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笑道,“这是最后一副药了,邹大夫说,只要过了这个夏天,基本上能恢復到得病之前的状態,就是冬天的时候还会有点咳嗽,不过可以找他隨时调理。
哎小震,上次我去邹大夫家里,见到他爱人了,那个莫阿姨还说让你抽时间去做客呢。”
张震笑著把他和莫文琦的恩怨关係说了一遍。
然后道,“我是不打算回稽查队了,这几天抽空再让赵社长把我弄回报社。”
目前对於张震来说,实习根本无所谓了,不过这边的毕业证还得要,要不然档案衔接不起来。
聊到学业的事,张震想起了大姐还有刘倩学籍的问题。
大姐这边齐老已经答应帮忙了,现在就是刘倩如何能参加今年高考的事。
思来想去还是得问问周芷菁,让她给出出主意。
回到房间,给周老师打了过去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周芷菁慵懒娇媚的声音传来,“喂,您找哪位?”
张震坏笑道,“我找周老师,她欠我钱!”
周芷菁惊喜道,“张震,你回来了!”
旋即她声音黯然,“確实,我欠你太多了,你想让我怎么还?”
张震没接这个话茬,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来电话是想问问高考的事......”
等他说完刘倩的情况,周芷菁道,“这个好办,在咱们本地找一家高中,给她办个復读就得了,要是没把握就跟著读一年明年再考。”
不等张震说话,周芷菁就说可以帮忙办了,只需要他去確认一下,对方究竟是打算今年考,还是明年考。
张震让她別掛电话,出门把正在逗孩子的刘倩叫了过来,让她和周老师通话。
刘倩和周芷菁聊了一会儿,基本上確定了打算今年就跟著考。
隨后把电话给了张震。
周芷菁道,“这孩子基础可以,在家一年也没放弃学业,我看就今年考吧,要是成绩不好再復读也不迟,省得浪费人家一年青春,哎,张震她和你什么关係啊?”
最后这句话问得酸溜溜的,让张震都觉得有些好笑。
“你別管什么关係了,就当我亲妹妹一样对待就行。”
“哼,张震我告诉你,人家女孩还未成年了,你可不许打鬼主意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张震也懒得跟她解释,换话题问起了老周厂里的情况。
周芷菁傲娇道,“你这是资方来调查投资情况了是吧?你怎么不直接找我老爸,生意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震憋著笑道,“哎,周老师,你是师公的亲生女儿吗,怎么不关心他呢?”
周芷菁咬牙道,“张震,你现在立刻过来,看我不抽你。”
玩笑適可而止,张震说了几句感谢话,就把刘倩的事託付给她了。
夜幕之下的濼南寂静又安详,大多数市民都陷入了沉睡之中,然而总有些边缘人物趁著黑夜要搞些事情。
位於郊区的果厂外,几个黑影,迅速的接近工厂外墙,然后非常利索地爬了上去。
翻过墙之后,他们躲过了保卫科的巡察,轻车熟路地直奔厂长办公室。
几人蹲在办公室门外,当先一人拿出根铁丝,几下就把房门捅开了。
外面留了一人望风,其他人鱼贯而入,在黑漆漆的房內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有人低声道,“在这儿呢,保险柜。”
一个瘦高个循声走过去,摸著面前硬邦邦冷冰冰的铁柜子道,“没错,是保险柜。”
他说著拿出一副听诊器,贴在了保险柜密码盘旁边,然后伸出带著白手套的手,轻轻转动起密码盘。
有人低声道,“这办法行吗?”
瘦高个道,“这是我跟著加里森敢死队学的,在家试过,八成的把握,你靠边站,別碍事。”
隨著时间推移,这傢伙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密码盘,终於惊喜道,“密码对了,快点把钥匙拿来。”
后面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打开盖子后露出一枚亮晶晶的钥匙。
“你可轻点哈,这废了半天劲才搞到的,別弄断了!”
“哪来的废话,一边去!”
瘦高个抢过钥匙,插入了锁孔,隨著咔吧一声轻响,他转动把手拉开了保险柜门。
另外来人立刻凑了过来,同时亮起一道手电光柱,向保险柜里照了过去。
等到眾人看清里面的东西,顿时气得跺脚大骂。
“靠,就这?白费劲了!”
瘦高个手中抓著一大把零钱,咬牙骂道,“刘力凭你这个王八蛋,不是说好的里面有几十万现金还有价值连城的翡翠吗,这是啥,这才几块钱靠!”
负责望风的人低吼道,“別废话了,快走!”
这些人又十分幸运地躲过了保卫科的巡察,像是训练过多次一样翻过墙,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半个小时后,离著厂子不远的一座农家院內。
几个黑衣人都摘下了头套,气喘吁吁地坐在堂屋里大眼瞪小眼。
好半晌他们喘匀了气,一个瘦高个抬手就揪住了其中一个面相忠厚老实的男子脖子。
“刘力凭,几十万呢,翡翠呢,老子们费半天劲,就弄来几块钱毛票,你踏马的怎么做的侦查?”
另外俩人也纷纷骂刘力凭工作不力。
刘力凭满脸委屈道,“大哥,我当时可以看好的,会计把两捆百元大钞放进去,里面还有一块绿莹莹的石头,怎么会不见了呢?”
有人猛地站起低吼道,“快跑,肯定是套子!”
瘦高个冷笑道,“煞笔么你,要是套子,刚才咱们都不出了办公室,人家来个瓮中捉鱉还人赃並获多好,放咱们出来干嘛,肯定是觉得哪里不保险又转移了地方。”
刘力凭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肯定是又转移了。”
他话音未落,瘦高个就赏了他左右开弓两个嘴巴子,“你踏马地好好想想,除了办公室,那些钱和翡翠还能放在什么地方?”
刘力凭捂著红肿的脸颊道,“別,別急,让我好好想想哈!”
瘦高个已经看出来了,这货绝对想不出来,当即低吼道,“別演了,我看偷绝对行不通,还是按照原来的办法来吧。”
“骗啊?”刘力凭脸上露出苦涩,“老周吃一堑长一智,还能再上当?”
瘦高个阴森笑道,“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这就看咱们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