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瑞好歹也是军队里的高级將领。
在战场上打过很多仗,自身的实力也很强。
可冷不丁的被刘闯一拳砸在下巴上。
就算再强也顶不住,直接眼前一黑,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別搞啊!”
曹川一个箭步衝上去,拦住了还要继续施暴的刘闯。
同僚多年,他深知自己面前这个莽汉的拳头有多狠。
宋定升和魏广勛几人都嚇了一跳,连忙走上去查看韩明瑞的伤势。
看他只是昏过去,並没有死,眾人才终於鬆了口气。
七手八脚的开始將他扶起。
和一片闹腾的几人不一样,秦明倒是乐呵呵的看著这一切。
看刘闯终於被曹川和几个士兵一起按住,他才慢慢走上前。
“老刘,採访你一下,刚才是怎么鬼使神差的把钱借出去的?”
刘闯双眼泛红,丟钱的苦楚在心中迴荡,一股委屈浮现而出。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反应过来现状。
连忙对秦明道:
“殿下,他们都是您的人,您……您能不能把钱还我。”
“老刘,你这憨货,別乱说话!”
曹川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儘管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怎么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呢!
刘闯也是体验了一次坐过山车般的刺激,此刻病急乱投医,才会口不择言的。
“带他下去吧。”
秦明笑眯眯的开口,曹川立刻拉著刘闯就要离开。
可三十两银子的重金,让刘闯直挺挺的站在远地。
“殿下……那是我攒了好久的钱。”
秦明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道:
“你不是想去喝酒吗,正好一会本王要奖励几个军营里最近表现好的兄弟去喝酒,你去作陪吧。”
“我一个將军,去跟他们喝啥?”
刘闯梗著脖子,还是想要钱。
曹川都听出来什么意思了。
扯著刘闯就要走。
“干什么,鬆开我!”
“行了,快走!”
刘闯再不走,一会韩明瑞醒来,场面肯定会更混乱。
秦王殿下虽然不会在明面上给刘闯还钱,可也会在奖励这几个赌场的人时,顺势喊著刘闯一起喝酒。
那要比他自己过去三十两银子喝酒值得多,叫的姑娘也漂亮。
这算是秦明给他的另一种补偿了。
可惜刘闯的肌肉已经练到大脑里了,犟的厉害。
愣是听不懂这个意思。
“唉,朽木不可雕也。”
秦明对著曹川努努嘴,继续道:
“敢伤韩大人,那就把这个憨货绑起来带走,送到临江城內处罚!”
“是。”
曹川跟著秦明也有段日子了,自然能听出来他的意思。
处罚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给魏广勛几人听的。
至於刘闯,则是很快被人捆起来带走了。
“二位,你们在这里等著韩大人转醒就走吧。”
转过身,秦明自然而然的將韩明瑞挨打的事一笔带过。
“好嘞!”
魏广勛算是见识到了秦明的手段,一点都不敢有意见。
笑得像一样灿烂的点头应了声,就低头站在墙角,充当透明人。
“宋大人,你去安排他们吧……口风要严一点。”
秦明指的是那些赌场的人。
他们是知道秦明计划的。
虽然韩明瑞欠条都已经写了,暴露出来也没什么。
可自己这光明伟岸的形象,还是要好好维护一下的。
“明白。”
宋定升很快离开。
秦明也回到了临江城。
最近他正在思索著如何跟关月亲近。
虽说一起来到岭南,但两人一直都没有成婚,也没办法同房。
就连两人现在晚上休息,都是分成了两个房间。
这让秦明很苦恼。
明月当空,站在院子里的秦明抬头望去。
又是一个好月圆夜,自己的影子都是从脚下往外延伸,分成了两道。
“唉,只有我一人这么孤独吗?”
秦明负手而立,贼心不死。
还是悄眯眯的推开了关月的房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
最近关月一直都在军营里帮忙,武威营想要融入岭南这片土地,各种准备工作还是很多的。
比如军粮的筹备,武器装备的锻造材料供应,还有军营內军餉的发放等。
好在关月本就是从小在军队里长大,处理起这些事情得心应手。
甚至还有几分那些莽撞男人们所没有的细致。
“回来啦?”
儘管秦明推开门扉的声音很轻微,但若有似无的吱呀声,还是很快触动了关月。
抬眼望去,秦明发现了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正在黑夜中静静的注视著自己。
里面有三分复杂,还有七分柔情。
“哈哈,还没睡啊。”
秦明尷尬的笑了笑,轻轻地坐在了关月的床头。
“韩明瑞怎么样了?”
关月伸出脚丫,俏皮地伸到秦明的肚子上取暖。
时节只是晚秋,可她的小脚早已有些冰凉。
秦明把玩著小美女的玉足,將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她。
关月就像是听故事似的,听完了一切。
最后评价道:
“你好坏。”
不过她並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道:
“明日我去写封信,把这件事跟叶叔叔说一声,韩明瑞应该不会乱来。”
“那太好了。”
秦明正担忧放韩明瑞回去后,对方会反悔呢。
按照他的意思,就是到时候安排刘闯或者武清野过去,堵著门亲自要帐。
反正在秦明的带领下,武威营比流氓还流氓,不怕韩明瑞赖帐。
但若是叶守疆能出言帮忙说一声,那对韩明瑞的影响肯定会更大。
短期內,这傢伙应该也能安稳地帮忙运输他们的手工业產品了。
就这样,秦明和关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双方的兴致都越来越高。
秦明趁著对方不注意,也在偷偷挪动身体,靠近面前的美人。
看今天关月心情不错。
秦明也觉得时机成熟,忽然脱掉外衣,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
黑夜中,关月闻到了一阵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顿时小脸通红,挣扎著想將秦明推下去。
“我想和你一起休息。”
秦明倔强的横在床上,脸皮厚如城墙的道:
“咱们就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对你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