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高大的身形微微躬了躬。
“梁氏集团已经基本入局了。梁晨涛此人狂妄自大,他一直和北辰集团相爭不下,一听说我们可以大注资,已经答应见面会谈了。”
寧北宴脸上露出几分喜意。
“好,那其余的两个人呢?”
尼克面色微微僵了一下。
看出他在掩饰什么,寧北宴冷了脸。
“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早就警告过你的。我要让这三家企业尸骨不存,负债纍纍。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不敢。”尼克的身体弯的更低了。
“先生,宋祁春那边做的是创意產品,有些不太好下手。”
“茂深集团確实一直在为上市做准备。忽悠他把案子交给我们做,问题也不大。”
“就是冯茂深……”他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罗文婧。
“……和这位教授联繫的实在紧密。我们的人也不敢轻易有所动作。在梁氏集团这边的事情没定下来之前,万一他告诉这位,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寧北宴已经听得极度不耐烦。
一抬手打断了他。
“我只要结果。做不到就让你的人都滚蛋。”
尼克当然知道这句简单的滚蛋,可不只是单单滚蛋那么简单。
他不由得抖了一下。
“先生,那应该怎么办呢?你也知道这边管的严,很多事情都不好操作。”
“有什么不好操作?反而更简单了。”寧北宴目露狰狞。
“他不是要上市吗?就让他上不成。”
他用手指指著尼克,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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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位宋祁春,他不是號称旗下有十大亚洲超级设计师吗?”
“给我搞,把他们全部都搞倒....”
听到这里,尼克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了,瞬间便有了很多鬼主意。
“先生,我知道了。”
说著,就急切的往外走去。
明白燕叫停了他,神色冷淡。
“我可警告你。手段太拙劣了,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看出来。做不成这件事情,我让你们所有人下葬。”
“是,先生。”尼克哆嗦了一下,赶忙开门往外走。
事实上,这要是在別的事情上,他也用不著这么小心翼翼。
可是自从回国,凡是跟这位女教授有关,寧北宴总是显得反覆无常。
有时候夸那女人有多么好,看人家有危险,就恨不得以身代替。
有时候又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持刀杀之。
他们这些人,每天都要承受著无妄之灾。
还好,他今天还算正常。
门被关上,室內再次恢復了幽暗。
电视屏幕上,节目已经到了最后的尾声。
看著罗文婧端庄优雅的笑容。寧北宴勾起的唇角慢慢露出一个阴鷙的笑意。
“这么多年了,我还没见过你哭是什么样子?那一定很美吧。”
“等著吧,我会让你跪倒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放过你,哈哈哈.....”
伴隨著他的狂笑,电视节目戛然而止。
桌上的可视电话却响了。
寧北宴神色一凛,立刻正襟危坐,伸手按下接听键。
通话屏幕闪了两下,显现出一个鹰鉤鼻的瘦削男人。
“你好,乾爹。”
“哦,我亲爱的儿子威廉,你还好吗?”卡金森用他惯有的慵懒声调拖著长音,对寧北宴做了一个拥抱的手势。
“当然,乾爹,我很好。”
“很好。”卡金森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很担心你太过贪恋美人,忘记给我们的盛宴开酒。”
寧北宴虔诚的笑了笑。
“不会的,乾爹,我牢记你的嘱託。”
“好。”
………
与此同时,海州茂深集团总部。
冯茂深热烈欢迎了从港城赶过来的严俊。
“我过来谈点生意,顺便来看你一下。你公司上市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
冯茂深给他沏了茶过来,笑著摇了摇头。
“我公司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连续八年利润翻番,所有基础要求都达標,想挑问题都找不出来。”
“就是最近那被那些不请自来的投行弄得头疼。”
“这个个都把我当成一块大肥肉了。”
严俊抿了一口茶。
“我公司之前上市的时候,是天世投行给做的,要不介绍给你?”
“也行。”冯茂深点了点头,“不过做决定之前我要先跟文婧妹子商量一下。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严俊笑了一下。
“我倒是忘了,这么多年,你真跟她处成亲兄妹一样了。”
“那当然。且不说文婧妹妹在金融这方面的专业度和威信,单凭她的品行和心性,我就非要认这个妹妹不可。不是亲的,也给她认成亲的。”
说到此处,冯茂深不悦地看了一眼严俊。
“要说你啊,真不该说这些。文婧妹子对你也是掏心掏肺呀,一口一个严俊大哥叫著,你自己飘了是吗?”
严俊连忙摆手。
“那怎么会?我当然也愿意跟文婧妹妹亲近的,只是我常各地跑,实在是忙啊,她也忙。”
“要不这样,我还要在这边呆两天。你打电话给文婧妹妹,我们一起吃个饭唄。”
冯茂深更加不悦。
“你这话说的,你自己有空想见文婧妹妹就见呀,我听说她最近去京都了,不知道回来没有。”
“等回头我联繫好了,看你在不在吧?在的话就有这个机会,没有就算了。”
“行行行,看你把文婧妹妹维护的....”严俊失笑连连点头。
…………
“啊嚏……”
刚刚从电视台出来的罗文婧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你怎么了?文婧,是不是刚刚演播室太凉了。”一旁的傅沉靠近了一点,问道。
“应该不是,倒没觉得凉。”罗文婧忙摇了摇头。
她没有接傅沉递过来的手帕,而是从隨身的包包里拿了另一块出来。
“傅沉学长,我这里带著手帕呢,谢谢你啊。”
开玩笑,徐镐峰要是知道她用了傅沉如此私密的个人物件,那不得把她拆了呀。
那狗男人最近很不对劲。
动不动就吃醋,简直像个三岁孩子一样。
就算她和傅沉没有任何的男女纠缠,也不能给他留有把柄。
傅沉微微笑了一下,將手中的帕子收了回去。
“应该是凉了,我上次带给你的披肩怎么不用?那个暖和,在这种天气里用最好。”
罗文婧瞬间便想起之前徐镐峰要將傅沉送的披肩扔掉的事儿。
那披肩虽然在她的坚持下,带回了海州家里,可转眼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也没有找见。
她面色有些尷尬。
“是啊,披肩挺好的,我经常带的,就是今天出来的时候忘了。”
傅沉笑了一下。
“早知道应该给你多买几条,那样应该就不会忘。”
“其实一条也就够了。”罗文婧连忙摆手,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这样,傅沉学长,天气也不早了,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去哪里,吃什么?”
“你定,我可是客人。”傅沉笑的温和。
“行。那我带你去一个我们常去的地方。那里的八宝鸭简直绝了,你一定要尝一下。”
说著话,罗文婧一抬头便看见不远处的广玉兰树下站著一道军绿色的笔挺身影。
男人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正定定的望著两人。
也不知道来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