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进位,独属川渝的铁血浪漫!

2025-02-15
字体

第37章 二进位,独属川渝的铁血浪漫!

豁!

寧安一听,也是极其惊讶。

他是能通过便衣假装香客许愿,知道他们的愿望。

但无一例外,这些便衣也仅仅知道是上边要求,具体也不清楚。

如果寧安不想让出道观,要么被镇压,要么真如网上传言一样。

寧安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

“小道冒昧地问一句?医院,不行吗?”

“国家的能量,永远不要小看。”丁义珍模稜两可。

呵。

寧安也不在意,继续道:“其实,小道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有些东西,祖师爷可以给。”

“给什么?”

寧安一眨不眨地盯著丁义珍,隨后嘴唇轻张,微微轻吐出两个字:

“续命。”

丁义珍顿时一颤,但隨即又忍不住笑了笑。

真当他是没有读过书的农村老妇是吧!

还续命——·

医院都摇头表示做不到,你个小道士能做到?

这要是能做到,他直播倒立洗头都行!

不等他继续絮叻,王少华已经低著脑袋走了进来。

看著眼前黑红著脸,想说说不来话的二人,寧安起身笑道:

“丁局,直播间我已经挺长时间没露脸了,我得过去看看了。”

都是聪明人。

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等寧安回到许愿殿,四周香客已经不多了。

但直播间的人数不减反增,眼看就要逼近十万人了。

“別狗叫了,你们就说这两人的愿望是不是严丝合缝的实现了?”

“这也太可怕了-—----这以后谁敢去这里求姻缘啊?祖师爷这是把月老的红线生撕硬拽过来的吧。”

“两个愿望,一次实现,嘿,高,实在是高效!“

“那也不行啊,这---那个汉子,我看著他挺man啊,应该是怕那个小哥哥下不来台,被迫的吧?”

看到这条弹幕,寧安翻了个白眼。

“被迫?你见过哪个被迫选手反手就是回应,然后咳咳咳的?”

直播间许多川渝地区的水友笑开了。

“哎嘿,他是不是被迫的?我们还看不出来,要不是估计现场有人,大道都给你砸碎了。”

寧安轻咳两声,挪撤开口道:

“我国有句古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你们旁边不起眼的哪个普通人,

就是歪嘴龙王呢。”

直播间顿时乐开了。

“只有川渝人,才懂这种铁血浪漫,你们还小,这种场面,在我们这里,洒洒水啦~”

“別说,我都有点心动,画面虽然不清晰,但我看著那汉子又师又壮,放在僧多肉少的我们这,咳咳咳,配得上这么盛大的表白。”

“教主哥哥,你就別装了,歪嘴龙王都多少年的陈年老梗了,不如咋们邪神教更有气派。”

看著屏幕玩的越来越,寧安忍不住出声提醒:

“再次重申一下,大家来许愿的时候,儘量把愿望说清楚,否则祖师爷年纪大了,有点老眼。”

“如果你们说的不清楚,或者太空,回愿就很容易变成你们说的已读乱回。”

长春观主打什么?

管杀不管埋!

求其他还好,求姻缘此类,若现场就有合適的,就莫要怪系统下猛药强行安排了。

听到这话,屏幕前的无数水友都诡异地狂笑起来。

而此时,柴房之中。

丁义珍恨不得把王少华捏死,但还是捏著鼻子问: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是主动的?不是之前和这人商量好的?”

“绝对不是!我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他,丁局,您可以去查———

“算了,其他方面不谈,这一点我还算是信任你的。

看著眼前精干便衣,低著头神色不清,再想想视频··—·

丁义珍心里就有点膈应,但还是黑著脸继续问:

“那总不能说你小子,突然鬼上身,给我原地拉一坨吧?”

王少华半响没有声。

而他的队员却是急了,开口正准备解释。

谁承想,丁义珍直接喝了一句:

“你们闭嘴!”

而后沉著脸,继续问王少华:

“就算你鬼上身,那你也给我解释清楚了!別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安老,你是明白的啊!”

“这剩下的时间,他老人家,绝不能出现一点差池!”

王少华沉默片刻,长嘆一口:

“我·—-大概算一见钟情吧,就当时脑子里鬼迷日眼——“

看著黑著脸的丁义珍,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墙壁:

“当时的场景,大概就像猫眼里的三突然疯狂向你表白,我我確实是没忍住··.”

“没忍住————-你怎么就忍不住?那么多酒店住不下你了,在这丟人现眼?”

丁义珍自嘲地冷笑两声,看著王少华,发自內心问出了这话。

毕竟。

这种举动,別说是干警,就算是一个正常人也干不出来吧?

王少华痛苦地深呼吸,欲言文止,半响后才犹犹豫豫道:

“当时,我脑子里有一个很莫名的声音:这就是你的唯一,他就是真命,不要犹豫,犹豫就会败北,上啊———.“

丁义珍心里咯一下。

他突然有种荒诞的料想。

“我再確认一下,你这种-—-艺术行为,平日里多吗?”

“我从来没过!”

王少华顿了顿呼吸,坚定说道:

“我之前確实知道自己取向有点特殊,但別说明面上,私底下我也从来没有过!”

“难道,这道观,真不乾净?”

小队成员一句话,不仅说出了他的不解,同样也道出了丁义珍的疑惑。

刚散不久的烟雾,再次繚绕在这个小小柴房。

就在这时,丁义珍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著上边的备註,丁义珍脸色一正,恭敬地接了起来:

“马部,对,是我。”

“什么?二十分钟—·这怎么可能!”

——.好.——我明.·—.—

通话结束。

丁义珍拿起对讲机:

“我是丁义珍!我是丁义珍!通知设卡所有人员全部撤离,全部撤离!”

同时他冷静对周身七名警员下令:

“安老的专车,现在距长春观还有不足二十分钟车程,情况有变,方案一失效,现改为二方案。“

顾不上恶不噁心了,他拍了拍王少华的肩:

“一会,继续由带著你的成员,偽装成香客,无论发生什么,安老的安全是第一位!”

“是!”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丁义珍再次忍不住嘆了一句:

“少华啊,你切记,这次偽装成香客,第一任务是保证安老安危。”

“那个————?切不可再上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