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卖家:我也没说一直只让金毛吃一两饭啊!
“啊阿?””
看完回愿方式,寧安有些呆愣。
这算是哪门子解决方案?
他倒是知道狗粮和猫粮,狗確实都能吃,
但也不至於说,一袋猫粮就让眼前这暴躁的金毛变得温顺吧。
难道这狗之前吸嗨过,恰好那包猫粮里边也有罌粟这种东西?
寧安摇摇头,有些搞不懂,索性就等王若智从祈愿殿出来再问。
而直播间的水友,也是听清了王若智的许愿,纷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不是,哥们,这么好的许愿机会,就算有点副作用,那也不至於给狗用吧?”
“是啊,把当时傍富婆姐姐的勇气拿出来,不要这么胆小行不行?”
“你们难道就能换个角度?这个狗是富婆姐姐的狗,把狗治好,不就是把姐姐的心病给治好了,姐姐的心病治好了,还会缺你的东西?”
“妙啊!与其许愿金钱或者其他,还要付出代价,不如直接去討好富婆姐姐,不仅来钱更快,而且无痛无伤无代价!”
“高!实在是高!”
不消片刻功夫,王若智便从殿內走了出来。
他目光径直投向金毛,见金毛依旧是那个暴躁到抓狂的样子,不免有些失落“教主哥哥,你说,祖师爷他会治动物的病吗?”
寧安心里笑了笑:祖师爷会不会这个我不知道,但系统会。
寧安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同时宽慰他道:“心诚则灵,居士且宽心,只要你心诚,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
紧接著,寧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之前,你就没带它去宠物医院看过吗?”
“都看过一遍,甚至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医生都说它没有基因疾病。”
王若智有些烦恼的揉揉头髮,原本滑顺的头髮瞬间变成了一个鸡窝。
“那会不会之前吃过什么不该吃的,然后上癮了。”
寧安漫不经心问道:“就像很多会导致人类上癮的东西,其实对动物也是很適用的。”
“绝无可能!”
寧安话落,王若智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当场就发毒誓:“我和我姐姐绝对不可能碰这种东西!如果我有说谎,就先阳痿,再禿顶,然后胰腺癌———“
別说寧安,直播间的水友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臥槽,这么狠的嘛?”
“这发誓內容,哥们光是听著,就起鸡皮疙瘩啊。”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们知道了。”
寧安也是有些无奈,他还没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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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於王若智的激动表现,寧安內心却是並无反感,而是升出一股淡淡的暖意。
龙国这些年不遗余力的禁毒,所带来的成效,可见一斑!
有句话说得好:
在龙国你涉黄涉赌甚至涉杀人命案,兄弟我都可以帮你想办法;
但如果你涉毒,不好意思哥们,兄弟我只能先警方一步送你去见耶穌了!
“那就奇了怪了。”
寧安摩著下巴,確实是想不出还有那种可能性了。
毕竟医院也去了,狗本身是不存在什么问题的。
也不是之前吃过什么上癮的东西,导致现在癮上来了。
那会是什么原因,能让金毛吃了一袋猫粮就恢復正常呢?
“小道长,小道长。”
观门那边,只见一个子抱著一个篮子,身后背著一个布袋,急匆匆朝这边来了。
来了!
寧安看了眼金毛,此时金毛虽然还在暴躁,但却並没有扑上来,大概是还没有闻到味。
“李婶,怎么慌慌张张的,难不成是你家的牛又抽菸了?”
寧安起身迎了出去,上前帮扶妇人卸下布袋,还挺沉,约摸有三十几斤的样子,笑著与妇人交谈。
“害,你这孩子,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著。”
被唤做李的妇人脸上微微有些红,嗔骂了两声。
说来也巧,寧安小时候隨师父在附近村落吃百家饭的时候,正好碰到农田干活的李。
看见是长春观的老神仙,李高兴地將手在衣服上狠狠擦了擦,说自己家近,热情邀请他们去自己家吃饭。
不等师父同意,小寧安就抬起头,傻傻地指著一个方向:“李,那边是你家的方向吗?”
李不明所以,笑著说是,然后小寧安就说出了那句经典语录:
李婶,你家的牛会抽菸吗?
也正因为寧安眼尖,提前看到了细微黑烟,这才帮李婶家保住了大半家產。
这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这个经典语录一直在附近村落久传不衰,也是一大妙事。
再后来,遇到了国家政策,李家祖坟是冒青烟的,动车路线全部从他家地里过,几百亩由地的赔偿金,直接让他家顺势一跃而上。
不说一飞冲天,也是成了远近皆知的千万元户。
长春观在香火不盛的日子里,能一直维持到现在,和眼前李一家不时前来供奉有很大关係。
正因如此,只是听见李的声音,寧安便远远的迎了出去。
若是换做其他不相干的人来,他自然不会如此客气的。
给李倒茶的功夫,她掀开篮子上的布,就开始从里边掏著东西。
“这茄子啊,西红柿啊是咋们自家种的,你从小就爱吃,別看这黄瓜卖相不咋好,那才够味。”
“还有这个肉蒲,是你李叔去年做的,为了做这个,还专门去买了两条猪后腿,要不是他说要做好给你分一些,我非和他吵一架不行。”
“对了,上次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这只有蚊香,没有艾草,你这么大的院子,没这玩意哪能行,子这次可是给你带上了。”
中年妇人一边往外拿家里特意做的,一边嘴里笑著介绍,寧安也是在一旁乖乖听著,回应著,这倒是给不远处的王若智给整害羞了。
毕竟现在天色太早,整个道观除了他们三人,便没有其他人了。
眼前二人气氛其乐融融,他这个外人在这待著,也不算回事。
当即,他站起身来,朗声道!“教主哥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拉著我姐姐来拜访。”
寧安叫住了他:“別急,你先坐会,一会你的狗它就好了。”
“嗯?””
听的这话,王若智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坐了下来。
直播间的水友也是纷纷开始开动天马行空的脑袋瓜。
“一会狗就好了?莫非小道长还精通医术?”
“愚蠢了吧,你不也平常看书么,大部分道士都对医术略通一二,甚至在古代,就有道医这个说法。”
“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个狗病症在哪,甚至连医院都看不出毛病,
祖师爷这从哪下手?”
“有没有一种可能,祖师爷直接给它来一下,说不定刚好雷弧能刺激它身体机能,给它整好呢。”
寧安安抚好王若智后,扭头一边帮李收拾,一边笑著说道:
“李婶,上上次你来烧香,说你要变异成吸血鬼,嘴里不停地流血,结果去医院一查,是牙齦出出血。”
“上次你来烧香,你又说家里闹鬼,大爷老二变成了灰色,不过这次聪明了,你带大爷四处求医,医生没看出毛病,但婶子你也不能老给大爷在拼夕夕买五块钱二十条装的內裤啊,你看那掉色多严重。”
“这次你不会又说你家闹鬼了吧?”
寧安接过最后一样东西,嘆气说道。
“这次真不是,你看看我家这猫,它平时可乖了,没事就爱发呆,但你看这个视频,它喝水的时候一抽一抽的,摇头晃脑,眼神也清澈了许多。”
看著寧安有些无奈地眼神,李婶脸上更红了,但还是从怀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给寧安递了过去,道:
“我还带它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它一点毛病么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寧安倒是没接,倒是一旁的王若智嘿嘿傻笑。
他们都是带著宠物去医院查了一遍,却找不出问题。
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寧安仔细看著视频,確实如李说的那样。
只见画面中,李家的那只英短在喝水时,眼神清澈到不见半分愚蠢,甚至舔一下水脑袋就猛然往上抽一下,身子猛然炸毛。
但就算是这样,胖猫英短依旧没有放弃,反而是频率越来越快,有种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感觉。
灵气復甦带来的动物变异?
不可能!
就算是动物开始变异,也是那种灵光比较聪慧的品种先行,比如狸、大橘这种,绝不可能是这种天生弱智的美短!
寧安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摇了摇头。
看著寧安脸上神情变化,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神经兮兮道:“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如果不是闹鬼,那总不能是夺舍吧?”
“噗~”
寧安这下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闹鬼倒还是有点可能,毕竟现在灵气復甦,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可能。
但你说夺舍?
哪个会夺舍的大能放著天赋异稟的人族不选,远一只猫啊!
退一万步说,大能就是喜欢猫,那除非死之前撞大运了,不然谁会选一个智障啊?!
“李婶,我觉得你多虑了,如果它被夺舍了,先做的应该是保持原状,不应该会出现这种反常行为。”
寧安宽慰她,同时问道:“那会不会是神经方面出现了问题?毕竟英短这种品种它本身就是近亲繁殖,可能基因並没有那么稳定。”
李婶急了,拍著大腿道:“小寧啊,你这不相信你是不?可是把它当儿子看啊,特意带它去市里最好的宠物医院去看的神经科,医生说它自身方面没病!”
豁!
一旁的王若智更感到亲切了。身子坐的也更加挺拔了。
同样都是因为宠物病了,去医院查了精神科,没有查出问题,这才来长春观许愿。
一看就是同道中人!
“所以,李你这次求让你的猫恢復正常?”寧安问道。
“怎么,这个不能求吗?”李好奇反问道。
“能是能,就是—“
寧安话说一半,不远处的王若智爽朗一笑,接过了话茬:
“婶子,长春观它不是相类似的愿望,短时间內只能实现一个么,我刚才就是许愿的让我家小宝快点好。”
说完,还用手指了指拴在树上的金毛,应该是折腾累了,此时臥在地上,没啥响动。
李这时也是才注意到金毛,看了一眼后,隨即笑道:
“没事,那我就换个愿望唄,多大的事嘛。”
寧安这时幽幽问道:“李,你不会又要许愿让祖师爷给你家除鬼吧?“
“害,你这孩子。”
“婶子我也没上过什么学,也不知道究竟哪出问题了,既然科学没办法解决,那咋们就用老祖宗的方式试一试嘛,有备无患。”
李婶有些尷尬,紧接著又想起来了什么,打开放置在一旁的袋子,从里面开始提溜东西。
“你看,我家蓝海的吃穿用度的东西,我都带了一点过来,咋们就让祖师爷帮忙瞧瞧,看看是不是哪出了问题。”
寧安看著李从袋子里不断拿出东西,颇为感慨。
这確实是把那英短当自己孩子了,不然也不能背这几十斤的东西上来。
“这是猫窝,这是猫砂,这是背心,这是猫粮———“
猫粮?
寧安不动声色,看著李往外拿东西,直至猫粮被拿出来,脸上平静的表情瞬间开始鬆动。
一个十斤装的猫粮袋子!
我的乖乖!
在想想刚才系统面板给出的信息,寧安的鬆动逐渐变成了扭曲。
按照系统的说法,它居然要全炫了?
就算是已经开过口,给猫吃了点,寧安目测也还有八斤左右。
別说一金毛,就算是四五个成年人过来,也不一定能吃完八斤的饭啊!
这它吃完要是不躺地上狠狠歇歌,还能活蹦乱跳怒吼,寧安都得连夜给它送去灵异局!
“小道长,你看看,应该没啥差漏吧?”
看著李婶的殷切目光,寧安一半心神留意金毛,另一边很快开了法眼扫过这些东西。
都很正常,除了人间烟火气,並没有所谓的邪气。
“李婶,这些没啥大问题的,放心吧。”
李听了,瞬间放心了。
人家道长专业人士都说没问题了,那就大概率问题不大。
“那小道长,我就——“”“
“鸣,吼!”
“小宝,你別乱来啊!”
李婶话还没说完,就听两声巨大动静。
原本被拴住的金毛,此时已经挣脱了狗绳,纵然脖子一片血红,也是疯一般向这边扑来。
王若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变了顏色,一边快速向这边跑来,一边焦急喝止它。
当事人李婶更是被嚇得浑身发凉,冷汗岑淡,腿也在这个时候不听使唤了,
站在了原地。
至於寧安,他自然是知道金毛为猫粮而来,因此並没有直接出手,而是侧面挡在李婶前面,这样哪怕金毛真的发疯,他也能第一时间拦下来。
“吼!”
“完了!”
眼看金毛即將扑近,李一个重心不稳,径直摔倒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
王若智脸上也是涌现出绝望的表情。
“撕拉!”
“吼吼吼!吼啊!吼吼吼!!!”
然而,在靠近李身前,金毛直接了下来,用鼻子一拱,猫粮瞬间散了一地,紧接著,它对著猫粮疯狂开炫。
那个狂躁而享受的表情,寧安这辈子只在贤者时间见过。
沃特?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个什么操作?
就连金毛的半个主人,王若智此时也是有些懵逼。
但旋即他就鬆了一口气,只要金毛不是伤人去的就好。
很快,他上前揪住金毛,准备往外拉:“小宝,別吃这个,都在地上了,
脏。”
但无论他怎么使劲,金毛就是没有反应,疯狂炫著地上的猫粮。
哪怕是他忍痛拿起脚上的拖鞋,金毛也根本不回应他,只是疯狂对著猫粮使劲。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水友有些懵逼“臥槽,他不是说这个金毛可暴躁了吗?都打成这样了,案子血肉都出来了,也没见这狗回头咬他一口啊。”
“我觉得这个狗脾气挺好的了吧,我家的狗別说拿拖鞋抽他,只要我敢把手支起来,他就敢过来往死里咬我。”
“我怎么看著,这个狗不像是脾气暴躁,更像是没吃饱饭啊?”
寧安也是看出了不对劲,先將一旁惊魂未定的李扶起,隨后才皱著眉开口问道:
“你们家,平时不让狗吃饭?”
“怎么可能!”
卯足了劲拉不动金毛,王若智的满脸通红,一边与金毛较劲,一边回復道:“我们可是严格按照卖家给的標准餵养的,一天三顿,绝对不可能缺它吃的!”
说实话,寧安问出这话,都感觉有点害臊,
毕竟人家刚才一出手,就是一百多万的供奉钱,这金毛明显还是富婆的心上宝,怎么可能会缺它吃饭的那点钱。
这么问,简直是在侮辱人家。
但寧安再看向金毛大口嚼著猫粮,狼吞虎咽,甚至眼角都带著泪光,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那卖家当时给你们的是啥標准啊?”
“卖家说一天给一两狗粮就够了,然后训练它的时候,可以奖励它一点吃的。”
王若智已经放弃和金毛角劲了,喘著气回答寧安。
“多少?”
这一声倒不是寧安发出的,而是一旁回过神的李惊呼出口。
“一两啊,怎么了?”
王若智看著脸色逐渐不对劲的寧安和李,有些不解。
他和富婆姐姐都是严格按照卖家给的餵养方法养狗的,甚至每次给它秤狗粮,都会用电子秤,稳稳保证一两不多不少。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拉开寧安,抚著额头,上前两步,指著狂炫的金毛:“你们买它的时候,它多大?”
“大概两个月左右。”王若智记性很好,马上就回答上来了。
“那它现在多大!”李气极反笑,再次问道。
“一年零两个月啊。”
王若智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傻傻地回著。
李婶见这孩子依旧执迷不悟,决定换个问法:“我再问你,一个鸡蛋有多重“大概,五六十克?”王若智语气微微有些不自信。
“嗯,对,一个鸡蛋差不多是这么多。”
李婶点点头,隨即將手机掏出,放出一张自家英短的照片:“我家的这个猫,和你家这个狗比起来,哪个更大?”
“肯定是金毛大—.”
“我家的猫,相比於其他的猫,食量算小的,可就算是这样,它每天都要吃半斤猫粮,外加一个罐头,这么大一只狗,你一天就给他吃一两狗粮?”
李话说一半,王若智就已经明白了哪出问题了,等李话全说完,他的脸色也苍白起来。
“它如果就吃这么点,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寧安看著眼前金毛,虽然瘦了点,却也不比正常年龄的金毛小太多。
如果一天只吃一两狗粮,不应该能长这么大啊,哪怕侥倖没有饿死,也是体型不大才对。
“当时卖家告诉我们,如果想要训练狗听懂指令,就要在它作对动作后,给它奖励—”
王若智低著头,小声回答。
“也就是说,这狗能长这么大,其实是靠奖励撑著的?”
寧安听到这,也是无语了。
这都啥啊!
狗能长这么大,说明平日里的奖励也不算太少,但肯定也不会太多!
这也就导致了一个问题,狗吃不饱,但也饿不死,天天处於胃里极度难受的状態。
这別说狗了,就算放到减肥人身上也受不了啊!
直播间水友看到这里,也是无语到了极致。
“狗子越来越大了,狗主人还是一天给一两狗粮,捂脸。”
“这么大一只狗,每顿一两狗粮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金毛:教主哥哥,別把送回去了,回去都吃不,我要跟你过,我可以天天荤腥不沾,只要让我吃饱就行。”
“突然想起了那个被送去变形计的男生,送到农村,人心善,有礼貌,懂感恩,结果是因为在城市里一直吃不饱碳水摄入不足引起脾气暴躁,笑死我了。”
金毛越是疯狂炫,王若智脸上就越是红,但现在的金毛彻底吃红了眼,根本听不见指令。
看著有些手足无措的王若智,寧安出来解围:“既然它喜欢吃,那就让它吃饱算了,不过这猫粮钱你得给人家付了。”
“应该的,应该的。”王若智鬆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钱包就往过走。
“哪能,哪能啊。”李婶手摆的像摇手,不断地拒绝王若智塞过来的钱同时建议道:
“婶子有钱,婶子家里真有钱,不缺这点,小伙子你听阿姨的,这钱你拿著,回去给狗子好好买点吃的补一补。”
听得这话,直播间的网友笑的更疯狂了。
“隨手给祖师爷的香火钱几百万,手上的手錶也是千万起步,结果不给自家的宠物吃饱,这说出去,怕是笑死个人。”
“別说,这狗的血统绝对够好,一顿就吃那一点儿居然还活著,而且就算是这样,狗子也仅仅是暴怒,甚至没有护食,情愿好稳定,想谈。”
“一开始我以为金毛是穷凶,结果是极饿,哈哈哈哈。”
“饿成这样都没咬主人,別说了,等它生孩子了,我可以领养一只吗?”
“开始:主人送来了恶狗;
结尾:道长开始护食並怒斥主人。”
千谢万谢,王若智扭头,只见金毛已经將猫粮全部炫完,侧躺在地上,肚子涨得老大,眼角泪光闪烁。
“我的建议是,你把它背下山,马上去找一家宠物诊所,別把它撑坏了。”寧安提醒道。
再想起他刚上来气喘吁吁的样子,寧安好心提议道:“你要是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搭把手。”
“不用!”
王若智斩钉截铁,自信地弓起胳膊,露出霸气的肌肉,道:“我家小宝相比於我在健身房硬拉的铁块,可轻太多了!”
“呀,嘿!”
隨著一声號子声,寧安和李也搭了把手,顺利將金毛放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这点运动量,也就平常我在健身房的有氧量,放心吧。”
王若智轻鬆地挥挥手,告別道长,就转身离去。
“他--他真的没问题?”李有些狐疑地看著前方离去的背影。
“大概是没问题吧。”
寧安看著上半身笔直,下半身却有些颤颤巍巍地背影,摇头道:“这就是健身不练腿的下场啊。”
“不用管他了,他撑不住自己会叫车的,一个大男人最怕自己说不行。”
隨即,寧安扭过头,拉著李道:“走吧李,上香许愿。”
来到香案边,寧安拿起三根线香点燃,递了过去。
李婶拿过线香,便开始认真许愿起来。
“神仙在上,我家一定闹妖邪了,还请神仙开眼,帮我家除去这个妖邪,把我以前那个傻儿子还回来吧。”
寧安听著这个许愿,有些瞭然又有些无奈。
可以说每次李来,都是许这种许愿,
这也就是走进科学停播了,不然高低得去她家拍两集。
许愿结束后,李没有直接进殿,而且愁眉苦脸嘆气:
“你说,神仙它能听到我的请求吗?”
“放心吧李婶,心诚则灵。”
寧安看著她头上逐渐浮现的面板,肯定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覆,李脸上这才忧愁才消散了一些,进殿和祖师爷神像诉说苦衷去了。
寧安抬头向面板看去,等看到面板內容,人都快傻眼了。
【性別:女】
【职业:拆迁户】
【姓名:李】
【许愿:家里闹邪祟,导致不安生,希望邪祟尽除,让家里的英短恢復以往傻傻的样子。】
【野路子还愿方式:十分钟后,猫用来喝水的的自动饮水器,电线裸露水中时间太长,直接冒出一阵白眼,隨后报废!】
看完系统面板,寧安又忍不住打开刚才李给他传过来的视频,认真对比了一下。
果然,视频里的英短,除了在用自动饮水器的时候行为异常,其他时候都挺正常的。
走进科学就不该停播!
寧安抬起头,无奈的乾笑了两声。
不消片刻,李便从祈愿殿內走了出来。
来到寧安身边,便开始长吁短嘆:
“神仙多会才有时间,將我家里的邪祟除去啊。”
寧安並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李一句:“李,你家那个蓝胖子现在在哪?”
说起这个,李就有点精神了:“我把它关笼子里,放公鸡窝里了!不是大家都说公鸡是至阳至刚之物吗,我寻思就算真有邪祟,也能镇它一时半刻。”
可怜的孩子。
下辈子还是换一家投胎吧。
寧安心里为英短默哀三秒,隨后又问道:“那李叔呢?他这次咋没来?”
“害,这不是怕那东西祸害乡里嘛,我让他在家看著,只要它一有不对劲,
就赶快通知村里人快跑,可不能让他乡里。”
寧安此时是又感动又无奈,抚著额头,努力克制不让自已笑出声来,沉声道:“给李叔打个视频吧,我有话给他说。”
李婶不好耽误,直接一个视频打了过去。
很快视频就接通了。
“孩子他娘,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粗獷的声音。
“我这不是刚拜完神仙嘛,小道长说有话给你说,你好好听著。”
说完这句话,李就將手机递到寧安眼前。
“李叔,你这是干啥嘞?”
寧安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见视频那头的李叔,身上贴著两三张文不对版黄色符篆,旁边放著一盆黑咕隆咚的血,不远处是一排大蒜和几碗糯米,手上提溜著一个十字架,看样子就差来一把ak彻底中西合璧、古今通用了。
“这不是怕那邪祟跑出来么,咋也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反正都准备一点,有备无患嘛。”
李叔咧开大嘴,摸著脑袋,傻傻一笑。
由於视频角度正对直播间,水友们也看得清楚。
“偶买噶!他这是看英叔的电影的长大的吧?要是再来一点法坛就更完美了。”
“你咋不说再来一身道袍呢,那还要什么祖师爷,有啥邪祟,自己穿上衣服就是干了。”
“看这个架势,不会真是有什么脏东西吧?”
“有没有脏东西我不知道,但是这家人的人品没得说,怪不得教主哥哥老远就迎了出去,之前我还以为是他亲戚,该打该打。”
寧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李叔,你信我不?”
“你看你这孩子,李叔那必须信的。”李叔毫不犹豫回答道。
寧安说道:“李叔,你把那个猫从鸡窝拿出来。”
听得这话,李叔有些迟疑,但还是將手中鱼叉一扔,大步前往鸡窝,將猫笼子给掏了出来。
“李叔,你把猫放到它平时喝水的地方,让它去喝水。”
李叔照做,抓住它的后脖领,提溜到自动饮水器前,放了下去。
英短本来就怕热,夏天的大中午,在院子里闷了一下午,本来就口渴难耐此时它一被放下来,就直奔饮水器而去。
不出意外,英短喝一下水,头猛然抬起一次,摇头晃脑之后,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小道长,你看,是这样的!”一旁的李婶激动地指著屏幕:
“尤其是它的眼神,你不知道,它平时可傻了,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么睿智的眼神!”
屏幕对面的李叔也是紧盯著英短,小声分析道:“说不定这餵水的机器,就是那邪崇的寄生法宝,只要英短喝水,它就能趁机附身—————“
寧安有点无奈,只能提前出声打断李叔,轻咳一声,说道:
“李叔,你家有电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