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奇葩许愿:码农加班猝死,许愿刪除学习资料

2025-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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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奇葩许愿:码农加班猝死,许愿刪除学习资料

李杨的事全部搞定,寧安就不再关注那边了。

而是开始思考林顏可带给他的另一个消息。

卢太翼的出现,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灵气復甦的速度加快了。

若是没有洞天福地,想要在凡俗修行,灵气浓度最少也得过及格线。

而按照推测,凡俗之中灵气浓度想过及格线,最少还得有一两年功夫。

但现在,似乎出现了变化。

官方那边,山海山脉的开发还在继续,不过与寧安的联繫越来越少。

寧安隨口问了一嘴,那边却是打著哈哈,说是不能太过麻烦寧安,一些琐事他们自己就能解决。

这大概不是寧安的错觉,官方那边的底气好像充足了很多。

,这就有意思了——

今年农历靠后,中秋来的也比以往晚一些。

车辆比往日也多了一些,只为第一时间返回自己的家。

寧安师父不知道在哪里云游,林顏可也在家里。

整个道观冷冷清清,寧安索性直接关门一天,到街上逛庙会去了。

街上人很多,人来人往,各种民俗表演,再加上小贩小贩的吆喝,好不热闹。

甚至就连往日高冷的商铺,此时也有了一丝人味。

“老少爷们,免费试吃,免费试吃,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你这牛肉,吃著味道不对啊,再多来两块,我再认真尝尝。”

“*,是啊老板,我吃的都更像是猪肉,再给我们来两块,我们肯定能吃出来。”

“嘿,你这牛肉里边怎么放香菜,我不爱吃香菜,走了。”

街上的烟火气很重,一路走过,寧安只觉得心里多了些东西。

街上还有扭秧歌的、踩高的民俗表演,也是让眾人看得过癮。

这不由得让寧安想起上一辈子,每逢节假日也有这样的表演。

但可惜不知怎么滴,这种表演越来越少,甚至是过年的时候,味儿都淡了很多。

人群涌动,寧安也跟著大家,隨波逐流。

跟著人群,不多时就来一个城隍庙前。

仅看样子,规模还不小,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声,寧安也大抵知道,这座城隍庙已有五百多年的歷史了,据传是明朝建的。

城隍庙外,一砖一瓦都充斥著歷史的沧桑,但整体结构都保存完整,不大的香炉上插满了香火。

看起来颇有一种香火鼎盛的样子。

然后,寧安再扫过一眼,就看到了“”

寧安第一眼看到“”,就知道“”不是人。

绝对是因为“”一副古人穿著,长髮披肩。

对方看到寧安,也是先惊讶了一下,隨后走了过来。

对著寧安行了一礼,道:“见过大人。”

“????””

寧安赶紧还了一礼,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大人身上,有很多烙印气息,我虽认不出,却明白这都是大人们的。”似乎是看出了寧安的疑惑,书生模样的古人解释道。

“那你是这里的城隍?”寧安试著开口问道。

书生模样的古人摇了摇头,苦涩开口道:“我只是城隍老爷手底下的一个文书,这里已经有四百多年没有城隍老爷了。”

城隍庙前,人来人往,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里。

甚至不少人直接穿过“”,显然“”是类似灵体的状態。

“四百多年没有城隍了?”寧安反问道。

“您不知道?”书生吃惊了。

“啊?我应该知道么。”寧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由於大家看不到书生,所以只当寧安在自言自语。

已经有不少人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甚至还有人掏出手机,准备问问是哪家精神病院丟病人了。

“大人,我们来这边。”

书生很有眼力见,带著寧安来到了一处角落。

来到角落后,看著寧安还是有些疑惑,书生整了整语言,隨后小心翼翼道:

“大人不是来捉我回幽冥的吗?”

“幽冥?你是说地府吧,为什么要捉你?”寧安好奇问道。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这个回答,书生鬆了一口气。

“不过大人不是捉我回地府的,好像也不知內幕,为何身上会有这么多大人的烙印?”书生此时也是懵逼,有些摸不透。

“个人自有缘法。”

寧安警了他一眼,平静说道。

就在寧安想著怎么继续套他话的时候,就听书生紧张道:“大人是否姓张?

“张?”

龙虎山的那个张?

有点意思。

寧安摇了摇头,倒是没有骗他—“我不姓张,我姓寧。”

“不姓张好,不姓张就好。”书生悬著的心彻底放下,笑著说道。

寧安看著眼前神神叻叻的文书,直觉告诉他这里边肯定有大事。

寧安问道:“你能跟我说说,之前你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吗?”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大人若不知晓,那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书生再做了一个子午礼,恭敬却拒绝道:“今日庙会,小人有护一方天地平安之责,就不配大人了。”

隨后,“”扭头就离开了,只几个呼吸,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纵然寧安开了法眼,也是找不到“”的身影。

“真是奇了怪了。”

寧安摇摇头,也只能是压著疑惑,继续逛庙会了。

逛完庙会,便开始四处閒逛,等天色沉沉,寧安才返回长春观。

第二天。

寧安早早的起床了,隨后便开始了新的一天。

洗漱结束,將道观再收拾了一二,寧安就打开了道观大门。

就像是知道他这会开门一样,一道鸣笛声从山脚下而来。

眨眼的功夫,小李警官就来到了道观门前。

“?小李警官,你是来上香的么?”看到小李警官,寧安有些差异。

在他的认知当中,小李警官不像是那种烧香拜神的人。

果然,小李警官摇了摇头:“我想请领道长帮个忙,让两个老人家许下愿望。”

“嗯?能具体说说么。”

“那两位老人家的儿子,是我的一个好哥们。”小李警官坐下,缓缓道。

小李警官说的好哥们叫张源,一个普通打工人。

唯一能说得上优秀的点,大概就是他是蓝天救援的小队长。

他和小李警官住在一个小区,从小一起长大,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是一个班的好兄弟。

张源的爸爸原本是国企的维修师傅,妈妈是纺织厂的女工。

后来因为国家政策,夫妻双双下岗,亏得两人有一手好手艺,在小区租了一个门面,经营麵馆生意。

小李警官爸妈是警察,平日里经常风里来雨里去,大晚上回来是家常便饭的事。

每次回来晚了,他们就去张源爸妈的麵馆里吃一碗热乎乎的拉麵,一来二往,两家人就熟了。

张源上学的时候成绩一直不太好,倒不是说他脑子不行,而是脑子一直没放在学习上,不是逃课出去上网,就是在课上呼呼大睡,成绩一直提不上去。

高考结束后,他的分数只够上一个普通二本,但好歹也算是上了一个大学。

但上了大学,这小子依旧是我行我素,他爸看不过去了,直接把他送进部队磨练了三年。

退伍回来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说脱胎换骨,最少也是知道上进了。

更是直接加入了当地蓝天救援,凭藉著独特的人格魅力,以及过硬的本事,

很快就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人物。

本来按照剧本,这或许是一场独特的路程,但是一场变故,让一切成为了梦幻泡影。

张源牺牲的时候,只有二十六岁,而且是因为义务救人牺牲的。

那天正好周五,他从公司加完班,直接联繫了几个好兄弟,准备找个地方好好痛快玩几把游戏。

却不曾想到正好遇到了一桩溺水事件。

蓝天救援队员给他打的电话非常急,他也来不及多想,让队员带好装备,他先行一步到了。

那是一处废弃的水库,有个大学生一时想不开,跳了进去,正在水里死命的挣扎。

而一旁围观的人群特来越多,就没有一个人敢下水救人。

眼看著这个女孩即將撑不住,张源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猛扎子,就下去去救人了。

他平常经常笑著说自己是水猴子,是龙王爷身边的泥鰍精变的,没有什么水域能困住他。

如果不是那个女孩死命挣扎,不断的將张源往水更深处推,或许那次张源依旧不会有事。

事情到最后,不过俗套故事一个,女孩获救,没有留下一句感谢的话,甚至为了保护所谓女孩的隱私,所有公共场合女孩子脸都被打了马赛克。

而男孩牺牲,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仿佛他的生命,就是一场不留余地的盛放,曇一现。

说起这个,寧安倒是有些印象,但是这件事在网上闹得很凶。

后来因为舆论太过凶,女孩被迫走到台前,道了一声歉,然后这件事就再也没有后文了。

“他们听说长春观香火灵验,但因为身体原因,来不了这里。”小李警官继续道。

“没问题,那可以视频,我代两位老人家烧香。”寧安点点头,给出了一个合適的办法。

小李警官尷尬的挠了挠头:“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他们比较倔,想亲自拜神,说这样心诚则灵。”

“嘶—.”

寧安有些蛋疼,来不了道观,也不接受视频烧香。

那总不能把道观搬过去,让他烧香吧?

“那两个老人表示,事成之后,愿意给祖师爷添三万香火钱。”

“老人急吗?不行咱们现在就走。”

寧安瞬间觉得,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嘛。

跟祖师爷烧香,百求百灵,无非是掩盖系统的一个幌子。

真正能帮人实现愿望的,是掛在他身上的系统。

只要別人上香许愿,系统得知,这个愿望就能实现。

就神棍的那一套说辞嘛:什么心诚则灵,您只要虔诚许愿,祖师爷在天上是能看到的。

大不了再把开了光的神像一併拉上,不行把这香炉也带上!

主打一个客户体验感拉满!

而小李警官也不意外,就连救苦救难的菩萨,降下佛法,还要向世人收取钱財。

先不说没有报酬,祖师爷愿不愿意帮你,那人小道长可是活生生的人,要吃要喝的,凭什么去免费帮你?

敲定了这件事,寧安也就不再耽搁,从偏殿拿出一尊开了光的神像,捻了三根香,坐上小李警官的皮卡就上路了。

“张源牺牲以后,张叔的麵馆就关了,张也是一下子缓不过来,在医院一躺就是半年—“

小李警官一边开车,一边说著这些,语气有些低沉。

因为工作的原因,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局里的宿舍,很少回小区这边。

张从小一直对他很好,他知道这事以后,別提有多难过了。

张现在还在医院躺著,所以小李警官直接开车前往医院。

z市医科大附属一院,也是z市比较好的一个医院。

医疗设备什么的可能不是最好,但论人文关怀,这家医院是没得说的。

好不容易停好车,小李警官就抱著神像,急匆匆的带著寧安住院部而去。

住院部三层,走廊中间靠阳面的一个房间,一人一间的病房,还带单独卫生间,看起来挺不错。

不过那个价格,自然就比三床一房的病房要高很多了。

就算这俩老人有医保,怕是也得自己交不少钱。

病床放置在病房靠窗的位置,一个身著白蓝病服的妇女,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窗外,正在发呆。

“张婶。”小李警官在门口叫了一声,最后进去轻轻將神像放下。

张海燕听到声音,缓缓回过,看著小李警官,又是呆愣一会,隨即挤出一点笑意:“喔,是小李来了啊。”

说话声音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子,张叔呢?”小李警官非常自然,好奇问道。

张海燕又是一阵呆愣,半响之后,才道:“他呀,应该是食堂-—--—-不对,他去找医生了。”

“自从张源走了以后,她就成这样了,。”小李警官別过头,在寧安耳边轻轻嘆了一声。

就在这时,屋外又走进来几个人,有提著鲜奶的、有手捧鲜的、还有拎著当季水果的。

这些都是之前张源在蓝天救援队的时候,所救下来的人。

“其实,大部分的人,心还是好的。”

听得小李警官的感慨,寧安並没有说话。

只是来到病房之外,將空间留给了这些人。

大概过了盏茶功夫,只听电梯“叮”的一声,从里面走出一人。

“张叔。”小李警官招呼了一声。

“是小李啊,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工作忙,不用经常来的,

这边儿我照顾的来——..“

张国燾抬起头,沧桑的脸上挤出一个笑脸。

隨后,他就看向了一旁的寧安,有些好奇道:“这是?”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好,我叫寧安,是小李的朋友。”寧安主动搭话。

“好啊,好好好。”

张国燾上下打量寧安,真心为小李警官找到一个朋友而高兴,连说了几个好字。

见病房內有不少人,张国涛便將两人带到了另一处没人的病房。

然后又返回自己病房,从里边儿挑了一些乾净的苹果、梨、香蕉什么的,硬塞到两人手上。

“张叔,我这次来,是有一个小小的事情的。”小李警官挠头道。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总不能说你们烧个香,能让你们心想事成吧?

先不说这话他能不能说,就是他这话说了,怕是对方也不信啊。

“我是一名道士,之前他跟我说了一下婶子的状况,想著道士是咋们龙国人自己的心理医生,就让我过来看看。”

寧安差异的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顺著小李警官的话,寧安並不拆台,如此说道。

张国涛看了看寧安,他自然知道自己老伴儿是心理创伤,自从儿子去世以后,他老板就成这样了,每天做噩梦惊醒,嘴里喊的都是儿子的名字。

可是现在他们几子已经走了,他还能怎么办?

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是道士他也不能把儿子从地府里叫出来,给他老婆子看一眼吧?

但张国涛脸上並没有其他异样神情,而是客客气气的点了点头。

“张叔,你看要不———”

小李警官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国涛客客气气的打断了。

这也並非是他不尊重,而是这两年期望潮起潮落,心里已经彻底麻木了。

有时候想想,他倒觉得现在也挺好,最少老伴没疯。

他就先这么活著,等老伴儿走了,他一瓶老鼠药下去,在下边也算是一家人整整齐齐了。

见状,寧安也是非常识趣,閒聊了几句,就找藉口离开了。

拍了拍车门,寧安笑著道:“小李警官,这尊神像就麻烦你再帮我拉回去了。”

小李警官探出头,不好意思道:“这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太麻烦小道长了,不过道长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他们的,哪怕不成,这个孝敬祖师爷的钱我也不会少。”

“害,没事的。”

小李警官也没有多言,一脚油门,车子就撒欢朝长春观而去。

隨后,寧安有目的地朝住院部而去,再次返回三层。

他刚才在这里,碰到了一个特殊的香客。

“最近真是邪了门了。”

三层卫生间,寧安一边洗著手,一边朝一旁说这话。

然而洗手池前的镜子里,除了寧安的身影,別无他物。

“寧道长,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实在是我走的太突然了。”

年轻小鬼摸了摸头,著实是不好意思道。

“行吧,说说看吧,反正你这个样子除了我,別人也看不到。“

年轻小鬼要让寧安帮忙,自然不敢隱瞒,將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他叫周亚鹏,是z市一家即將上市公司的小卡拉米。

由於他內卷太过严重,动不动就加班到凌晨两三点,两天前直接给猝死在工位上了。

他的公司为了避免因为他,而影响公司的上市,直接大手一挥,给他家打了很大一笔钱。

这笔钱加上他这些年打工积赞的,已经是一个很可观的数目了。

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老两口虽然伤心,这也不至於绝望。

公司给力、家庭还能过得下去,这种情况下,周亚鹏按理来说没什么心愿才成。

可由於他死的太过突然,直接导致他什么都来不及刪,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

“多少g?”寧安瞬间就反应过来,挑了挑眉毛。

“倒是———-没多少。”周亚鹏吞吞吐吐,若是他有肉身,现在怕已经早是脸色通红了。

“行吧,不过规矩不能破,先跟我回去上香,然后等祖师爷回愿。”

寧安摆了摆手,对这种事非常理解。

都是男人,能理解。

就这样,一人一鬼,打了个车,直奔长春观而去。

等来到长春观,寧安替他捻起三根香,插在香炉上。

隨后扭头,对周亚鹏说道:

“別愣著了,许愿吧。”

“哦,好!”

隨即,周亚鹏双手合十,认真地开始许愿。

看著眼前的周亚鹏,在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寧安总结出一个结论:大世来的速度,要比他想的还要快!

也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系统面板幽幽亮起。

【性別:男】

【职业:it程式设计师】

【姓名:周亚鹏】

【许愿:刪除公司伺服器里自己存储的学习资料】

【野路子还愿方式1:周亚鹏所在的公司,突然网络瘫痪,找人来修网络的时候,恰好將周亚鹏保存在伺服器里的学习资料刪除,人不知鬼不觉:

野路子还愿方式2:由宿主替亡者帮忙完成,可获得周亚鹏生前三分之一的1t

技术,以及一次神秘抽奖的机会。】

“臥槽?”

寧安使劲的揉了揉眼皮,確定自己没看错。

这还用选?

肯定是选择第二种还愿方式啊!

毕竟周亚鹏的愿望也不算难,还是很好实现的,更有一次神秘抽奖机会。

他除非是傻,否则肯定是选第二种回愿方式!

“我多问一句,你为什么把这些东西放在你们公司的伺服器?”寧安有些好奇,按理说这玩意儿不应该是放在自己家里的电脑上么。

“主要是我们这个行业加班是常態,在公司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长太多了,而且公司的伺服器,不仅存储量特別大,而且网速也快,再加上又是我在管,所以—————”周亚鹏摸著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明白明白。”

寧安瞬间秒懂,露出一个男人才懂的笑容:“所以,接下来应该怎么才能帮你?”

听得寧安这话,周亚鹏道:“特別简单,只需要一台能够远程办公的电脑,

登录我在公司的伺服器帐號,很快的。”

“远程办公的电脑。”

寧安摩著下巴,他这道观確实没这玩意,但山下网吧多的是。

略一思量,寧安就直奔大学城而去,去的自然是大黑狗主人孙子去的那家。

那张网咖,他在门外看过,里面环境看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不像之前蓝星那种黑网吧,这种服务於大学生的网咖,不仅电脑配置嘎嘎好,而且还分有零食区、休息区、饮品区。

当然,这么好的配置,上网的网费自然是不便宜的,十五块一小时,倒是可以充会员,冲一百送三十,冲五百送二百五,冲一千送七百,这一点倒是和蓝星网吧是一个套路。

开了一台角角处的电脑,寧安在周亚鹏的指挥下,开始先下载filetransferp

rotocol......

等软体下好之后,又根据朱亚鹏的提醒,开始一步步操作。

“教主哥哥,你只需要在这里填上ip,我的用户名还有密码,连接上公司的伺服器,刪除我设置的一个私密指令,就大功告成了。”看著成功近在眼前,周亚鹏兴奋道。

寧安也同样高兴,毕竟这个回愿方式一点也不难。

但接下来·—·

不管寧安输多少次lp、帐户名、密码,电脑这边一直显示连接错误,根本连接不上周亚鹏公司的伺服器。

“你確定这些东西你没记错?”寧安一边输入,一边疑惑道。

“我要是连这个都能记错,那就直接告別这个行业了。”

周亚鹏有些懊恼:“那只能是公司那边更改了我的权限,不允许我这个帐户连接公司的伺服器。”

周亚鹏虽然算是公司的中管,负责管理伺服器,但他手上的权限並不是最高的。

更高的权限在领导手里著,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这些人被猎头挖走,给伺服器做一些手脚。

现在周亚鹏的帐户登录不进去,很难不保证,他设置的那个小小的文件夹不会被领导发现。

“要我说,咱们就不刪了。”

一直显示连接失败,寧安索性不输入了,往后一躺,挪道:“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就当给后面你的接任者一点福利。”

“教主哥哥,不行啊。”周亚鹏哭丧著脸,悲催道:“这要是被我们公司那些人看到了,那不是社会性死亡了吗?”

寧安轻咳两声,有些想笑,你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哪还有社会啊。

“高嘉欣不会知道吧?完了完了。”

周晓鹏开始红温,身体开始扭曲,显然是神情波动特別大。

“高嘉欣是谁?”寧安瞬间闻到瓜味。

“她是我们公司的gg部经理。”周亚鹏捂著脸,支支吾吾道。

“经理?那看就看见了唄,这没啥大不了的。”寧安眉毛一挑,故意放缓语速,伴作满不在乎道。

听到这话,周亚鹏红温的更厉害了,过了半响,他才尷尬地说出了原因。

高嘉欣不仅是公司的经理,当时也是周亚鹏的暗恋对象。

他们两个人其实是来自同一所大学,之前社团举办活动,他们是一个社团的,一来二往,也就认识熟络了。

后来毕业前的秋招,同时被这家公司选中,一个在技术部,一个在gg部,

知道他猝死前,两人认识有八九年了,也算是一种缘分。

他一直是喜欢高嘉欣的,但是一直自卑,只能把那份喜欢隱藏在心里,一直不敢吐露出来。

也就在一个月前,周亚鹏趁著公司的晚会,猛灌了自己两瓶,趁著那股劲直接向高嘉欣表白。

结果自然是不用想的,惨烈无比。

人家是有男朋友的,而且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当高嘉欣笑著安慰他的时候,他当时心都快碎了。

由於他从大学期间就一直暗恋高嘉欣,內心早就是高嘉欣的模样,想的都快魔愜了。

只要是有机会、有时间,他都会偷拍自己的女神,然后存在自己的资料里,

以做后用。

但是后来,他越来越不满足只有女神的偷拍照,那几个镜头语言,带给他的新鲜感越来越少。

於是,他就偷偷摸摸弄了一个特殊的软体,做了一场换头手术。

“啊?”寧安看著他,脸上大为震撼,他只在网上看过,没想到真的有人实践出来。

还是城里人会玩啊!

“完了,全完了。”

等说完这些,周亚鹏脚指头扣著地,恨不得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这些东西妥妥的见光死,只要被公司发现,那必然是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哪怕他已经死了,也少不得被狠狠的鞭尸。

“而且,如果这东西被公司其他人看到,对高嘉欣肯定会造成伤害,这都怪我,怪我——.“”

眼看周亚鹏快冒烟了,寧安安慰道:“你先別急,你现在这个状態反正没有人能看得见,你可以先去公司,进去看看,如果这东西没有被发现,你可以想想办法,把他刪了不就完了吗?”

“对啊!”

刚才扭曲到极致的周亚鹏,瞬间如醍醐灌顶,身体也舒展开了:“为了保护我这些资料,我是特意在上面下过功夫的,就算公司捨得用穷举法,也没这么快解封出来。”

说完这些,他转身就要去往公司。

然而没走几步路,他就折返回来,脸上不好意思笑道:“教主哥哥,能不能麻烦你和我一起去?”

“我这个状態別人是看不见,但是我也摸不到实物。”

寧安听罢,径直站起身:“职责所在,走吧。”

走在路上,寧安一直有些好奇地看著灵体状態的周亚鹏。

似乎是感受到寧安的目光,周亚鹏如芒在背。

“教主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做什么的事的!”

周亚鹏倒是以为这是寧安在警告他,让他不要用为非作恶毕竟他这个状態,简直是隱身术和穿墙术的顶级版本,除了影响不到实物。

可若是他有一天,他能触碰到实物,很难想像是不是一场灾难。

理所当然的,周亚鹏瞬间做出保障。

而寧安也是明百过了他的意思,听得周亚鹏的话,寧安只是淡淡说了一声:

“哦。”

对於这话,寧安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谁家好人,给自己暗恋对象换头到女优身上,还不放自己电脑上,放公司存储器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