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夹击

2025-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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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抬手,示意眾將士起身,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坚毅的脸庞。

这些將士们脸上带著风霜,甲冑上还残留著先前与妖清作战的痕跡。

却无一人显露疲態,眼中的战意如同火种般炽热。

他走到城墙边缘,望向北方妖清疆域的方向。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將士耳中:

“诸位將士,妖清蛮夷,屡犯我武隋边境,屠戮我子民,此等血海深仇,朕与你们一同记在心上!”

“先前,诸位守住长城,是为蓄力。”

“如今,宇文將军突破九品、裴將军六臂神通大成。”

“仙秦牵制幻元,侠明出兵策应,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武隋!”

杨广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朕今日到此,便是要亲自率领你们,跨过长城,打入妖清腹地!將他们加诸在我武隋身上的苦难,百倍奉还!”

“你们,可敢隨朕一战?”

“陛下亲临,率我等征討妖清,我等何惧之有!”

“覆灭妖清!扬我武隋天威!”

长城之下,数万將士齐声吶喊,声浪如惊雷滚过旷野,直衝云霄。

甲冑碰撞的脆响、兵器出鞘的寒光。

与这震天的呼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股磅礴的战意,连北境凛冽的风沙都似被这股气势逼退了几分。

武信立於杨广身侧,望著眼前这热血沸腾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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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是昔日的大隋,还是如今的武隋,麾下將士从不缺直面强敌的勇气。

妖清凭藉蛮勇猖狂许久,终於到了让他们血债血偿的时候。

“好!不愧是我武隋的好儿郎!”

杨广放声大笑,猛地拔出腰间的帝王之剑。

剑身泛著冷冽的青光,映照著他眼中的决绝,

“传朕命令 —— 开长城关口,大军出击,直捣妖清腹地!”

“遵陛下令!”

隨著號令下达,长城厚重的关口缓缓开启,武隋大军如潮水般涌出。

裴元庆骑著一头巨狼,一狼当先冲在最前,灵狼四蹄踏起烟尘,他口中还高声吆喝著:

“都给我让让!谁也別跟我抢头功!”

那急切的模样,生怕慢了半步就少了一场酣战。

程咬金追上宇文成都,看著他手中泛著阵阵雷光的凤翅鎦金钂,忍不住打趣道:

“天宝將军,如今你这能力非凡,可得让兄弟们开开眼,瞧瞧这雷神的手段有多厉害!”

宇文成都微微頷首,指尖划过鎦金钂上的雷纹,雷光隨之跳动:

“待战时,定不让诸位失望。”

话音未落,他周身已隱隱泛起细碎的电光。

连胯下的战马都似感受到了这股力量,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武信骑在万里烟云罩 上,看著身旁疾驰的大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

“都已是宗师境了,竟还要跟著骑马,倒真应了那句斗气化马的戏言。”

以他如今的境界,即便徒步奔行,速度也远胜寻常战马。

可大军皆以马为坐骑,他总不能孤身先行,只能隨波逐流。

他目光扫过前方裴元庆的灵狼,暗自盘算。

回头倒要寻几头厉害的妖兽,也换个威风的坐骑。

“朕不也陪著你一同骑马?”

杨广勒住韁绳,与武信並行,乐呵呵地说道、

“行军打仗,讲究的是军心齐整。若朕与你皆踏空而行,倒显得与將士们生分了。”

武信闻言失笑,低头看向胯下的万里烟云罩。

这匹老马有蛟龙之魂,实力远超普通战马,可外形始终是寻常马匹的模样。

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老马的脖颈,调侃道:“你个废物,白瞎了你那破魂。”

万里烟云罩似是听懂了他的调侃,不满地甩了甩尾巴,还故意打了个响鼻。

武隋大军自长城出关,旌旗如林,甲冑映日,数万兵马浩浩荡荡向著妖清疆域开拔。

马蹄踏碎旷野的寂静,长枪划破北境的风沙。

那遮天蔽日的阵仗,似要將沿途的一切阻碍都碾为尘埃,连空气里都瀰漫著铁血的肃杀之气。

而此时的妖清腹地,却是一片混乱。

努尔哈赤被嬴政重创后,匆匆逃回便闭关养伤,连朝政都无暇顾及。

他手中的权力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散落到皇太极、多尔袞等几个子嗣手中。

这些子嗣遵从努尔哈赤闭关锁国的命令,將各地关口尽数封锁,摆出一副与世隔绝的姿態。

可妖清想躲,旁人却不愿给它喘息的机会 。

尤其是与它积怨已久的侠明。

往日里,侠明与妖清便在边境摩擦不断。

你来我往的征战中,谁也没能彻底压过谁,却让侠明憋了一肚子火气。

此前长城之战,妖清惨败於武隋。

常遇春、徐达率军支援归来后,更是添油加醋地將妖清的狼狈模样稟报给朱元璋。

听闻昔日的劲敌如今成了任人拿捏的落水狗,朱元璋当即拍案而起。

抄起案头的令牌,直言道:

“这妖清都落到这份上了,咱若不趁机敲打敲打,倒显得咱侠明怕了它!”

於是,侠明的二十万大军自东部边境开拔,向著妖清腹地挺进。

队伍最前方,朱元璋身著一身暗红色锁子甲。

甲片上雕刻著细密的云纹,腰间悬著佩剑,威风凛凛地骑在一匹枣红色战马上。

他目光锐利,扫过身旁的將领,笑著对徐达说道:

“老徐,咱这辈子多数时候待在应天府里处理朝政。”

“这次御驾亲征,倒像是久居笼中的鸟,终於能出来透透气了。”

徐达勒住韁绳,与朱元璋並行,闻言笑道:

“圣上这话在理!不过依臣看,这次出征哪里是透气,分明是去狩猎 。

这妖清,不就是咱平日里在猎场上常见的野猪嘛,看著凶,实则不堪一击。”

这话一出,周围的將领们纷纷大笑起来,原本紧张的行军氛围顿时轻鬆了不少。

朱元璋也跟著笑,伸手从马鞍旁取下一把雕长弓。

抬手拉了拉弓弦,嗡的一声轻响,满是力道。

他眼神微眯,语气带著几分期待:

“咱这把弓也閒置许久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亲手射杀那只老野猪,一雪往日的怨气。”

常遇春策马上前,语气篤定:

“圣上放心!如今妖清內部分裂,努尔哈赤重伤闭关,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咱们二十万大军压境,定能一举破敌,让圣上得偿所愿!”

说话间,侠明大军已越过边境,向著妖清的东部重镇黑石口挺进。

此时的妖清,西有武隋大军压境,东有侠明铁骑来袭。

腹心还有努尔哈赤闭关、子嗣爭权的內乱,已然陷入了三面受敌的绝境。

妖清主营帐內,映照著满帐的凝重。

皇太极正坐在虎皮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弯刀。

努尔哈赤闭关后,他虽暂掌兵权,却要应对內部各派系的明爭暗斗,早已心力交瘁。

“报 !”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入帐中,脸色惨白如纸,单膝跪地时声音都在发颤:

“贝勒爷!东边急报!侠明二十万大军压境,正向黑石口杀来!”

“什么?!”

皇太极猛地从虎皮椅上弹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语气急促:

“你再说一遍!侠明?他们疯了不成!竟敢在这个时候偷袭?”

黑石口是妖清东部的门户,一旦失守,侠明大军便能长驱直入,直逼妖清腹地。

帐內的將领们也纷纷变了脸色,交头接耳间满是慌乱。

此前应对武隋已让他们损兵折將,如今再添一个侠明,这简直是要將妖清逼入绝境!

“西边也有战报!”

又一名传令兵冲了进来,这一次,他的声音带著绝望:

“武隋大军自长城出关,正向著咱们的西境重镇杀来,领军的是杨广与武信。”

“轰 !”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帐中,原本还强作镇定的將领们彻底坐不住了。

有人猛地拍案而起,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帐內瞬间乱作一团。

“武隋?他们怎么敢!”

多尔袞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暴怒与不甘。

“不过是个刚入诸天的新晋王朝,先前侥倖贏了几场,竟也敢趁火打劫!

落井下石的事,从来只有咱们妖清能做,他们凭什么!”

“多尔袞!”

皇太极猛地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立刻率十万兵马驰援黑石口,务必守住东部防线!”

“你若能拖延时日,待大汗出关,定有重赏!”

多尔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

十万兵马对阵侠明二十万大军,加上本有的关口人马,谁输谁贏还真不好说。

多尔袞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集结兵马向著东边疾驰而去。

他心中憋著一股气。

武隋他惹不起,难道还对付不了侠明?

只要守住黑石口,他便能在努尔哈赤面前立下大功,到时候爭夺权位也多了几分底气。

黑石口外。

侠明二十万大军已兵临城下,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甲冑映著朝阳,泛著冷冽的光芒。

朱元璋勒住战马,看著前方高耸的黑石口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妖清倒是会躲,可惜啊,咱这次就是来拆了他们的窝!”

徐达策马上前,指著城墙上的防御工事说道:

“圣上,黑石口城墙坚固,还有妖清的阵法加持,硬攻怕是会有损耗。

不如先派小股兵力试探,寻到阵法破绽再动手?”

朱元璋摆了摆手,从马鞍旁取下那把雕长弓,搭箭拉弦,箭头直指城墙之上:

“试探什么?咱二十万大军压境,还怕了他们不成?常遇春!”

“末將在!”

常遇春立刻应声,手持长枪,眼中满是战意。

“你率三万兵马,先给咱冲一波,看看这黑石口的骨头有多硬!”

“遵令!”

常遇春一声大喝,率领三万兵马如同潮水般向著黑石口衝去。

三万兵马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长枪组成的枪阵如同锋利的尖刀,直逼城墙。

城墙上,多尔袞看著衝来的侠明骑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抬手一挥,高声下令:“启动阵法!放箭!”

剎那间,城墙上的妖清士兵將手中的兽骨號角放在嘴边,吹响了沉闷的號角声。

城墙之下,一道道黑色的雾气升腾而起。

雾气中浮现出无数野猪、野狼的虚影,嘶吼著扑向侠明骑兵 。

这便是妖清的兽魂阵,以妖兽魂魄为引,能暂时阻挡敌军进攻。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弓箭如同暴雨般落下,侠明骑兵虽有甲冑护身,却也难免有人中箭落马。

常遇春见状,怒喝一声,手中长枪横扫,將身前的兽魂虚影击碎,高声喊道:

“兄弟们,跟我冲!破了这破阵,杀进城去!”

侠明骑兵士气大振,纷纷挥舞兵器,与兽魂虚影廝杀起来。

可这兽魂阵虽不强,却胜在源源不断。

侠明兵马冲了许久,始终无法靠近城墙,反而折损了不少兵力。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攻黑石口?”

多尔袞看著城下的战况,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城楼下的朱元璋见常遇春久攻不下,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