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
杨广被武信拽著,一脸的不情愿,他还没玩够呢,眼睛还时不时地往那些热闹的地方瞅。
“事情不对劲,等以后再来玩。”
武信一脸严肃,二话不说就带著程咬金、杨广和宇文成都火速离开。
想他们以往在战场上那可是大杀四方,威风凛凛的,却不曾想在这个地方逃得如此狼狈。
隨著杨广的又一次如同鬼魅般神奇消失,各地终於確定。
大隋武帝,的確存在穿越的可能。
毕竟一个人的行踪要是普通人无法掌握,这还算是正常情况。
可要是国家出手都无法掌握的话,那就只能用不科学来解释了。
“哈哈哈,这是武帝的真墨宝啊,不是仿的!”
曾经购买了杨广字画的那个人,在这一刻激动得不能自已,脸上满是狂喜之色,激动得老泪纵横。
武帝啊,这可是改变华夏未来走向的一个皇帝。
在这些人眼中,杨广的墨宝就像是稀世珍宝一般,承载著厚重的歷史意义和无上的价值。
而如今证实了是真跡,就仿佛是打开了一扇通往那个神秘而伟大时代的大门,怎能不让人兴奋和激动呢?
不过,那老头並没有高兴多久,国家相关部门很快就找上门来。
工作人员拿出五百元钱,再加上一份锦旗,然后便將老头珍藏的杨广字画收走送去了博物馆。
虽然老头心里觉得有些可惜,毕竟那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
但一想到这字画的来歷如此神奇,对於他来说也算是这辈子一段难忘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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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可是大隋武帝啊,自己可是近距离接触过这位传奇人物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经歷。
而杨广那离奇无比的穿越事件,也被有关方面定性为是有人故意恶搞。
毕竟在现代社会的认知里,穿越这种事情太过荒诞无稽,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可以证明其真实性。
所以,最终这件事还是被压了下去。
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大海,虽然泛起了几圈涟漪,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此时,在大隋的江都行宫里。
“想念科技的第多少天来著,记不清楚了。”
杨广慵懒地躺在摇椅上,舒舒服服地晒著太阳。
这些日子武信没有带著他继续出去浪,他觉得实在是有些无聊透顶。
在他的脑海里,还不断浮现著那个充满新奇玩意儿的现代世界。
那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都让他念念不忘。
不过,他確实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逐渐变得衰弱。
这种身体上的变化,以及隨之而来的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沮丧。
“少诚,朕要走了。”
杨广静静地闭著双眼,阳光轻柔地洒在他的身上。
这本该是温暖愜意的,但他却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凉意缓缓地传遍整个身躯。
那凉意仿佛来自身体深处,一点点地侵蚀著他的生机。
“陛下,咱们再去玩玩,在那个世界里您的身体很好。”
武信紧紧地抓著杨广的手,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著。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杨广的脸上,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
他很清楚,这种死气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身体健康之人身上的,这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人啊,不能总活在梦里。”
杨广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著一丝无奈和豁达。
虽说在那个奇妙的世界里,他的身体確实很好,充满了活力,能够尽情地享受各种新鲜事物。
可是,他也明白,梦终究是梦,哪有一直不醒的道理呢?
就像那虚幻的泡影,无论多么美丽,终有破裂消散的时候。
“臣想想办法……多活一日,多活一日也好。”
武信急切地一边说著,一边在心底里疯狂地呼唤著系统。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在心底里,他小心翼翼地询问著系统。
是否能够进行穿越,从而达到让杨广多活些时日的效果。
【宿主,杨广大限已至,无法隨您穿越。】
系统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无情地传来,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武信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少诚啊,不必操心了,还记得朕和你说过的话吗?”
杨广的声音虽然略显虚弱,但却透著一种洒脱。
他虽然对那个充满新奇事物的世界十分想念,毕竟在那里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吃了各种美味,玩了诸多新鲜玩意儿。
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了。
玩也玩了个痛快,吃也吃了个尽兴。
对於他来说,这辈子已经值了。
想想以往那些个皇帝,哪一个能有这样的待遇呢?
他们一生被困在宫廷的规矩和权力的爭斗之中,哪能像自己这般洒脱自在地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记得,臣记得。”
武信强忍著心中的悲痛,连忙回答道。
他心里十分清楚杨广是个极其好面子、重视尊严的人。
像邱瑞那般窝囊地死去,那是这位高傲的君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在杨广心中,即便生命即將走到尽头,也要保有最后的尊严,体面地离去。
“若真有那一日,朕赦你无罪,你啊,可是头一次弒君而不遭受惩罚的人。”
杨广提及此事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已经看淡了生死,对於即將到来的命运,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豁达。
“陛下,天色不早了,您先回去歇息吧。”
武信轻轻挥了挥手,他实在不忍心再看杨广那虽然洒脱却难掩虚弱的模样。
话音刚落,侍卫们便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著杨广缓缓起身。
“是有点冷。”
杨广微微缩了缩身子,轻声缓缓地说了一句。
那声音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去,透著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
武信听了杨广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儿。
冷吗?
他抬头看了看那高悬於天空、散发著炽热光芒的太阳,一点都不冷啊。
可是他也明白,对於一个大限將至的人来说。
身体的生机在渐渐消逝,那种冷意是从心底蔓延开来的。
是生命力流逝的徵兆,与外界的温度无关。
一日的时间匆匆过去,杨广便病倒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宫中传开。
杨如意得知这个消息后,惊恐万分。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眼睛里满是慌乱与无助。
她不顾一切地衝到武信面前,紧紧地抓著武信的手,那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著。
她不停地说道:
“少诚,你有通天的本事,你能救父皇对不对?
你一定可以的,你那么厉害,以前那么多困难的事情你都能做到,这次也一定可以的,对不对?”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仿佛武信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我也无能为力。”
武信无奈地別过头去,他实在不忍心看到杨如意那充满期待又满是绝望的眼神。
在他的记忆中,杨如意一直都是坚强而又聪慧的女子。
他从未见过杨如意如此慌乱、如此失態的模样。
这让他心中更加难受,可面对生死之事,他又实在是没有办法改变。
“王爷,真没法子啊?”
程咬金皱著眉头问道,平日里他见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儿顶著。
可此刻,他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与无奈。
“没有,你多去陪陪陛下。”
武信一脸凝重地说道。
他心里清楚,程咬金这个人运气极佳,是个有福气的人。
在这种时候,让他陪著杨广。
或许他身上的福气能够传递给身边的人,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也好。
“好。”
程咬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快步走进了杨广的房间。
宇文成都默默地站在一旁,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像。
他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尽心尽责的態度,坚守在杨广的身边。
仿佛只要他在,就能为杨广挡住一切未知的危险。
儘管他也知道,这一次面临的是人力无法抗拒的生死之事。
武信则转身走向书桌,提起笔写了一封书信。
他的笔触飞快,却又不失稳重,每一个字都饱含著凝重的意味。
写完之后,他立刻命人將这封信火速送往东都。
杨侑身为天子,於情於理都应该知道祖父的消息,不容有丝毫耽搁。
“系统,还不能融合吗?”
最终,武信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之前所说的那件事情上。
他深知,一旦融合成功,每个朝代都会恢復到自身的巔峰状態。
那些曾经消逝人,也將会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对於现在的状况来说,无疑是一种扭转乾坤的可能。
【回宿主,仍然在准备阶段,若强行融合,大隋国运难以支撑,无法抵抗其他国家入侵。】系
统那机械般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地传来。
“知道了。”
武信一脸沮丧,他抬手捂著额头,心中满是无奈。
这一条看似充满希望的路,如今看来是彻底走不通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哪怕杨广知道了这个融合的提议,以杨广的性格,也决然不会赞同的。
毕竟生死之事,从古至今就如同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一般,难以违抗。
杨广的身体並没有任何好转的跡象,反而每况愈下。
然而,他骨子里的那份倔强却支撑著他,让他强行挺著身躯。
他不愿意就这样躺在榻上,仿佛只要还能站著,就能与命运再抗爭一会儿。
“少诚,陪朕去转转吧。”
程咬金小心翼翼地扶著杨广,一路缓缓走来,找到了武信。
杨广抬起头的瞬间,才猛然发现,武信的头上竟然生出了许多白髮。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他震惊不已。
仅仅从这一点,他就能想像得出,武信这些时日为了他的事情,究竟操了多少的心。
那一头白髮就像是岁月的痕跡,无声地诉说著武信內心的焦虑与操劳。
“少诚,不必为朕多想,你活著,朕才能放心的走。”
杨广轻轻嘆了口气儿,声音缓慢而又虚弱地说道。
他看著武信那布满忧愁的面容和满头的白髮,心中满是感慨。
既有对武信的感激,也有对他的心疼。
“陛下,白头髮多显得稳重。”
武信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鬆地说道。
然后他从程咬金手里接过杨广,动作十分轻柔、
“你啊,前些时日还是一头茂密黑髮呢。”
杨广的目光停留在武信的头髮上,眼中不由得一阵心疼。
他知道武信的这些变化都是因为自己,这让他既感动又有些愧疚。
武信搀扶著杨广,朝著曾经琼盛开的地方缓缓走去。
那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曾经琼绽放时的美丽景象仿佛还在眼前。
之后,他们又慢慢走出了行宫,一路走走停停,尽情地观赏著江南那如诗如画的美景。
江南的山水依旧是那么秀丽,山水相依,绿树成荫,繁似锦。
但是此时杨广的心境却与往昔大不相同。
这一日,宇文成都急匆匆地赶来。他的脚步匆匆,脸上带著一丝急切。
见到杨广后,他连忙毕恭毕敬地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递给杨广,说道:
“陛下,臣父留给您的书信。”
“你是说……”
听闻此话,杨广顿时便想起了这些时日一直没有露面的宇文化及。
他的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莫非宇文化及先他而去了?
“昨夜,臣父病故了。”
宇文成都的声音里透著无尽的痛心,他的眼神中满是哀伤。
“厚葬。”
杨广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又庄重。
他看过书信后,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仿佛开启了一场回忆的大幕。
年少之时和宇文化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似的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欢乐时光、並肩作战的场景,都一一浮现。
可如今,物是人非,只剩下无尽的惆悵在心头縈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