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最后訥訥地点点头。
周嘉正满脸通红地跟一个漂亮小姐姐面对面站著,他找不到说点什么,小姐姐也不说话。
两人就一直站著。
孙鹤煬两眼无神走过来的时候,周嘉瞬间像是看到了亲人一般,“煬哥,你怎么了?”
小姐姐笑嘻嘻地说:“被人拒绝了唄。”
孙鹤煬下意识摸了摸眼睛,在周嘉胳膊上猛地掐了一下。
周嘉震惊地瞪圆眼睛,“你干嘛?”
孙鹤煬:“疼吗?”
“废话!”周嘉继续瞪著眼睛,“我又不是石头做的,当然会疼。”
“你发什么神经呢?”
孙鹤煬喃喃道:“既然会疼的话,那说明我就不是在做梦。”
小姐姐笑出了声,跟周嘉说,“你朋友真有意思。”
周嘉连忙把孙鹤煬推走:“没什么意思,他这人可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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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煬毫无防备,险些一个踉蹌摔在地上。
他震惊地看著周嘉。
一个平日里人畜无害的老实人突然变脸背刺。
“你行,你比沈商年还见色忘友。”
孙鹤煬拍拍屁股走人了。
当天晚上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氛围很奇怪。
奇怪到什么程度呢?
来的时候欢声笑语,走的时候鸦雀无声。
周嘉今天晚上跟小姐姐聊得很开心,甚至还加上了联繫方式,坐在副驾驶座上坐立难安。
他攥著安全带,小心翼翼从后视镜观察后面那三人。
沈商年坐在中间低头玩手机,左手边的孙鹤煬拿著一瓶果酒,里面插著吸管,时不时喝一口,看看沈商年,又看看另一边的陈之倦。
至於陈之倦是最安静的一个。
他抱著胳膊,安安静静靠著椅背,望向窗外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挺奇怪的……
周嘉瞅了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四人下车后,在大堂道別,周嘉先离开了。
三人上了电梯,气氛略有尷尬,沈商年正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孙鹤煬一把拽走了。
“跟我回屋,我警告你啊,今天晚上別想著跑到哪个小妖精的被窝里。”孙鹤煬口吻带著几分警告。
沈商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是你有毛病。”孙鹤煬恨铁不成钢,“被猪油蒙了心吧。”
沈商年扭过头,说,“陈卷卷,他说你是猪油。”
孙鹤煬:“……”
陈之倦:“……”
沈商年继续煽风点火,“这要是换成我,肯定忍不了,猪油太难听了,还不如直接骂你是猪呢。”
孙鹤煬嘶了一声,“等一下,所以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係?”
沈商年又不说话了。
电梯在这个时候停了,到双人间的那一层楼。
还不等孙鹤煬问出下一个问题,沈商年揽著他的肩膀,“走了。”
孙鹤煬:“嗷。”
等进了房间,孙鹤煬猛地扯开沈商年的手,开始兴师问罪,“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沈商年当著孙鹤煬的面脱了衣服,穿著条內裤蹲在行李箱边上翻出睡衣,两三下换上后,便往床上一躺。
看著著实有些萎靡不振。
孙鹤煬也趴在自己床上,他没沈商年那么讲究,懒得换衣服,“你们俩刚才不是亲嘴了吗?现在怎么看著像是吵架了?”
“没吵架。”沈商年说,“我就是有点鬱闷。”
“鬱闷?”孙鹤煬摇头晃脑,“鬱闷什么?”
鬱闷的挺多的。
鬱闷为什么他这次都主动表白了,陈卷卷並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开心。
鬱闷为什么他都是27岁的沈大年了,事情还是搞得一团糟。
鬱闷陈卷卷这人性格怎么这么內敛,开心都要藏著。
好多话到了嘴边,沈商年眨了一下眼睛,说:“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感觉我永远都猜不到他的想法。”
“多正常呀。”孙鹤煬说,“没有人的想法是完全一样的。”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有点窝火。”
沈商年趴了一会儿,忽然又爬起来。
孙鹤煬:“你干嘛?”
“我要去找他。”沈商年跳下床,穿上拖鞋迅速跑出去了。
孙鹤煬瞠目结舌盯著他的背影,“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陈之倦虽然洗过澡了,但是酒吧里人多味杂,他又进浴室冲了一遍澡。
刚出浴室就听到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点……
除了沈商年不做他想。
他刚拉开门,沈商年迅速跑进他屋里。
转手关上门,顺带著又把陈之倦堵在了门后。
一个標准的壁咚姿势。
就是他比人家矮了点。
看著没什么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