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濮阳城。
“主公呢?”
“主公刚刚带队出城了,打得曹操大败,丟盔弃甲。”一名副將说道。
陈宫眉头一皱,感觉大事不妙。
曹操怎么说也有三万人马,在人数上与他们相差无几,而且麾下猛將眾多,谋士如雨。
“不好!主公中计了!”
吕布是他们的门面,也只有吕布存在,他们才能与曹操有一战之力,若是吕布出事,那他们筹谋的这一切,都將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宫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立即吩咐道:“集结,隨我支援主公。”
“是!”
陈宫离开后,濮阳城防暂时交给了魏续。
此时城內,昔日夏侯惇留下的百名將士一一站了出来。
“他们都离开了?”
“回军侯,吕布与陈宫先后离开了,现在负责濮阳城防是魏续。”
“好!”
军侯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阴沉的笑容。
“兄弟们,我们皆是主公的亲卫,精锐中的精锐,夏侯將军將我们留下城中,就是为了今日。”
“今日事成,封侯拜將!”
军侯高举宝剑,激励著士兵的士气。
这些人皆是跟隨曹操南征北战多年,早已经视死如归,听见军侯的话后,一个个兴奋异常,脸庞涨红。
“誓死夺回濮阳!”
“誓死夺回濮阳!!”
“誓死夺回濮阳!!!”
……
“很好,点火!”
“是!”
一名將士將火把丟入早已备好的草堆里面。
不到片刻,这座房屋便熊熊燃起,浓烟滚滚,火光冲霄。
而就在火光亮起的那一剎那,城墙上等待许久的赵云、马超二人当机立断,大喝一声:
“进攻!”
赵云率先衝锋,手中长枪挥舞,直指濮阳城。
“杀啊!”
马超紧隨其后。
......
濮阳城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息。
军侯站在前方,目光如鹰,盯著南门那扇坚固的城门。
就在他高声下令的瞬间,百名曹军精锐如潮水般涌向南门。
这是情报所说之地,他们也不知是真是假,现在唯一想法的就是杀敌!
“杀!”
军侯一声怒吼,士兵们在他身后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无尽的战意。
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猛士们毫不犹豫地冲向敌阵。
守军面临突如其来的攻击,瞬间乱作一团。
南门的士兵们紧握武器,奋力抵挡住这股衝击波。
刀光剑影中,他们的脸庞被汗水与尘土覆盖,双眼中燃烧著不屈的斗志。
“坚持住!”
“援军很快就到了!”
一名守军校官奋力挥舞著手中的长剑,试图稳住士气。
然而,面对如狼似虎的曹军精锐,他们的阵型逐渐被撕裂。
曹军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迅速拉近了与守城门的距离。
一名曹军战士飞身而起,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弧线,狠狠地劈向一名守军。
守军闪避不及,鲜血迸溅,瞬间倒下。
而后,另一名曹军战士紧隨其后,趁机对著守军的侧翼发动攻击,趁势割裂了防线。
“別让他们衝进来!”
校官的声音嘶哑而坚定,他拼尽全力,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扭转局势。
然而,曹军如同猛兽般的攻势不断,南门的防守逐渐陷入绝境。
很快,这支精锐的曹军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南城门的甬道。
军侯果断下令,派遣二十几名士兵前往城门,为城外的大军打开城门。
与此同时,他与其余士兵紧紧守住甬道口,防止敌人反扑。
隨著城门缓缓打开,外面的气氛骤然一变,赵云和马超率领著两千名铁浮屠如同一股狂风,衝进了城中。
刚踏入这片土地,二人便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战斗力,手中长枪和长刀飞舞如风,锋利的刀刃如同闪电般划过敌人的防线。
“杀!杀!杀!”
无数战士高呼,紧隨其后,铁浮屠的士兵们宛如猛兽般扑向敌人,所到之处,无人能敌,敌军纷纷溃退,毫无抵抗之力,城中瞬时响起阵阵悽厉的惨叫声。
马超嘴角一笑,看向那名军侯:“好样的,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说罢,马超纵马朝著吕布军衝过去。
军侯望著从他身边路过,一路切瓜砍菜的铁浮屠,露出惊骇的神色,喃喃道:“这就是铁浮屠?”
马超与赵云各领一千,直扑城北。
此刻的魏续还在焦虑他家主公的安危,丝毫不知自己后方的危机。
知道后面传来一阵阵马蹄声。
魏续回头一看,发现了正在冲向他们的铁浮屠,顿时嚇得肝胆欲裂:“铁浮屠!”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城內?”
“他们怎么会协助曹操?”
魏续满脑子疑惑,不敢迟疑,急忙命令弓箭手放箭阻拦。
咻咻咻...
漫天箭雨倾泻而来。
铁浮屠的速度太快,眨眼间便是穿透了密集的箭雨,直奔魏续。
第一纵队的铁浮屠刚抵达前线,纷纷一跃下马,跳入敌军之中。
身上笨重的甲冑,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手中关刀更是成了最好的武器,轻易收割著敌人的生命。
而第二纵队铁浮屠则是继续前进。
他们没有停留,径直越过敌军的尸体,向著敌营中央而去。
短短几个眨眼,城北吕布军后防线,瞬间被瓦解。
魏续看著这一幕,浑身冰凉,他清楚的知道,一旦铁浮屠冲入敌营,那么这次必输无疑。
不过他还有城墙,只要守住石阶,不然他们衝上来,便还有机会。
可就在魏续將希望放在登上城墙的石阶时,一名金甲金枪的战將一人一枪杀到石阶入口。
马超握紧手中金枪,气势如虹,纵只剩一人冲向石阶。
他的眼中燃烧著战斗的火焰,周围的环境瞬间变得模糊,唯有眼前的敌人清晰可见。
隨著马超的衝锋,石阶前方的守军如同看见了撕裂夜空的闪电,恐惧在他们心中蔓延。
“给我让开!”
马超怒吼一声,脚下如同离弦之箭,飞速奔向石阶。
他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宛如猎鹰俯衝而下,直取敌军的要害。
第一名敌將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那一枪刺穿,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
马超不曾停歇,继续衝上石阶。
第二名敌兵试图用刀挡住他的攻击,却在马超的金枪下显得如此脆弱。
枪尖一转,瞬间刺穿对方的心口,马超隨著力量的惯性,继续前进,迈过尸体,踩踏著敌人的鲜血,犹如战场上的神祇。
越往上走,敌人的防线愈加紧密,但这並未减缓马超的步伐。
刀剑在他周围挥舞,马超的身影如同舞者般灵动,长枪在空中盘旋,带出一阵阵血雨。
每一击都犹如雷霆,震慑著敌人的心灵,残酷的杀戮让他如同进入了战斗的狂潮。
隨著马超一路向上,尸体越来越多,血流成河,恐惧蔓延在敌军的眼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