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 章 拍卖

2025-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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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正朝著某处飞速行驶的战舟上。

“你確定这蛋是活的?凤凰还没有死?”

林川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一丝疑惑与急切。

“千真万確,那只凤凰本来可以涅槃成功的,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不知为何,天地规则突然有变,不允许出现仙人境的存在,从而导致它迟迟不能涅槃。”

在林川对面,一枚散发著浓浓黑气的旗帜无风自动,溟的声音从中缓缓传出。

“那这金色符文是什么?”

林川伸出手,一枚金色符文静静地躺在手心。

“……”

溟並未立刻作答,语气中透著难以言喻的复杂,开口问道:“你真不是神兽一族的?”

“秦郎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就是了,再多嘴,你主魂也別当了。”

一旁的软榻上,一袭紫裙的女子慵懒斜倚,青丝如瀑隨意散落,白皙指尖把玩著一缕髮丝。

“……”

“那金色符文来自神兽一族的?始兽经?,神兽一族虽然得天独厚,但却无法证帝得道,后来凤凰一族有位老祖,不知怎么的,突然证帝得道,然后又莫名离开,只留下了一本?始兽经?。”

“再然后,由於凤凰一族老祖离开,?始兽经?一分为三,被三大神兽家族分別掌管。据说只有完整掌握这枚符文,才能够修炼?始兽经?的內容。”

溟神色凝重,缓缓说道。

“始兽经……”

林川双眉微锁,目光中透著思索,口中喃喃自语。

“那这火焰呢?”

林川回过神来,拿出那簇幽绿色的火焰继续询问。

“那是那只凤凰的护身火,专门用来保护自己的,如果有人在它涅槃时强行打它的主意,便会被这护身火种下奴印,成为火奴。”

溟的神魂从旗帜中走出,隨后轻抬皓腕,那簇火焰瞬间来到了她的手心,“我用了一些手段,这才勉强控制住这火焰。”

话刚说完,一枚绿色晶体从火焰中缓缓分离出来,那火焰也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这火焰……”

林川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团漆黑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马上联想到了江婉莹的火焰。

“嗡!”

就在这时,原本被溟勉强掌控的火焰,陡然挣脱了溟的控制,朝著桌上的那枚凤凰蛋疾飞而去,眨眼间便附在了蛋的表面。

“听起来这两个东西都好棘手,好像只有这符文才有点用。”

林川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暗自思忖道。

“再过不久,思琴楼便要举行一场拍卖会,秦郎若是觉得这两个东西麻烦,不如拿去交易了。”

软榻之上,青姝斜倚著身子,姿態慵懒,柔声开口。

“到时候看看吧。”

林川摇了摇头,如果这凤凰蛋能孵化的话,他还是很愿意留著的,实在不行那也得先带回去问问江婉莹,对她有没有帮助。

“这火还挺厉害的,我这桌子都要烧起来了。”

青姝目光落在那团漆黑的火焰上,秀眉微蹙。

“我这就帮大人收起来。”

溟素手轻抬,那枚绿色晶石便飞入火焰之中,隨后火焰再次变成绿色,回到了林川的手上。

“行了,此处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青姝摆了摆手,话音刚落,旗帜瞬间飞出房间。

紧接著,林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他再次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然来到了软榻之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带著几分羞涩与繾綣的眼眸。

“秦郎……”

青姝微微侧过身子,目光温柔似水,轻启朱唇,声音婉转轻柔。

“怎么啦?”

林川嘴角微微扬起,轻声问道。

“想你了。”

青姝紧紧搂住林川,脸庞紧紧贴著他,贪婪地呼吸著独属於他的气息。

“有多想?”

林川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手指轻轻把玩著青姝的髮丝。

“很想很想……”

青姝眼神中满是眷恋,话刚说完,便將脑袋轻轻凑了过去,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良久,二人缓缓分开。

“秦郎,我来为你宽衣……”

“要不先回思琴楼再说?毕竟隔壁……”

“是她自己非要住隔壁的,怎么,难道秦郎想请她过来坐坐?”

“……”

半个时辰后

“怎……怎么感觉秦郎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一个时辰后。

“秦……秦郎……你確定你没有服用丹药吗?”

“娘子说的什么话,为夫自从上了战舟,就一直在你房间。”

“……”

两个时辰后。

“秦……秦郎……要不你去妹妹那吧……”

“娘子不是说想我了嘛?”

“……”

两个半时辰后。

“秦……”

“……”

……

隔壁房间。

璃月安静地盘坐在软榻之上,白皙的脸庞布满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坏男人……”

她轻咬银牙,口中嗔怪地低语道。

紧接著,一层粉红色的灵力护罩瞬间从她周身瀰漫开来,將若隱若现的噪音彻底隔绝。

……

不知过了多久,林川望著怀中眼眶泛红的青姝,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乖,好好休息吧。”

林川手臂微微用力,紧了紧搂著青姝的手。

“秦郎这么厉害,是妹妹们平时训练的吗?妹妹们是不是比我厉害多了,其实我还不累的,我……”

青姝话刚说到一半,便见林川突然將脑袋凑了过来。

片刻后,二人缓缓分开。

“娘子乖,我给你讲讲你不在时,我身边发生的事。”

林川抬手,温柔地捋了捋青姝额间的碎发,声音低缓而柔和。

片刻后。

“你师父怎么能这样?竟然给你吃那种丹药。”

青姝黛眉轻轻蹙起,眼中满是心疼与不满,嗔怪道。

“可是我记得某人当初在分別之时,可是直到三天后,才允许我离开。”

林川嘴角噙著一抹促狭笑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青姝的脸。

“我那不是怕你到时候还有心思沾惹草嘛,跟你那监守自盗,还要给你吃丹药的师父可不一样……”

青姝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细如蚊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