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世家:我为社稷流过血,灵物凭什么要少拿!

2025-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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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世家:我为社稷流过血,灵物凭什么要少拿!

“这么困难的吗。”

寧安神色有些尷尬。

他想过这条路会不好走,但没想到这条路会这么不好走。

“饭好咯~”

林顏可的声音,打破了此地的尷尬。

很快,三碗米饭先上桌,紧接著是两三个家常小菜,最后则是两根糯玉米。

如果寧安不是听见角磨机的声音,那这一切看起来倒是可圈可点,没什么紕漏。

“先记录数据,工作重要。”

乾咳两声,寧安拿起玉米,一股清甜扑面而来,忍不住一口咬下去,只觉得香甜適中,颗粒饱满,香甜软糯,只觉得味蕾在绽放。

玉米下肚,能明显感觉有一股活泼气流,往四肢百脉扩散,隱约间有一种变强的错感。

“餵?”

寧安眼前一亮,却不说话,又是好几口吃了上去。

“这玉米,是有什么问题吗?”李楠神色紧张。

一旁的林顏可却是看透了他的把戏,瞬间就闷闷不乐了。

很快,一根玉米就被寧安给炫完了,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寧安贼笑道:“那倒没有,只是没想到这玉米的口感如此之好,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玉米。”

“呸,你分明是不想吃我做的饭!”林顏可直接戳破了寧安的小心思。

“呢,没有.”

打了个哈哈,寧安隨即正色,说道:“这个早玉米里边灵气的含量,大约只有之前草哨子的三分之一,不过与草哨子体內有些躁动的灵气相比,它温顺地像家里的土狗,人体吸收效率更强。”

名册一边说著,一边拿了一根糯玉米,一分为二,將较小的那头递给了李楠:“喏,尝尝,你应该也能吸收。“

“不行,我不行。”李楠脸色惶恐,摆手紧忙拒绝。

前些日子,基地针对灵气,总结了一条结论:

空气中的灵气对普通人影响不大,甚至长时间还有改善体质的好处;但储存在食物中的灵气,普通人吞服下去,轻则身体不適,重则一命鸣呼!

这糯玉米確实是好东西,但她也要有命去享受啊!

寧安啃著另一半玉米,含糊不清道:“没---关係的,这个你体內可以消化的,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这半个玉米中灵气的量,应该是普通人的极限。“

“不——不了,我们有规定。”

李楠听得寧安的话,露出了心动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强行將眼神从那半个糯玉米上拿来,苦笑著拒绝了。

“好吧。”

寧安也不多说,放下自己啃乾净的糯玉米,拿起这半个,问道:“基地种出来的那些变异农產品,你们上面,打算怎么分配?”

“这一点,超出了我的权限,我不知道。”

李楠身子一顿,但很快就神色如常,继续记录著数据。

寧安狼吞虎咽,隨口问了一句:“真不知道吗?”

“我真没有这个权限。”

“喔,知道了。”

京城,西便民外街10號。

京城大,居不易。

这句谚语自古有之,但它只针对平民百姓,从来不针对勛贵和富商。

许多龙国人以为,在京城住別墅豪宅很厉害,像什么霄云路8號,万柳书院顺义別墅区什么的。

可这些地,住的无非是富商和明星,但在西便民外街10號面前,这些地方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住在这里的,那都是京城数得上號的权贵,逢年过节一堆大小官员赶著上礼的那种。

杨安邦就是一个典型的权贵子弟,不往远的说,就当年过草地的时候,他曾爷爷就已经混到了团长的位置。

后来曾爷爷去世,爷爷站错了位置,杨家只能无奈转型,从政转商,成了一个商业世家。

按照常人的目光来看,这杨家是铁定没落了,就算是商业做的在成功,掛不上政坛,终究是无根浮萍。

但真正懂政坛的人才明白,杨家那滔天的关係网有多恐怖,人家现在只是韜光养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潜龙出渊了。

正是大中午的时候,太阳正毒,一辆红旗开过小区,上面掛著官方的牌子,

隨后停在一处別墅前。

大门口和平常人家一样,都摆了两尊石狮子,不过有一点不一样,石狮子看起来有些残破,不像是现代的工艺,倒像是从以前传下来的。

“嘟!嘟!”

红旗车两下鸣笛,大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穿著得体,头髮有些白的女人笑著道:“安邦,这周回来的还挺早。”

“这不是想王姨了吗,那手艺,在外边打著灯笼都找不著啊。”

“你啊你,净拿王姨开玩笑!快把车停车库,大傢伙都等著你吃饭呢。”

这个王姨,从杨安邦还没出生,就是这个家的保姆了。

小时候,杨安邦爸妈工作忙,都是王姨一手带大的,工作更是兢兢业业,一点差漏都没有,深受杨家人喜爱,平日里杨母与其更是姐妹相称。

车库停好车,杨安邦径直来到客厅。

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杨父正看著电视入神,凑上去一瞧,赫然是现在奥运会的球赛。

“爸,这有什么看的,您就算是看八百年,咋们龙国足球也是踢不上去的。

”杨安邦隨手拿起一个梨,满不在意道。

“嘿,你这孩子,万一呢,现在人家不是把名额提升了一倍么,机会还是很大的。”杨父没说话,倒是杨母笑著开口了。

“那也是无稽之谈,也除非咋们龙国再次承办奥运会,这样咋们倒是凭藉东道主的身份直接进去,否则,一切免谈。”杨安邦啃著梨,语气里充满不屑。

“且看且珍惜吧,以后,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赛事了。”

杨父摇著头,招呼著:“王姨,准备上菜吧。”

“好嘞。”王姨应了一声,紧锣密鼓地去厨房忙活了。

杨安邦却是眼前一亮,直接坐在了杨父身旁,兴奋道:“咋们家的那一份,

这是下来了?”

“嗯,分了十三斤。”

“啊?才十三斤,这够谁吃啊,两天不用我就能给造完。”杨安邦扔下梨核,抱怨道。

“你懂什么!隔壁的王家,他们才分了二十斤,这玩意亩產量才多少,我们分到这么多,已经是很不错了。”杨父骂了一声。

“王家才这么点?”

杨安邦瞬间不抱怨了。

他家隔壁的王家,曾爷爷同样也是走过草地,职位比他曾爷爷还要高,而且当年没有出现站队问题,这么多年了,王家一直是政坛的常青树。

而王家也分的不比他家多多少,这么一对比,他可不就没什么怨言了吗。

不过他安静了不到一分钟,手上就摸上了梨:“这个分量,是以后成体制的,还是?”

杨父摇摇头:“目前还不確定,变数太多,谁知道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有则最好,没有就当为人民群眾服务了。”

杨安邦啃著梨,感慨道:“这倒是给我一种以前的日子,就你给我说的,你小时候拿粮票去取粮,大概就这种感觉。”

“想不到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我们却又是回去了。”

杨父指著他,笑著看著杨母:“这孩子,学习的时候也没看出有这个记性,

偏偏是这些记得清楚。

杨母也是笑著应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好不自在。

很快,杨母一个眼神,等候多时的王姨就开始上饭了。

与往日的四菜一汤不同,今天的午餐更像是减脂餐。

先是西兰开路,然后是清蒸牛肉,最后是三碗玉米粥。

这么简朴也就罢了,重点是玉米粥清汤寡水,透过光都能照出影子来,不多的玉米粒浮在汤水上,看起来有些淒悽惨惨戚戚。

王姨忍不住抱怨两句:“你们就算是吃减脂餐,也不能只吃这么点啊,这也太简单了,究竟是哪个不靠谱的给的菜单,一点也不科学!“

本来就不讲科学!

“害,平日里的那些油腻食物吃的太腻了。”

杨父接过粥,笑著道:“正好也让这个小子看看,咋们小时候是怎么吃饭的,一天天没个正形,就当忆苦思甜了。“

“忆苦思甜我可管不著,但安邦还小,饭是一定要吃饱的。”

王姨一边走,一边忍住不住回头:“要是不够吃就叫我,別饿著孩子啊。”

“好,晓得的。”

等王姨离开客厅,一家三口这才端起玉米粥,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狡。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是他们故意想瞒,而是这东西太少,他们也怕。

“喝!”

隨著杨父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忍不住激动,先浅尝一口。

与平常的玉米粥口感无二,但却凭空多出了一股香甜,没有牛奶那么醇厚,

却回味无穷。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他们就感觉胃里有一股暖流,不断向著身体四方涌动。

这种感觉,就类似於肾虚的人喝了枸杞酒,却没有那种能让人身体要爆炸的撑破感,而是如月华一般恬静温和。

这种迷人的感觉让人陶醉,等回过神来,眾人眼里皆是震撼。

他们家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补品没有吃过?

可没有一样,能有这万分之一的功效。

那种感觉,若是硬要形容,那只有一句:此感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杨氏一家,虽然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但平日肯定不会將一碗小米粥喝得乾乾净净,甚至连一粒米掉在地上,都得吹吹在吃进去。

这种对待食物的態度,袁爷爷有知,怕是会欣慰的笑起来吧。

风捲残云一般,很快这些东西都被消灭了。

不过,没有像王姨想的那样,几人出现吃不饱的情况。

反而大家是东倒西歪,这一头那一头,活像是吃撑的样子。

“隔~”

过了良久,杨安邦才算是勉强直起身子,感受著体內的变化,脸上神情有喜有愁。

“这么好的东西,我吃这么点就撑成这了,我是废物啊!”

杨父有气无力道:“你这已经算可以了,实验基地那些战土,也就你这样的饭量,不错了。”

“除非是那些入了行的,否则哪怕大力士来了,也就比他们强一点。”

听到这里,杨安邦沉默了一下,才道:“爸,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朋友认识一高人,我琢磨著,要不过去看看,试试?”

“我看你不是想试试,是想找死。”

杨父哼了一声:“龙国五万多名在籍的道士,基本上都被灵异局给监控了,

官方明確態度不让我们碰,你要是去,天王老子也把你捞不出来。”

“知道知道,我又没傻,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杨安邦嘿嘿一笑,道:“我说的这个高人啊,他不是道士,而是个喇嘛和尚。”

“和尚?”

杨母笑骂一声:“这个家是缺你吃的了,还是缺你喝的了,让你要出家当和尚?”

而杨父听到两个字,態度倒是缓和了:“只要不是道士就好,和尚倒是不碍事。”

“为什么官方只监控道士,对和尚倒是管这么松?”杨安邦好奇的紧。

“这就是入门的问题了。”

杨父笑一声:“道家入行,讲究身怀灵根,也就是说,只要你身体没啥大问题,就能入行,无非是时间长短。”

“而那群和尚就不一样了,他们入门道讲究一个慧根,哪怕你自身天赋再好,没有所谓的慧根,也是入不了门。”

“而这所谓的慧根,简直比灵气还邪门,灵气好歹能用物表现出来,慧根这玩意却无形无物,那帮和尚也说不上来。”

“靠这个东西入门,简直难如登天,再加上龙国在籍的僧侣、尼姑就有二十多万,不在籍的信徒更是暴增,根本就管不过来,灵异局能盯著那几个知名寺庙监督就不错了。”

杨安邦听完,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撇撇嘴:“切,这东西是瞒不住的,他们就自欺欺人吧。”

杨父眼晴一瞪:“等到了那天再说,在这之前,你就老老实实,绝对不能和在籍的道士来往甚密!”

“知道知道,我知道厉害的。”

又是几句閒聊,杨安邦就离开了,只不过相对於走的时候,手里多出来一小兜糯玉米。

杨安邦从小到大,学习虽然不咋地,但做人做事这方面却挑不出理,所以杨父也没有多问。

但凡他多问一句,都得框框从身上卸下七匹狼,给杨安邦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因为,杨安邦所谓的高人,住在z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