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看了看手錶,整个斋戒所的守备力量大多都被他调到了外围,现在人也来了,行动该开始了。
他对著面前的百里胖胖和曹宇道:
“现在我去將斋戒所里的设备都关掉,当你们发现灯都熄灭了,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看著谢宇离开的背影。
百里胖胖面色十分复杂。
太强了。
这是什么待遇。
自己来斋戒所营救林七夜。
代理所长亲自將所有智能设备全都关闭,来帮助自己完成。
曹宇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么。
这才毕业多久,他就已经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曹渊则陷入了沉思。
总觉得哪里有些问题,可又说不上来。
真的就...这么轻鬆?
...
谢宇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停了下来,他的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铁门。
铁门的后面,就是整个斋戒所的总控室。
他经过了密码,指纹,虹膜三道加密手段之后,走进了总控室內。
將u盘插入到面前有一人高的巨型主机接口上。
接著,主机的屏幕开始不断產生波纹。
並跳出了红色的提示。
【警告——检测到病毒入侵】
【正在开启备用终端】
谢宇的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下一段段代码后。
红色的提示消失不见。
下一刻。
【a,b,c三区监控已关闭】
【全局照明与红外监测系统已关闭】
【21682,33214,35731號牢房门禁已开启“】
...
...
一项项权限被谢宇关闭。
一瞬间,上一秒还灯火通明的斋戒所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几个【安全出口】露著绿色的幽光。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在场的所有犯人都为之一愣。
“这——”
“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突然就黑了”
不少人开始尝试推面前的牢房铁门,发现纹丝不动。
就算电力系统全都瘫痪,有镇墟碑镇压他们的禁墟。
犯人们也没办法凭藉拳头將面前的铁门凿开。
但因为停电,眾多犯人还是不断尝试打破面前的铁门。
一时之间,整个监狱里充满犯人们的嘈杂声。
与此同时,监狱內的沈青竹几人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变化。
第五席在黑暗中对著旁边牢房的两人喊道。
“哎,哎,现在开始了,咱怎么出去”
第二席更鬱闷了。
他一开始是认为,先把几人安顿到牢房里,等到开始的时候再放他们出去。
结果现在整个监狱都停电了,他们被困在监狱里出不去了。
这也太憋屈了。
等回去囈语大人问起来,自己总不能说,被监狱的门禁困住了吧。
...
在休息室內的曹宇感受到外面的变化。
耳边,郭嘉的声音传来。
“主公,黑羽沧火阵已经布置完毕,等犯人出来之后,便可直接发动”
曹宇缓缓点头。
停电就代表著谢宇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信徒那里就会將镇墟碑破坏。
自己当然不能坐等镇墟碑被全部破坏。
太过损人不利己,镇墟碑被破坏之后,信徒们就会恢復无量的境界。
由於停电,此时的整个监区乌黑一片,但四周都是囚犯们的喧闹声。
曹宇取出十殿阎罗,在斋戒所的一处空地等著。
没过一会儿,几个身影便划破了夜空来到了这片空地。
其中一名信徒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另一人沉默片刻道。
“恢復力量之后,弄死那个韩金龙,咱们信徒的脸不能丟——”
“动手吧——”
在曹宇的注视下,第六席闪电般的將第十二席的咽喉切开,鲜血涌现。
接著额,他刀锋笔直向下划去,在十二席的胸腔中取出一个沾满鲜血的球体。
看到这里,曹宇不禁有些恶寒。
这群信徒们为了在斋戒所藏东西可谓煞费苦心。
直接废了一条人命。
十二席拿起锤子在球体上猛然一砸。
球体瞬间展开,变成一柄四五厘米长的青铜刀片。
然后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刀片刺入虚空中。
曹宇悄声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
“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差点把第四席和第六席的魂儿嚇破了。
两人慌乱的怪叫一声,手中的青铜片也甩飞了出去、
“什...什么人——”
当他们看清曹宇身上的制服之后。
第六席咬了咬牙。
“快,弄死他——”
他们是两个人,二打一,优势在我!
曹宇手中光芒闪过,一柄长刀落在手上。
虽然现在被镇墟碑压制,但十殿阎罗又不会被压制。
第六席瞪大眼睛。
“他...他有刀——这怎么打——”
第四席也蒙住了。
这条路线是他们早就规划好的。
谢宇早就把这一片的所有狱警全都调到了外面,怎么会有人呢。
本来二打一还有优势,但现在人家拿了把长刀,这还怎么玩。
第四席咬了咬牙。
“跑——”
此时已经不可能破坏镇墟碑了,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躲起来,再想办法。
说著拉起第六席就要离开。
曹宇缓缓摇头。
“太慢了——”
说罢,夜冥绝断刀挥出。
两颗人头乾净利落的掉了下来。
脸上到死还掛著不可思议
【叮——神性进度+10%】
【叮——神性进度+10%】
曹宇绷不住了。
这怎么才10%啊。
这几个信徒的真实实力肯定是海境以上。
肯定是因为镇墟碑的缘故。
早知道就应该把这玩意砸烂!
將那青铜刀片拾起。
禁物序列035【破妄之刃】,刀锋可將绝大部分禁墟无效化,专门用来破除一些封禁类禁墟。
是个好东西。
没提前动手单纯是因为,这玩意藏在十二席的胃里,曹宇不想沾染上第十二席的胃液...
他拿著破妄之刃轻轻的在面前的虚空中搅动,不一会儿,面前便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小洞,从洞口就能看到內部矗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
那便是镇墟碑吗?
隨著曹宇手中不断搅动,洞口最终可让一人通过。
曹宇缓步踏入夫子的景中,四周忽然一片静寂,仿佛天地间的气息被镇墟碑所吞噬般,沉重而压迫。
郭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主公,奉孝有一计,可破此碑”
曹宇稍微停顿。
“此碑之所以能压制我等之力,是因其以『虚』为体,以『实』为封,將虚空之气与天地灵气封印相融,形成封禁。
奉孝可借奇门遁甲中『天、地、人』三才之力,找出碑中灵气运行的规律,以其虚点破其封禁。”
按照郭嘉的指示,曹宇在地面的几个方位轻轻一点。
“若在此处布下『生门』,便能以生门的生机之气去逆反碑中虚封之力。
生门可释放出阳气,与碑中之虚阴之气相衝,使两股力量相互干扰,削弱其对我等的压制效果。”
“此法並非彻底破除封印,而是短暂引入生门的气息,使碑体灵气產生错乱,以致碑之封禁之力不再稳固。
唯有此计,可以最小的力量撼动此碑。”
听闻此话,曹宇內心更加感慨。
原著之中,这几个笨b信徒拿著血锤一锤一锤的將镇墟碑砸裂。
与之相比,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