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谁给你的自信?品如吗?
安小芙面色雪白。
但突然是想到了什么:
“长春观,那小道长———·
而一旁的马保国也是想到了这里,连忙吩咐秘术:“快,去將那小道长请过来,开我的专车去,务必想办法让他带上请神香!”
病房过道里,瞬间肃杀一片。
寧安刚从狗血现场回到长春观,观门还没有打开,便被一道焦急的声音叫住了。
隨即廖寥几句寒暄,寧安就被请上了专车,往市区赶去。
即使是市区红灯不歇,但每到一处十字路口,都有交警为之开道,丝毫没有减速,直奔医院而去。
在看见警车的第一眼,寧安就明白了,一定是出现紧急情况了。
而能和他扯上关係的·.那只有安老了。
莫非是系统卡壳了?
抱著这样的疑惑,寧安哪里敢懈怠,跟著秘书的脚步急匆匆就上楼了。
等快到安老的病房时,大厅过道中,只见许多医生和护士围在这里,比肩接钟,各个脸上的神色都焦急万分。
而最前方,正是背著手、焦急步的马保国。
寧安从人群中杀出一条生路,还没说话,就瞬间被马保国拉到了一侧,沉声开口:“小道长,不是说你那请神香百用百灵吗?现在这算怎么一回事。”
应该是感受到了这边的动静,坐在安老身边,梨带雨的安小芙也扭头向这边看来。
泛红著眼,长长的睫毛,却满是泪水,像芙蓉一样清澈,看到这样的安小芙,寧安一时都不敢认了。
上次见安小芙时,还是出水芙蓉,落落大方;但今天,却是美人憔悴,我见犹怜。
手脚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安小芙看著寧安,隔著防护服,都能听到些许哭腔:“小道长,我爷爷他身体可能到极限了,该用的办法都用了,只能请你过来了。”
果然是安老病危。
而安小芙的言外之意也很明显,所有正规的科学办法都救不了她爷爷了,既然正统方法不行,那就寄希望於玄学。
加上有之前才思泉涌的许愿先例,那就·.-选你了。
安小芙眨巴眨巴大眼镜看著寧安,被这一看,寧安反而脸上有些热,微微扭过头去。
见寧安不说话,甚至不敢正眼看自己,安小芙只当寧安也不敢下结论,心里不由得更沉了几分。
不过换个角度想,连珍贵的药和经验最丰富的医生都救不了她爷爷,她又如何能怪眼前这个年轻的小道长呢?
其实寧安只是被安小芙的容顏和热情所惊到了,连忙运转功法,道:“我能进去看一下安老吗?”
寧安觉得,一定事有蹺。
毕竟系统都能压著鄯都大帝,就算真是起死回生,也不该多难吧?
听到这话,马保国与周围医生互相对了一眼,隨后他们坚决地摇了摇头,显然他们对於玄学治病极为排斥。
这都4012年了,他们不能允许观音土治病这种愚昧再次发生。
倒是·——
眼下所有的仪器和保命的药都试过了,依旧没有任何办法,甚至连最简单的手术都做不了,哪怕他们眼神再坚定,最后也只能摇头让步·
进去之前,惯例消毒,隨后穿上全副隔绝服装,寧安才被充许进入病房。
进入病房,便看到一处角落,有几个头髮稀稀疏疏的中年医师在激烈討论著什么,脸红脖子粗。
而床上的安老脸色蜡黄,如果没有旁边氧气机辅助,怕是连最基本的呼吸都难以维持。
寧安本想看看安老的命格,但修为不够,隔著防护服根本看不到,试著寻找面部防护服的开口,一旁的护士顿时紧张道:
“等等———你先不要动。”
顺著,连忙设置了一块临时格挡区域,才扭头对寧安说:“现在可以了,不过时间不要太长。”
寧安人都傻了,这他娘的有什么区別?
因为防护服是隔绝材质,他看不到安老的命格,所以才要脱下,但现在又安上一层隔离设备,他看个鸡毛啊?
“小道长,看啊,不行咋们再上一香?”
门外的马保国忍不住催促。
寧安不说话,因为此时他突然看到了一抹金色。
与那天照射在安老身上的顏色一模一样!
寧安停下了脱防护服,道:
“不用看了,也没必要烧香。”
“你小子—————-別给我打!这都是为了安老身体著想。『
隔著防护服,寧安都仿佛能看到马保国吹鬍子瞪眼的样子。
很快,寧安便锁定了那抹金色的来源。
一碗药汤。
毫不犹豫,寧安直接求助系统。
“系统,这碗药汤便是回愿安若林的关键?”
【叮!正是,这碗药汤可压制他体內癌细胞八年,再之后,全凭个人造化。】
稳了!
“不用看,”寧安缓步走向放置药汤的桌子,嘴角翘起,道:“那是因为安老,吉人自有天相。”
一语惊天地!
听得寧安说这般大话,那几个看起来就聪明绝顶的医师也停下了爭论,直接围了上来。
而门外的马保国和安小芙听到这话,也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寧安。
身为道观的监院,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怕被眾人这样盯著,寧安依旧面不改色,异常自信。
而龙国直属医师却是吐出一口气,看著眼前连最普通的防护知识都一窍不通地寧安,下意识认为他在胡说八道。
现在他周身都是龙国最为顶级的专家,对於安老的病情都没有一点好的建议,这傢伙倒好,不知道从哪个特角里钻了出来,望闻问切都不会··
品如给的他自信?
他忍不住了,当时就出声问道:“那个,请问一下,安老现在病情如何,若持续性晕倒,需立刻开什么药?”
啊?
寧安心里有点想抠脚,这怎么说?
他一个道士,问他医学领域的东西,是不是有点-————
太冒昧了·——
认真想了想,寧安突然灵光一现,反问回去:
“那你说,安老现在是什么病况?若持续晕倒,又该开什么药啊?『
“沃特?”
他被整噎住了了,这话不是他问的吗,怎么又被反问回来了。
稳了稳心神,他耐心说道:“小道长,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但现在病人生病,治病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观音土赌命的时代了。”
听懂直属医师的言外之意,门外的马保国直接嘆了一口气,安小芙更是泪眼婆娑,泪水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落。
但看著汤中越来越浓的金光,寧安言语间地自信更甚:“小道自然明白这点,但现在你们现代医学救不了人,所以才请我过来,不是吗?”
其他医师皆是怒目圆睁地看著寧安,虽然他说的实话,但却怎么听著怎么不舒服。
而直属医师也是忍不住要呵斥了,毕竟这眼看到节骨眼上了,容不得他如此胡闹了。
“咳——”
虽然知道这玩意不靠谱,可有些玄而又玄的东西,马保国却是拿不定的。
古代观音土治病確实荒谬至极,但近代老君台的十三颗炮弹更让人难以置信——·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