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瑶瘫软如泥睡去。
张震却精神十足,仿佛吃了万年人参。
身上又有使不完的力气没处发泄。
他试著叫醒林诗瑶,对方却连动都不肯动弹分毫。
张震不忍心再折腾她,温柔地给她盖上了毛巾被。
张震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香菸,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將其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起身,迈著沉稳的步伐下了楼。
穿过庭院中那片鬱鬱葱葱的草,来到了前面的水榭,这里便是他专属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他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崭新的本子。
砚台置於桌面一角,他缓缓拿起墨条,轻轻蘸了蘸清水,在砚台中开始细心研磨。
隨著墨条与砚台的摩挲,墨香愈发浓郁,逐渐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一边研磨,一边陷入沉思,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尚未实施的未来计划,还有那些他凭藉穿越者记忆所知晓的未来大事件。
笔锋落下,他开始在本子上缓缓书写,將这些计划、事件逐一记录在册,同时还附上自己基於经验与判断的推测和预估。
这些文字,对他而言,是无比珍贵的財富。
他心里清楚,哪怕有朝一日遭遇变故,財富散尽,只要歷史的轨跡不发生偏差,凭藉这些记录,他便能隨时抓住机遇,东山再起。
时光在静謐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窗外已天光大亮。
清晨的阳光如细碎的金纱,透过玻璃幕墙倾洒进来,为室內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温暖的光晕。
各种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似在奏响一曲美妙的晨曲。
张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经意间瞥见一只小巧的鸟儿正趴在窗台。
欢快地啄食著窗台上不知何时落下的些许食物,那灵动的模样,仿佛这里並非繁华都市中的一处居所,而是真正的野外山林,野趣盎然。
在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充满诗意与寧静的地方。
此时,已然到了上班时间。
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车辆如流水般穿梭不息,行人脚步匆匆,正赶赴各自的职场,开启新一天的忙碌。
而他,却能在这一方天地中悠然自得,尽享人生的快乐。
他不禁心想,那些忙碌奔波的人们,恐怕做梦都难以想像,世间竟还有这般愜意的生活。
想到此处,张震微微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一丝唏嘘,搁下手中毛笔,將笔记本仔细收好,妥善地放进抽屉。
恰在这时,放置在桌上的卫星电话突兀地响个不停,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张震急忙上前,一把抓起电话接通,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槐婷婷焦急万分的声音。
“张震,你到底还回不回来啊?你要是再不回来,咱们精诚斋就要被人砸了!”
竟然有人胆敢砸他的店?张震闻言,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带著几分压抑的怒火吼道:“师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槐婷婷语速飞快地说道:“今天有人来店里买东西,结果第二天就带著一群人跑过来说买的是假货,让咱们赔偿十倍的价格。
要是不赔偿,他们就要砸店摘招牌。对方態度极其霸道强硬,叶芬芬嚇得赶紧给我打电话。
我带人赶过去的时候,那些人早就走了。
我感觉这事来者不善,他们后面肯定还有別的招。”
张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师姐,你別急,这种事在古董行也不算少见。
我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最晚傍晚就能到京城!”
槐婷婷听到这话,语气中满是欣喜:“哎呀,你可算要回来了,最近店里的事忙得我焦头烂额。”
张震听出她话里有话,微微皱眉问道:“师姐,还有什么事吗?”
槐婷婷嘆了口气,说道:“还不是我哥,唉,一言难尽,等你回来我再跟你细说吧,路上注意安全哈!”
张震心里暗自咒骂,槐钟这小子,早晚得闯出大祸。
但此刻,他也不想让槐婷婷再为此发愁,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声安慰了几句,隨后掛断了电话。
按常理来说,槐家的事有老爷子坐镇,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插手。
可他实在不忍心看著槐婷婷为难发愁,稍作沉吟后,还是拨通了土龟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震迅速说道:“土龟,你安排人去调查一下精诚斋的情况,另外,一定要注意保护好槐婷婷的安全。”
土龟在电话那头痛快地答应下来,隨后却问了一句:“张总,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啊?”
平常土龟只管办事,从不过问张震的行踪,今天这般反常,让张震心生疑虑。
张震敏锐地反问道:“是不是公司里出了事?”
土龟犹豫了一下,说道:“也不算大事,就是你上次丟的那本证件出事了……”
张震这才猛地记起,上次坐火车的时候,把治安部的那本证件给弄丟了。
这都已经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他早就忘得一乾二净,没想到竟然还能因此惹出麻烦。
不管怎样,这件事因他而起,他自然得负责到底。
於是,他果断说道:“我最快明天晚上到京城,咱们隨时保持联繫,我需要第一手消息!”
土龟应了一声,这才掛断电话。
张震微微皱眉,伸手摸著下頜,喃喃自语道:“这难道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亦或是另一场战爭的延续?”
隨后,他眼神坚定起来,低声道:“不管了,等回到京城再说。
现在谁要是敢动我,我就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等到九点多钟,林诗瑶才睡眼惺忪地缓缓走来。
她手中端著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摆放著热气腾腾的鱼片粥和几样精致小菜,显然是刚刚亲手精心烹製的。
张震看到这一幕,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快步迎上去,从林诗瑶手中接过托盘,眼神中满是宠溺,说道。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些让下人做就好了!”
林诗瑶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別人做的哪有我做的合你口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