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官方欲开稷下学宫,擬定寧安为万世之师!

2025-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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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官方欲开稷下学宫,擬定寧安为万世之师!

“遮罪犹存,或托真言仪轨,数造眾过。

臂如愚人,恃王势力,广作诸恶,祸终灭顶,业心不断。罪实难除。

必使身心俱捐,方得罪灭如日消霜矣。”

隨著最后一字收尾,梵音渐消,卢太翼笑著道:

“过犹不及,今天就到这里了。”

卢太翼收起经文,扣上木匣子,就要起身。

“师傅辛苦了,这边请。”

杨安邦笑著起身,恭敬在前面带来,引去纳凉室。

杨安邦和王涛二人,要数姿態之低,非杨安邦莫属,怀疑之时用力求证,相信之时不遗余力。

而卢太翼对这一切也是看在眼里的,看著这两人毕恭毕敬的態度,內心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畅快之意。

在大世將开之前,他不过是乡村一赤脚郎中,这种权贵子弟,若无意外,一辈子也无交集。

哪会如现在这般,豪宅、名车、女人、金钱,纵然他不开口,他们也得上赶著送。

一言以蔽之:我可以不要,但你们不能不送。

在他面前这二人更是態度低顺,毕恭毕敬。

对於这一切,卢太翼只是犹豫片刻,便欣然接受了。

佛家讲缘法,弥勒教也同样如此,所见所遇所得,皆是缘法,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大不了等把这两个傻小子洗脑之后,他教一些弥勒教不甚高明的手段,也不是不可以嘛。

杨安邦在前引路,卢太翼又在中间,王涛紧隨其后,至於说其他的狗腿子,

更是一脸舔狗样子,並行而出。

静室並未有任何纳凉设备,无论是空调还是其他,都会有机器的轰鸣声,第一天卢太翼呵斥后,就让人给拆了。

这也就导致,大热的天,一堆人挤在一个房间內,虽然房间背阳,却也是热不可耐。

王涛虽然瘦,却不耐热,来到纳凉室,感受扑面而来的凉气,汗流瀆背的暑意也有了一丝缓解,哎呀咧嘴道:“现在这鬼天气,是越来越热了,我这本来就不耐热,这是想要我命啊!”

“烦躁则热生,心静自然凉。”卢太翼摇头笑道。

“害,师父,您是得道高人,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凡夫肉胎的痛苦。”王涛四仰八叉,活像一只缺氧的乌龟,竭力增加身体与凉气的接触面积。

“无论是道还是佛,想要入得门槛,入静这一步都是必要的,心中得不了一片安定,再好的修行功法也是虚妄,更別说堪破迷雾,燃灯连接三十六重佛国了......”

卢太翼看著对方压根听不进去,只顾著纳凉,无奈道:“算了算了,你们拿几个空杯子来。”

马上就走保鏢狗腿子拿了几个杯子,放在他身前。

卢太翼挨个倒了倒,確认里边没有水珠后,梵音从他嘴中念起:

“南无苏嚕婆耶,恆他哦哆耶,恆侄他,!苏嚕囌嚕,钵囉囌嚕,钵囉囌嚕,娑婆訶。”

隨著梵音结束,本空无一物的杯子,凭空出现半杯甘霖。

“你们几个,过来试试。”卢太翼先一饮而尽,隨后又招呼眾人。

“我来!”

王涛一个鲤鱼打滚,直接拿起一个杯子,一饮而尽,紧接著眼珠子瞪大,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这半杯甘霖下肚,入喉分明只是正常温度,可等到了肚子中,只觉得不断有凉意向周身涌入。

“臥槽,牛逼!”

“我也来试试。”

杨安邦见状,也是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隨后也一样瞪大眼晴,目光中皆是不可思议。

他们是权贵子弟,对一个身份低贱的赤脚医生毕恭毕敬,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玄而又玄的术法吗!

看著他们的表情,卢太翼心情舒適,悠然道:

“这咒法不过小道尔,等你们入静,堪破迷雾,点燃酥油灯,找到佛国,你们也可以施展这道观音甘露水咒。”

杨安邦和王涛相视一眼,將这句话默默记在心里。

等所有人將这符水一饮而尽,王涛才恭敬开口:“师父,我还有个好哥们,

她也听说了您老人家的威名,想来学习一二,您看—————·'

“佛家讲缘法,无论是谁来,只要有缘,皆可。

“放心吧师父,她绝对和您有缘。”王涛嘿嘿一笑,肯定道。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外。

林顏可看著近在尺的四合院,脸上淡然,手心手背却已经有些湿润。

她再次对著镜子看了一眼,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我这个样子还算可以吧?”

“什么叫算?那是太可以了!”林白微看出了堂姐的紧张,笑著安慰道。

“你再仔细看看,別哪出现瑕疵。”

“姐,我的堂姐,你这要是出现瑕疵,天底下的女人就都別活了。』

害!

林白微看了看还是有些紧张的堂姐,直接大步一迈,率先开路。

这也怪不得林顏可紧张,虽然这里名义上是她的家,可她从小到大,基本没有在这里住过,近些年来,待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而她和她父母,除了逢年过节有一两句客气地问候之外,更是没有其他交集了。

在这种情况下,换谁来也得紧张,可比她更紧张的,是屋內的她爸妈-—“·

林家老爷子有两子,大儿子生的林顏可,小儿子生的林白微。

按照他的本意,让大儿子继承他的政治遗產,小儿子发展商业。

可事情总是不按照人定的方向发展,他最看好的大儿子儼然对政治提不起兴趣,反而在经商方面是一把好手。

他的小儿子,则是从小就展露了政治智慧,无论哪个场合,都能游刃有余,

达成自己的目的。

一大一小两个儿子,与高家倒挺像,唯一不像的,是林父真的是做生意的料,硬生生给林家打下了一个偌大的商业帝国。

鑑於这种情形,老爷子也没办法,只能將政治资源交给小儿子,同时怒大儿子不爭,一脚將他端出京城,端到林家商业中心去了,省得留在眼前碍眼。

林父对此並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天地开阔,任他逍遥。

可就在一周前,他突然被老爷子给叫了回来,这让林父林母只觉得一头雾水。

之前除非是逢年过节,否则老爷子是绝不会叫他们回来呢,这突然开口,甚至让他们以为老爷子身子出什么问题了,赶紧赶了回来。

但等他们赶回家,老爷子身体半点毛病没有,甚至还能打打太极养生操,这让他们舒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茫然。

直到老爷子拿出一份保密档案,放在他们眼前,林父林母才弄清了事情原委。

这份档案里,主要有三个人,很不巧,一个是他们女儿,一个是他们女儿的师兄,一个是他们女儿的师父,合称长春观。

看完整个文件,林父林母都是茫茫然的,大半天时间才遂渐缓了过来,心里依旧是突突直跳。

什么,我女儿是修仙者?

甚至还是龙国走的最快的那一批!

哪怕他们和林顏可在一起的时间不长,甚至很短,但也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种为人父母的骄傲,直接往天灵盖上冲!

但也正因如此,当听到老爷子让自家闺女吃个饭,大家坐下聊聊天,他俩脸上不是激动,而是局促不安。

尤其是不善言语的林父,更是急得抓耳挠腮:“这—-这也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啊。“

“突然什么?准备个屁!顏可好歹也是你女儿,你见你亲生女儿,难不成还要做一份详细计划书,定好哪一句该说什么,哪一步还做什么?”林母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阴阳了回去。

“不是,我,这———“”

“叮!叮!叮!”

就在林父林母拌嘴的时候,门口的铃声响了,林父瞬间身子抖了抖。

“不紧张,深呼吸,顏可是我闺女,你见你闺女紧张什么—.“

一边调整自己状態,一边小跑过去开门。

“哎呀打开门,引入眼帘的先是林白微的脸,后面站著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正是他闺女。

没有想像中修仙者那种生人勿近的姿態,看起来同样和他一样,有些侷促和惶惶。

“大伯。”

见堂姐迟迟不说话,林白微甜甜叫了一声,打破了僵局。

林顏可鬆了口气,也是顺势叫了一句:“爸。”

“哎,顏可回来了。”

林父回过神来,鼻子突然一酸,压住內心各种复杂情感,赶紧招呼她们进屋:“这一路上累了吧,进屋,快进屋。”

这关心的语气,瞬间让林顏可紧张的心再放下了一大截。

等来到客厅,又跟林母他们打了招呼,这才坐了下来。

其实,在看到林父的时候,林顏可就大概明白了这次聚会的意义。

对於她这个便宜父亲,她也算是比较了解的,痴心商业,沉迷於挣钱和给她卡里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但对政坛一点兴趣没有,老爷子气不过他这种不上进的样子,直接给他赶到了外面,非年非节,是不充许他回来的。

现在非年非节,老爷子身体也硬朗,却是在家里看到了林父林母,一切自然不言而喻。

不说其他的,单纯说林老爷子,自然是了解长春观的。

他既是林家的掌舵人,也是龙国官方制定规则的那批人,藉助林父林母试探她的態度,於情於理,都是说得过去的。

老爷子给林父甩了一个眼神,就打个哈哈先回房里休息了,林母也热情拉著林白微,去厨房看看她手艺。

整个客厅,瞬间就只剩下了林父和林顏可大眼瞪小眼,半响不知道说什么。

林父平日里和其他商人,那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可那都是见人所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的瞎逼逼,总不能和自家闺女也来这一套吧?

最重要的是,他压根不清楚女儿生活中的小细节,这让他怎么开口,真就尬聊起手?

林父:最近过得挺好啊?

林顏可:嗯嗯。

林父:回来之前吃了吗?

林顏可:没。

林父:那感情好啊,正好饭做好了,咋们吃点?

林顏可:好。

林父:闺女她妈,闺女饿了,上菜吧。

这不几把瞎扯淡呢!

要看气氛越来越僵硬,林顏可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爸,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净身符,您劳累的时候用它,能让您肌肉放鬆;这是净心符,您有杂念睡不著的时候,就用它;这个是—————““

一边说著,一边就將厚厚的一叠黄色符纸递了过去。

林父顺手接住,只是打眼一瞧,就有不下四五十张,而且功能不尽相同,当即眼眶有些泛红:“好好好,闺女你有心了。”

但紧接著,就又是一片寂静。

也就在这时,厨房门径直打开,林母招呼一声:“你们俩也別坑著了,饭好了,过来端菜。”

“好。”

林顏可赶紧站起身,去厨房端菜,林父也同样起身,有些劫后余生般吐了口气。

“伯母,不是我吹,您这样的手艺,就算是拿到东来顺,那也是有您一席之地的,您这红烧七星斑究竟是怎么做的啊,太香了!”

林白微表情和语气夸张,眼珠子乱瞟,儘可能让饭桌热闹起来。

林母看著依旧有些拘谨的林顏可,温声道:“就是普通红烧的做法,重点在於掛糊,这七星斑它肉质鲜嫩,糊掛的不好,很容易影响它的口感,导致这吃起来这一个味,那一个味。”

林白微歪著头,撒娇道:“那不管,伯母做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说著,又看向林顏可,笑著道:“是不是啊,堂姐。”

“哎,是挺好吃。”林顏可夹了一块肉,同样夸讚道。

“好吃咋们就多吃点,闺女她爹,別光顾著自己吃啊,快把这鱼放到两孩子前面。”

“行。”

“你这什么態度!不想端就別端,没人强迫你!”

“啊,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以后老娘不伺候你了,除非是女儿在家,否则你就自己去做饭吃泡麵吧!”

饭桌上气氛逐渐融洽,林顏可也是放下了侷促,逐渐和家里人有说有笑,甚至还能来几句玩笑。

等饭酒足饭饱,林白微就带著堂姐出门逛街去了。

她们走后,客厅內再次陷入沉寂。

半响之后,靠在主位沙发上的林老爷子缓缓开口,语气欣慰:“顏可是个好孩子啊,这么多年没怎么回过家,看得出来,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

林父握著那一叠符纸,同样感慨道:“是啊,顏可是个好孩子———“

然而,不等他说完,林老爷子直接骂出了声:“但凡你有这孩子一半,我也不担心我走之后,咋们林家会没落了。”

“爸,你怎么了,你不会身体真出毛病了吧?”林父林母慌了,赶紧起身,

就要拉著老爷子去医院。

“我身子骨还好著呢,都给我坐下。”

林老爷子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来,隨后嘆了一口气,这才道:“灵气復甦,大世將近,这个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林父林母点点头,这个消息自然是瞒不住的,基本上有点关係的都知道。

正当他们好奇老爷子说这个干什么时,林老爷子下句话直接让他们脑瓜洗嗡的:

“龙国欲开稷下学宫,收天下英才,应对未来之祸。”

“长春观的小道长,为学宫的第一任祭酒。”

“你们女儿林顏可,由上方钦定,无需检测和选拔,直接赴任符篆学院任职,是为第一任院长。

万世之师!

这是林父林母脑子失去理智前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