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看著眾人道。
“走吧,去寻找约柜”
说完,祂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天国的深处不断疾驰。
而在米迦勒的身后,曹宇等人也都被笼罩在金光之中,不断掠过。
他们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转瞬之间,就来到了一片荒芜的空地之前。
在眾人的周围,朵朵白云环绕,脚下的云层似乎隆起成了一座大殿的样貌。
米迦勒解释道,这里便是圣主的住所。
看著眾人眼中的震撼之色。
米迦勒道:“用大小去衡量天国,是没有意义的”
“天国並非物质,而是心灵”
“心灵信仰有多大,天国就有多大”
听著米迦勒的描述,曹宇几人耸了耸肩。
这天国,確实不愧是西方的神国。
处处露出不同。
林七夜看著米迦勒轻声问道:“那西方圣教的圣主,去了哪里?”
林七夜问完之后,曹宇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
特別是曹宇。
心中忍不住吐槽。
这圣主去了哪?
你小子还能不知道?
孩子,你做的不错啊!
米迦勒指了指天空之上的月亮道:“当克苏鲁降临地球时,圣主就在和他们的战斗之中打碎月球,
以自身与天国本源为代价,化作新月,强行封印克苏鲁眾神”
听完米迦勒的敘述,眾人一时陷入沉默。
无论如何,西方圣教的圣主,终究比奥丁、洛基之流更为强大。
“觉得很奇怪吗?”米迦勒淡淡开口,目光沉静如水,“我主慈悲怜悯,普度眾生。
而西方圣教承载著世间最深厚的信仰。
当这场灾劫降临,也唯有天国的神系本源,才有力量镇压它们。”
安卿鱼皱眉问道:“可如果你们的圣主带著天国本源去了月球,那天国怎么办?”
“天国?”
米迦勒缓缓闭上眼,转身面向身后云雾繚绕的围墙。
他双翼微振,六片洁白的羽翼猛然一震,顿时將笼罩圣主居所的浓厚云气尽数震散!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在场的眾人瞪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想像中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圣殿,而是一片难掩破败的荒凉。
昏黄的日光洒下,为这片土地笼罩上一层残阳般的血色。
曾经矗立於云霄之间的宏伟巨柱,如今支离破碎,断裂的柱身东倒西歪。
残缺的宫殿高墙上布满了斑驳的裂痕,石块崩塌,碎屑散落一地。
脚下的大地满是深红色乾涸的血跡,早已渗透进了每一寸土壤。
破碎的兵器凌乱地插在地面,锈跡斑斑,如无言的墓碑,诉说著一场惨烈而遥远的战爭。
在更远处的天际,一座漆黑的巨剑斜插入天国的大地,剑身如同一座峻岭横亘於地平线之上。
那剑刃似要撕裂整片天国。
曾经象徵著信仰与永恆的天国,如今一片狼藉。
圣洁的云顶化作残破的战场,崩坏的宫殿只剩下了遥远辉煌的痕跡,
那些曾铭刻於岁月中的辉煌盛景,早已湮没在断垣残壁之间,成了无法追溯的往昔。
米迦勒的神色有些落寞。
“天国,早已不在”
眾人看著天国真正的景象,神色恍惚。
这就是失去本源的样子么。
神系本源对於神国而言,就如同心臟一般。
神明失去本源,力量也不会不断下降。
而这神国,分明是失去本源的同时,又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天际线的那柄剑的下方,连接著地狱。
天国承载著世间最为厚重的信仰,地狱则承载著最疯狂的恶念。
一善一恶,就如同阳光与黑暗,彼此对立。
眾人化作光芒,朝著大殿继续疾驰。
曹宇等人跟在米迦勒的身后。
十多分钟后,几人来到了破碎的宫殿前。
看到了那金色高台之上摆放的木盒。
米迦勒飞快的掠过宫殿,来到木盒前。
木盒之中空空如也。
米迦勒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
周身神力有些不受控制的朝著四周波动。
约柜,不见了。
看到米迦勒阴沉著的脸。
曹宇悻悻低下头。
不出意外的话,剑圣,不,现在应该叫红尘剑仙周平。
已经提前一步將约柜拿回到大夏了。
所以这一次註定是观光之旅。
以及...
帮助拽哥寻找机缘。
听到米迦勒的话后,眾人的心里也都紧张了起来。
林七夜更是直接问道。
“不见了?”
“会不会是记错了地方”
这个话说的。
对於【奇蹟】之神说,记错了地方。
如果真的记错了。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奇蹟。
米迦勒摇了摇头。
“不,绝对不会记错的”
米迦勒眼中充斥著金色的光芒。
隨即,一道璀璨的金色领域以祂为中心向著四周爆射而出。
恐怖的神威不断加持在曹宇等人的身边。
米迦勒是在寻找著什么。
片刻之后,祂將目光锁定到一处虚空之中。
用满是神明的威压喊道。
“你,竟然躲在这里——”
说话间,他身后六只洁白羽翼张开,身影瞬间消散。
隨著米迦勒的行动,加持在眾人身上的恐怖威压也逐渐消失。
几人鬆了口气。
林七夜看著远方道:“还真有神明能来到天国?”
“刚刚不是说,其他神明不能进入的的吗?”
安卿鱼眼中露出光芒。
“或许是因为那把剑吧”
“那把剑贯穿天国,而刚刚米迦勒也说到过,那下面就是地狱”
“如果这样,那把剑就直接打通了天国和地狱之间的界限,所以才让外神可以进入的”
眾人眼中露出恍然。
曹宇暗中挑了挑大拇指。
到底还是最强大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