些討好的话。

然而,变故就在一瞬间,他突然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宴席上,一桌的党项王室成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实在不明白,武信为何毫无徵兆地突然出手,仅仅一拳,就將方才那个献殷勤的人打死。

武信不紧不慢地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跡,神色平静,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淡淡的笑,开口说道:

“我不吃牛肉。”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一时间,席间气氛更加凝重,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见此情景,武信右侧又有一人急於討好,忙不迭地开口说道:

“不吃牛肉好啊,牛在大隋可是用於耕种的,吃什么也不能吃牛。

来,这里还有小羊羔,靠山王一定会喜欢吃,请……”

话还没说完,武信眼神陡然一冷,猛地抡起拳头,带著呼呼风声,又是狠狠一拳砸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人如断线风箏般直接被砸飞出去,脑袋无力地往旁边一歪,当场便断了气,死得不能再死。

“吃饭就吃饭,说这么多废话!”

武信眼神阴狠,声音低沉而冰冷,缓缓说道。

那语气中的寒意,让在场眾人噤若寒蝉,再没人敢轻易开口,整个宴席被一片死寂笼罩。

他们坐在席间,额头上冷汗直冒,心中实在是揣摩不透武信的脾性。

瞧著身旁同伴惨死的模样,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暗暗懊恼今日怎就坐到了这张要命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