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不要死撑著了,好像你比我们都优秀似的。”
李元吉撇撇嘴,虽然话语中依旧带著些许对李世民的意见,但那也是兄弟之间特有的一种相处方式。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斜睨著李世民。
看似不屑,可眼神深处却也隱藏著一丝兄弟间的亲昵。
“好。”
李世民听到兄长和弟弟的话语,心中满是温暖。
他应了一声,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来。
片刻后,他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般。
脑袋缓缓地垂落在李元霸的尸体上,双眼渐渐失去了光彩,彻底没了生息。
“王爷,人已经死了。”
士卒骑著马匆匆返回,来到武信身边,恭敬地说道。
“葬了吧。”
武信静静地看著李世民的尸体,眼神中带著复杂的神色。
他心中思绪万千,本以为李世民这辈子成为隋朝的臣子,这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可更改的事情了。
毕竟之前的种种跡象都表明,李世民在隋的统治下似乎已经安心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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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傢伙骨子里的那股劲头始终没有熄灭,最后还想著寻找机会反扑一下。
李世民果然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啊,只要让他察觉到哪怕一点点能够翻身的机会,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这种人就像隱藏在暗处的猎豹,时刻等待著出击的时机。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所有那些潜藏著的、可能威胁到当前局势的危险人物,都已经被解决掉了。
如今的局面就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逐渐恢復了平静。
至於那个曾经满心想著称霸一方的虬髯客,武信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他可不会再把这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在西隋了,经过李世民这件事情之后,武信心里很是不放心。
他决定將虬髯客带到东都去,在那里给他安排一处宽敞的大宅子,让他好好地待在那里。
这样既能保证虬髯客的生活,又能將他置於自己的监管之下,防止他再生事端。
“这次王爷是要真走了吧?”
宇文成龙脸上带著笑容,脚步轻快地凑了上来。
“按照原本的计划,我骑著这畜牲都已经回到大隋边境了。”
武信一边说著,一边充满爱怜地摸著身旁的万里烟云罩。
这匹马日行何止千里,若是不在乎程咬金等相隨之人的话。
武信只要放开韁绳让它尽情奔跑,那速度简直超乎想像。
只是没想到,被李世民的事情给耽搁了行程,这才不得不又返回来。
“父王您打了这么久的仗,想必饿了吧,要不吃一顿再走?”
武浊带著试探性的语气说道。
他的眼神里满是不舍,好不容易能够再次与父亲相处一段时间,他怎么捨得就这么让父亲离开。
他在心里暗暗希望父亲能够留下来,哪怕只是多待一会儿也好。
“你小子。”
武信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宠溺的神情。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武浊的脑袋,那动作充满了父亲对儿子的慈爱。
“有机会我会来看你的。”
武信说完这句话后,便动作敏捷地翻身上马。
万里烟云罩似乎也有著归乡之情,兴奋地打了个响鼻,马蹄在地上轻轻地刨动著。
“你们先养一下伤势,待好了之后返回东都。”
武信坐在马背上,目光扫视著眾人,沉稳地说道。
“是。”
宇文成都和裴元庆相继点点头。
养伤的同时,还能够留在这里给武浊提供一些助力。
毕竟武浊虽然有著一定的能力,但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下,多一些人手帮忙总是好的。
“王爷,你带我走吧!”
俊杰突然哭嚎著跑到武信面前。
他那圆滚滚的身体跑得一颤一颤的,就像一个滚动的肉球。
在他心里,武信就如同他的主心骨一般,没了武信,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他的眼睛里满是哀求,那模样就像一个被拋弃的孩子,让人看了有些忍俊不禁。
“你就留在西隋辅佐我的儿子吧,见他就如同见到我一样。”
武信低头瞧著这个看起来颇为喜庆的肉球,说实话,这傢伙確实还不错。
为人虽然有些滑稽,但却有著一颗忠诚的心,而且脑子也很灵活,留在武浊身边应该能发挥不少作用。
“那也行。”
俊杰听到武信的话,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忠心於武浊也是一样的。
只要自己好好辅佐武浊,不背叛他,那么自己肯定是能活下去的。
而且,既然武信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对自己有一定的信任。
“走了。”武信说完,不再有任何留恋。
他手中的马鞭用力一甩,那马鞭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紧接著,他身下的万里烟云罩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扬起四蹄,飞奔而去。
武浊静静地望著武信远去的背影,目光中透著复杂的情绪。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像,许久都没有移动。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冷冽地看向那些背叛大隋的玄甲军。
他的眼神如同寒冬里的冰刀,让人不寒而慄。
“我给他们第二次机会,那些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的人,全部杀了!”
武浊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於这些背叛者,必须要有严厉的手段。
否则难以服眾,也难以稳定这来之不易的局势。
无论是普通的士卒,还是那些有著较高职位的將士,武浊都曾经进行过一次劝降。
其中不少人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选择退出这场本就不该参与的纷爭。
但也有一些人执意要和李世民並肩作战,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王爷,给我们一次机会,是李世民蛊惑的我们。”
玄甲军齐齐跪在地上,不断的叩首说道。
此时他们后悔不已,只希望武浊不像武信那般残暴。
“还不动手吗?”
武浊扫向隋军的將士们,难道要他说第二次?
从今往后,西隋是由他武浊做主。
顺者生,逆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