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的意思是,不仅彩礼不退,还得赔你精神损失费?

2025-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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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你的意思是,不仅彩礼不退,还得赔你精神损失费?

“沟槽的!”

小李警官也是看到了直播间的评论,再次骂了起来。

有些事儿不上称没有四两重,可要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他知道这事舆论压力有多大,但还是远远低估了。

“沟槽的!沟槽的!沟槽的!”

小李警官连骂三声,隨后掏出烟盒,就去观外抽菸去了。

这个案子,不出意外,绝逼会成为以后类似案件的经典借鑑,

一个处理不好,別说法院从上到下都得授一遍,就连警局这边也得受到牵连。

就像之前的经典问题:当捞女遇到直男,会擦出怎样的火?

现在,已经可以给出了答案。

擦出的不是火,而且可以撑起熊熊烈火的三昧真火。

寧安微微皱著眉头,並没有选择去发声。

仅现在条件来看,他心里是支持男方的。

但他现在下场,无论如何站位,都会被这舆论所吞噬,

他倒是不在乎这,但问题是他现在並不知道整个完整事件。

女方有女的理,男方有男方的理。

在没有弄清事情真相之前,他这样体量的博主盲目站位,站对了还好,站错了那必然对无辜之人是一场网暴!

就像当年很多我方敌后工作人员一样,民眾只会认为他们是一个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而他们潜伏敌营,所做的贡献,又是多少年才说清的。

他寧安虽然不是啥好人,但也不能做恶人不是?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网友们会对这个事件有所爭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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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从头到尾,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没有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加逻辑链完成闭环。

他现在要做的,且能做的,就是等。

也就在这时,观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喧闹声。

“你可真是没皮没脸,就你儿子这样的畜生,你也好意思来道观?不怕玷污了这清净之地,神仙一个掌心雷劈死你是吧!”

“我看你就是被村里的老公牛给爽翻了,居然现在还神志不清!你家这婊子搞破鞋,还给我说头婚?捞钱就捞钱,装什么清高!”

“骗了我家一辈子的存款,房车彩礼,完了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我儿子强行交配?你这婊子的心是被狗吃了?”

“你这个和狗杂交的贱货,你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你儿子强行与我女儿发生关係,严重对我女儿造成了精神伤害,你们家那点彩礼,连给我女儿当精神损失费都不够!”

“早点脸吧你,我倒是挺羡慕你,以后你天天能和你女儿在一起,她能天天给你做饭,给你养老,反正嫁不出去,挺好。“

寧安脑子响,还没有见到人,他就已经感觉到压力了。

只是这几句爭吵就听得出来,这两家人就差给他们开一个生死竞技场了。

等到双方进入观门,寧安並没有去看语言艺术巔峰的双方,而是將头扭向了范某。

此时的范某,一如之前的矿工李开平儿子李朗一般,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除了两个眼晴露在外面,其他的一寸皮肤都看不到。

而对於曹母的础础逼人,她也只是站在自己母亲身后,默默不说话。

原本吵的不可开交的直播间,看到订婚门女主出现,瞬间陷入了沉默,隨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声音。

“她居然好意思出来?她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请祖师爷给她回愿吧?”

“啊?她就不怕祖师爷一怒之下,一道掌心雷劈下来?胆子倒是够大的。”

“兄弟此言差矣,要是胆子不够大,也做不成这买卖不是。”

“有没有现场的兄弟,先她一步许愿,也不要多,就给她一道掌心雷就行,

哥们愿意出高价悬赏。”

“只要祖师爷愿意,哥们二话不说,马上打钱给祖师爷修金身!我家別的没有,就是有十几座煤矿,虽然不咋挣钱,但也支撑的起这个费用!”

“双方今天居然都来长春观了,真是离谱,也不知道祖师爷一会看到这两方的心愿,会不会头疼。”

“祖师爷:烦死了烦死了,都別活了!”

此时的直播间,彻底被愤怒和八卦之心点燃,到处都充斥著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味道。

无论是哪方网友,其实大家都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別看大家抄的厉害,实则双方的诉求点根本不是一个点。

男方拥磊最主要怒斥的是捞女烂行,同时质疑强行交配的合理性。

毕竟如果女方真的贏了诉讼,那之后谁还敢结婚?

本来现在婚姻法就已经有些过度保护女性了,现在在整这一出-——

是欺负他们不能睁眼看世界,还是纸片人老婆不香了?

而女性拥磊则是强攻强行交配这个点,要求对男方判刑。

毕竟无论是女方提供的证据,还是男方自己的口供,都是指向了强行交配这个罪名。

事情原委也很简单,女方捞钱,有心算无心,只不过中间过程出了问题,这才有了现在的僵持局面。

而线下,哪怕是双方已经进了道观,却依旧在噗不休。

语言艺术之精彩,换个地方,都足以让寧安拍手叫绝。

也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郑队长,皱著眉头从殿內走了出来。

打眼一看,果然是这两家。

当即郑队长的脸拉成了一个苦瓜,大喝一声:“要烧香就烧香,不烧香去外边吵去!”

本来还在爭吵的双方,见是郑队长,瞬间就消停了。

当很快,范母就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证据確凿,男方就是强行交配,我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法院和警方为什么不给他判了。”

“难道一定要我女儿以死相逼,才能换来清白吗?』

听到这话,男方那边怎么忍得下去,当即曹母就站了起来,怒不可遏:“清你妈了个逼!”

“就你女儿?真是婊子立牌坊,恶不噁心啊你!每次都让你女儿和別的男人只举行婚礼不领结婚证,然后每次都用强行交配威胁,就这么捞钱你也好意思?”

一边说著,一边拉著曹父变態,曹父也是深恶痛绝,对著郑队长大诉苦水:

“郑队长,你评评理,有这么做人的吗?”

“就因为我儿子不给加彩礼,不给她提前房產证加名字,她反手就告我儿子犯罪,直接给我儿子弄里边去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曹父面容消瘦,戴著老镜,衣冠齐整,颇有一些文人气质。

而此时,摘了眼镜,抹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只是一个爱子心切的老父亲。

“你们也別给我在这装什么可怜,没用!人家法院的判决说的清清楚楚,还有人家警方,要是证据不足那能一直关著你儿子?泼妇,我劝你好好回去多读读法,省的出来丟人现眼。”

范母一脸猖狂,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曹母直接开始暴走,衝上前去就是揪头髮抓耳朵,一边打一边骂:

“贱人,就你会法律,就你读书多!书里边的圣人教你当这种畜生了?骗人车房彩礼,还他妈的把人送监狱去,你家祖宗要是能活过来,第一时间给你浸猪笼沉塘了!”

现场瞬间一片鸡飞狗跳。

看著现场这一幕,原本大多想法就偏向男方的水友,此时更加气愤不过了。

“他奶奶的!判唄,谁能活过谁啊,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了,把我爸妈后半辈子伺候好,然后自己舒舒服服躺养老院去,哪个小伙子伺候我好,我给哪个小伙子留遗產。”

“把我们这些普通人当牛马?无所谓,我们当牛马可以啊,就是不想生育,

这总不能强行给我发老婆吧?”

“我的建议就是,男方该死刑死刑,该枪毙枪毙,万不可给他一条活路,否则我们这些底层牛马就真没活路了。”

“沟槽的!这些公家人,根本就不明白,他们办的不是案子,是別人的人生!

法律的权威来自哪里?来自老百姓最朴素的情感期待,大家求的就是一个公平正义!

法律是为了让坏人犯罪的成本更高,而不是让好人出手的代价更大!”

“臥槽!楼上哥们文化人啊,简直是把我心声说出来了!”

“哎嘿,没,我也是个糙人,这不刚看了个电影,感觉里边台词比较应景,

这就情不自禁说出来了。”

现场的鸡飞狗跳,给刚回来看看怎么个事的小李警官都整破防了,一边大步上前准备拉架,一脸咬著后槽牙大骂“沟槽的”。

在现场吃瓜群眾的围观下,好不容易,郑队长和小李警官才將这两家人给劝住,拉到了两边。

看著都红著眼的两家人,憔悴的郑队长眉头皱的更加高了。

他此时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子,你说没事他来上香作甚?

在局里待著不香吗?

最少在局里待著,有人帮他分担这沟槽的局面。

郑队长揉著眉头,严肃道:“这里是公眾场所,不是你们村头骂街的地方!”

“谁再敢寻滋事,別怪我手不留情面,我马上给他拷走!”

一句拷走,直接给双方乾眼神清澈了,虽然依旧怒目圆睁,但嘴巴却捂得很紧。

见现场得到控制,郑队长这才回头,对著寧安抱歉道:“寧道长,你看他们这情况,能不能先让他们上香?”

如今长春观香火鼎盛,香客如龙,排队烧香的长队直接看不到头,插队烧香,自然是不礼貌的行为。

但郑队长也没法,这两家人就像火药桶,不赶紧让他们分开,谁都不知道哪个时间点会炸。

然而,还没等寧安开口,前面香客们神色激动,瞬间就將前面让开了一个位置。

后边的香客也是哗啦啦一股脑围了上来,脸上没有一丝不快,反而脸上充斥著兴奋的神色。

“郑队长,我没意见,我愿意让他们先上香。”

“嘿嘿,我也没意见,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得让他们先讲一下整个时间,浪费不了多长时间的。”

“就是就是,让位置可以,讲一下噻。”

围观吃瓜群眾纷纷开始起鬨。

大家来上香確实是奔著长春观的灵验来的,但概率並不算大。

而像这种震动全国的吃瓜案子,那概率更是低到离谱,好不容易碰到真人,

要让龙国人放弃这个吃瓜机会,那只能说是异想天开。

寧安也是心里暗爽,他也想知道这个事情的完整,但身份导致又不能直接说。

现在好了,他的香客过於给力,简直是孩子饿了,刚想吃奶,奶妈就涨奶了。

“郑队长,你也看见了,这-—”寧安看著他,心中虽爽,脸上却是皱著眉,

语气间有些许无奈。

郑队长扭过头,没好气道:“你们自己选,这香上不上?”

“上!”

“必须上!”

两家几乎是异口同声叫了出来,对视一眼,都快蹦出火星子来了。

很快,在两方人马七嘴八舌下,整个事情也基本被復原了。

和网上的主流资料大差不差,不过相比於官网基本只有女方证词和事后证据,此时却多了很多男方的信息。

根据曹母所说,范母兴师问罪的时候,他儿子还在气头上,再加上谁也没料到她居然会带录音笔前来,因此说话特別。

“她上来,就直接问我儿子说商量好了没有。』

“套我儿子话的时候,她说:你们订婚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吧,我儿子说!:

嗯,是的。”

“看时机成熟,她不经意间问:那你强暴我们家闺女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吧?

我儿子正在气头上,是出於对长辈的尊敬,不想跟她发生言语衝突,她说什么都復“嗯”、“理解”、『是的』,谁家好人能想到自己亲家带录音笔给自己下套啊,这还是人么!”

“天杀的,这样的畜生不进去坐牢,反而是让我那可怜儿子进入,没天理啊曹母瞬间化为泪人,一旁的曹父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怒目圆睁地看著范某一家。

范母也是不甘示弱,反驳道:“是你儿子亲口说的,关我屁事!我告诉你!

强行交配这个罪你儿子是洗不了了,你就等著你以后孙子孙女有一个案底加身的坏爸爸吧。”

“哦,差点忘了,你不一定会有这些了。』

范母表情夸张,一手捂著嘴,脸上掛著虚偽的同情:

“现在这个社会,不会有哪个姑娘,愿意跟一个坐过牢的人结婚吧?不会吧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