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人贩子被打死?不,是被折磨致死!
刷!
夫妻二人的目光,隨著寧安身影的闪动,也是跟了过去。
在寧安的身后,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夫妻二人看到她的一瞬间,顿时热泪盈眶。
这个小小的身影,是他们这些日子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希望。
他们每一分每一秒,无时无刻不在祈祷,祈祷能有和自己女儿相见的一天。
恰如人生四大喜事,甚至那种感情要更为激烈。
他们的脸上,惊喜、激动、喜悦、不可置信-·
无数的情感匯聚,让他们的脸上瞬间有了光。
“若—·若若,是你吗?”
女人声音一颤一颤,伸出手却很快又缩了回来,她生怕这是一场梦,一场能醒来的梦。
她生怕自己太过激动,在梦里还没摸到女儿,就醒了过来。
男人也是激动的看著小女孩,手上不住的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著眼前熟悉的二人,小女孩瞬间哭出了声。
“爸爸妈妈,我终於看到你们了,我想死你们了—————.
“呜呜鸣,我想回家,爸爸妈妈,我想回家———“
听到女儿的哭诉,夫妻二人再也忍不住,心疼的一把將女儿楼进怀里。
“若若,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爸爸妈妈也想你,爸爸妈妈快想死你了————
在这一刻,团圆的喜悦有了具体的体现。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眾人都能明白其中的心情。
直播间的水友,其实也是被感动的想哭。
“哥在大润发卖了三十多年的鱼,本以为早就坚硬如铁,没想到依旧如此脆弱不堪。”
“这和直接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有什么区別?”
“年纪大了,看不得这种场景,我先哭一会。”
“一家团聚,好!好极了!”
当然,直播间的水友,也没有忘记该死的人贩子夫妻。
“草他妈的!要不是这一对畜生,人家至於孩子和爸妈分开吗?”
“畜生不如的玩意!小女孩那么小,他们也忍心下手,放在古代那是要浸猪笼的!”
“不用放古代,放我们村,能让他们站著有口气走出去,那都是我们村儿的男人变成女人了。”
“教主哥哥,別犹豫了,快把直播关了吧,不给人贩子留下活命的机会,我们保证什么也没看见。”
直播间谁有说起这来,那是一个咬牙切齿。
谁不是爸妈的宝贝,或者说以后谁不是宝贝的爸妈!
对於所有人来说,人贩子这种畜生,根本就不算是人!
周围的男性香客,本来就已经怒从心中来,此刻在被一家三口团圆的景象所刺激,拳头的邦邦硬,恨不得现在就上去锤死他俩。
大抵是太过激动。
大脑的保护机制熔断,小女孩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在倒下之前,小女孩的脑海中被封印的场景开始回马灯。
“哗啦啦·—”
小女孩耳边,是大海与沙滩碰撞的声音。
“若若呀,你看你,你怎么又跑了,快回来~“
女人看著又偷偷想一边玩的小女孩,温柔一笑。
小女孩听的这话,跑的更欢快了。
“嘿嘿,妈妈,你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看著眼前像小精灵一样的女儿,女人笑的很开心。
小女孩越跑越远,女人这才挽著老公的手,朝她走去。
然而,他们还没走几步,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旅行团挡住了视野,直接拦住了他们的路。
等这些人走过,夫妻二人急著调养,小女孩已经是消失了。
小女孩越跑越远,等她回头时,已经是看不见爸爸妈妈了。
她自己又太小,放眼望去,周围的人宛如苍天古木,將她的视野限制在小小的一份空间。
她根本找不到来时的方向,她害怕了,她疯一样的扒开人群,想要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相带有亲和力的姐姐挡住了太阳,弯下身子,温柔的对她说:
“小朋友,你是找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吗?”
“姐姐,你確定能带著我找到爸爸妈妈吗?”
小女孩看著离沙滩越来越远,紧张的小手著她的衣服,死死不敢鬆手。
“姐姐怎么会骗你呢?刚才姐姐不是给你看你爸爸妈妈的照片了么,姐姐是认识你爸妈的,他们就是先回酒店了。”
“那,好吧。”小女孩聋拉著头,有些伤心。
“你骗人,你根本不认识我爸妈吗?你到底是谁!”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我好害怕,我想回家,呜鸣鸣———“
“曹尼玛的!你再哭,老子给你扒了,丟乞弓窝信不信!”
简陋的土屋,大抵是她的哭声太大,屋內的男人也听的心烦,出来就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一点力度都没有留,小女孩直接被抽地一跟跪,倒在了地上。
“呜呜呜,你们是坏人,我要爸爸妈妈,我要回家———“
“你这孩子怎么又哭了?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在这里我们就是你爸爸妈妈。”
屋內,一个女人听的动静,也是跟了出来,便是之前那个姐姐,不过此时妆容全卸,赫然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形象。
她心疼地看著小女孩,赶紧从屋內拿出一块毛巾,沾上凉水,按在小女孩脸上。
同时,中年妇女埋怨男人道:“你这个野牛,不行就是不行,大不了咱们多吃点药,你朝她发火算什么事?要是把她打坏了,卖不出去,你就等著心疼吧。”
小女孩五官精致,浑身透露著一种贵气,在人贩子手里,这种孩子就是摇钱树,是能带他们发家致富的摇钱树。
“知道了,知道了。”
男人不耐烦的2了口唾沫,转身向屋內走去,恨恨道:“大不了下次不打脸,麻烦。”
“呜鸣—.螂———”
小女孩耳边隱约传来动车车轮与油柏路碰撞的声音。
她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只是感觉走了好远好远。
人贩子夫妇自然不会给她买动车票的,但好在他们是一个组织,有专门运送的客车。
不过,这种客车是见不得光的,基本是挑小路走。
客车也是改装过的,后排椅子下边,被他们挖开了一个洞。
走大路的时候,直接將这些拐来的孩子塞进皮箱,隨后扔进去,等回到小路上,才会重见天日。
皮箱里的空间是非常挤的,周身全是黑暗,见不到一点光。
小女孩蜷缩著,內心的惶恐和无助达到了巔峰,她茫然的睁著眼,却什么都看不到。
“妈妈,爸爸,你们在哪里—————
“若若害怕——.”
“你们是不要若若了吗?”
“爸爸妈妈,快把我带回家吧,我快死了————·
她对爸爸妈妈的想念达到了巔峰。
她好想自己爸爸妈妈,她想那个温馨舒適的家。
她知道不是自己爸爸妈妈不要自己了,所以她现在除了向上天祈祷,只余无限绝望。
小女孩脑海里走马灯,嘴上也是断断续续的说著。
越是听自己女儿的梦,小女孩的父母哭的就越是厉害。
这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都没捨得让女儿吃过一点苦啊!
而本就上头的男性香客,此时更是听不下去了。
尤其是几个长得就凶猛的大哥,直接上前一步,指关节揉的邦邦响。
“你们这种畜生,弄死你们都脏了老子的手!”
“哥几个,不用你们动手,你们帮我把那个摄像头挡著点儿就行。”
“还是你帮我挡著吧,我从小就学通背拳,还是医学研究生,我知道怎么弄,能让他们痛不欲生,但医院鑑定只是轻伤。
。,
“好哥们,够专业!哥儿几个,还愣著干什么?帮忙挡著摄像头啊!”
周围香客默默將手机放进兜里,几个彪形大汉挡住摄像头,狂暴医学研究生上线了。
脱掉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桀然一笑,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妈卖批!老子这辈子就痛恨你们这种人,忍著点儿吧,哥们儿最近练的有点猛,痛就喊出来。”
不等地上夫妻两人反应过来,他就左右开弓,短短三十秒的功夫,就甩出去上百个巴掌,直接將两人的脸给揍肿了。
“我———·疼,嘶,啊啊啊!”
“兄弟,没必要这样,这事和你没关係,得人处且————-啊,嘶!”
女人痛的直咧嘴,男人本想用江湖话术让这一学期住手,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一巴掌抽回去了。
狂暴医学生打满意了,站起身搜了搜有些酸痛的手腕。
“不好意思,哥们听不懂这些,要哥们儿听得懂,也不至於苦逼哈哈的学这医。”
看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的人贩子夫妻,挡摄像头的几个大哥只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不是大兄弟,我虽然没上过学,但你这个做法和你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吧?”
“这脸上肿的这么明显,你確定验伤是轻伤?”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唬我们呢?
听那几个大哥抱怨,狂暴医学生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一笑:“这不是怕几位大哥太给力,到时候不给小弟机会,不得已,这才出此下策,见怪见怪,嘿嘿。”
几位大哥气的脸都黑了,这么好的事,居然让一个后辈晚生给抢了先。
这事传出去,道上的人还以为他们不敢担责呢!
他们上前几步,正准备给这一对人贩子夫妻一点教训,就听小女孩的父亲朗声道:“几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
小女孩的父亲站起身,对著四周抱拳行礼:“大家都是好人,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沾了自己的手。”
“我是孩子他爹,这种事大家就不要抢了,让给我吧。“
本来想上前的几位大哥,听到这话,也是不得已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了一眼小女孩父亲,见对方点了点头,他们也就沉默了。
大家都是有女儿的人,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仅仅是一个眼神,他们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就小女孩夫妻这身穿著,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那肯定是非富即贵。
就算再不长眼,没看到长春观门外那几个虎视耽的保鏢吗?
这几位大哥同仇敌,是有古道心肠的意思在里头,但谁能保证他们没有想在这夫妻二人面前露脸的意思呢?
反正一句话,惹到这种人,这对夫妻只能是下辈子再注意了!
小女孩父亲脸色看著平静,但大家都能感受到,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罢了。
“啪啪啪!”
小女孩父亲拍了拍手,关门外的两排保鏢瞬间围了过来。
小女孩父亲没有去看为首的保鏢队长,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人保鏢身上。
“小蔡啊,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那个村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被喊到名的保鏢,气沉丹田,沉声道:“是,离这不远,大概两个山头的功夫。”
“两个山头么?”
小女孩父亲点点头,隨后低下头,看著地上的夫妻二人,平淡道:“这样吧,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人贩子夫妻警惕的看著小女孩父亲,並没有回话。
他们比谁都清楚,现在小女孩父亲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眼见他们不说话,小女孩父亲也不恼火,继续笑道:“只要你们能陪我玩这个游戏,游戏贏了,我就放你们离开,如何?”
“你拿什么保证?!”
男的人贩子没有说话,中年妇女心动了,反手问道。
他们现在留在这里,必然会被周围愤怒的人群淹没,说不好就一个小命留在这儿。
就算侥倖等到警察来,等警察来被带走,隨后立案侦查,大抵逃不过死刑,
甚至都没得缓。
“你们有的选吗?”
小女孩父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眼神里却看不出一点波澜。
“好,你说!”
看著缓缓围上来的保鏢,在被立马打死和缓刑之中,人贩子夫妇很从心地选了玩游戏。
“很好。”
对於这两人的表现,小女孩父亲非常满意。
一个眼神,小蔡瞬间秒懂,马上伸手指向一个方向。
小女孩父亲双手插兜,淡淡说道:“看到他指的方向了吗?”
“从这到一个那边的一个村子,大概有两个山头那么远。”
“你们先出发,等你们爬上第一个山头,我再让我的人跟著你们。”
“只要你们能在我的人抓到你们之前,顺利抵达那个村子,就算贏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人贩子夫妇听罢,瞬间有些茫然,相视一眼,满脸惊疑不定。
“就这么简单?”
中年妇女不可置信问道。
“提醒一下,你们只有选择玩和不玩的权利。”
小女孩父亲抬起手腕,开始矫正时间,同时再次平静开口:
“不要想著选其他路逃跑,否则我保证,你们会死的更惨。”
周围香客听罢,顿时急眼了,纷纷开口劝说。
“大哥,这种畜生,打死他们都是应该的,千万不能放虎归山啊!”
“是啊大哥,你要是菩萨心肠,下不了这个狠心,我们可以代劳的,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有哪个人是因为打死人贩子而坐牢的!”
“是啊,多少年了,没打死过人贩子了,俺这手都有些痒痒。”
本以为人贩子这个词,只会出现在电视剧和小说之中,所以大家的感触一直不大。
可当现实中真正见到这种人的时候,大家內心的那股热血突然就涌上来了。
不为其他,先狠狠有他丫的一顿再说!
就算是回家跪搓衣板,那也是跪的贼有面!
地上的人贩子夫妇,看到这一幕,哪里还敢耽搁。
看了一眼小女孩父亲,他们头都不敢回,直接朝门外窜去。
眼瞅著人贩子夫妇的人影越来越远,周围的香客是著急了。
直播间的水友也是急不可耐。
“不是,这怎么就放他们走了?臥槽!”
“那山里那么大,他们隨便一窜,谁还能找得到啊?“
“还让他们先跑一个山头,就算他们真的遵守游戏规则,这正常人也追不上啊!”
“太草率了吧!教主哥哥,你快动起来啊,別真让这些败类跑了!”
然而,还不等直播间谁有將自己的疑惑说出,就听得一阵“嗡嗡”声。
保鏢队长从车內拿出两个无人机,无人机朝著人贩子夫妇穿去的方向飞去。
甚至眼尖的香客,隱约能看见,无人机爪上,勾著一些泛著寒光的东西。
直播间水友看到这里,也是连连称奇。
“好傢伙!怪不得人家有恃无恐,原来是这里有准备。”
“是我小看了富豪的世界,无人机监视,就算那一对人贩子想要逃跑,也根本甩不丟无人机。”
“哎,兄弟,你这话太果断了,万一那一对夫妇突然进化,徒手扔石头精准命中无人机,还是有逃走的可能的。”
“人贩子夫妇:你们都是好人,我们谢谢你们喔。”
眼看著时间差不多了,小女孩父亲挥了挥手,只剩下两个保鏢,其他人全部动身出发。
眼看著人家狩猎计划开始,几位有眼力的大哥这才敢开口。
“敢问大兄弟,如果那一对人贩子夫妇先到了那个村子,你真会放他们走吗?”
小女孩父亲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地看著他:“哥们,你是觉得我有多傻?才会放我一个拐我女儿的人贩子?!”
“那——.—.”
不等他说话,小女孩儿父亲就已经平淡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他们一定会比我的人先到达那个村子的。”
嗯?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香客开始躁动,窃窃私语。
人贩子先到达村子?
那岂不是他们逃跑更容易了?
看出了周围香客眼神中的疑惑,小女孩父亲平淡道:“那个村子,是我保鏢小蔡家的本村。”
看眾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继续把话往明白地说:“那个村的路是我修的,
那个村的祠堂是我盖的,甚至那个村的小孩读书,基本也是我供的。”
臥槽!
话说到这个份上,眾人就算是再蠢,也反应了过来。
这不妥妥是人家私人领域吗?
就算是人贩子被打死,那也是根本不碍事的啊!
村里没有摄像头,谁能说的像是谁打死他们?
法不责眾本来就不是说说而已。
而且,对於人贩子,警方那边也是零容忍。
一般情况下,有人报警抓到人贩子,警方去的速度都不会太快,就是为了让百姓出一口气!
都是人,警方也一样,在这方面,大家是一致的。
拐卖人的女儿,反手逃到了人家的地盘——···
好!
好样的!
仅仅是想想一会人贩子的遭遇,所有人就只觉得內心舒坦。
果然,人贩子夫妇先比保鏢们到达那个村子。
看著身后没有人追来,夫妇二人气喘吁吁。
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人贩子夫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像狗一样哈著气,散著体內的热量。
然而,还不等他们多休息片刻,瞬间就觉得不对劲了。
直接村子马路四周,不断有村民出现,脸色铁青,隱隱约约將他们这个方向围了个水泄不通。
“各位父老乡亲,我们没有別的恶意,就是来借过的。”
“如果你们不欢迎我们,我们马上就走。”
人贩子夫妇慌了,赶紧起身,向村民们表达善意。
但村民们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涌上来,团团將他们围住。
眼神冰冷,看著他们,就像是看过年即將开展的大肥猪一样。
“各位父老乡亲,我们真的就只是路过。”
“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就在人贩子夫妇低声下气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乡亲们,我问问你们,咱们村里的路,是谁给修的?”
村民们大吼:“是王总!”
“那我再问问你们,咱们村里的那个祠堂,是谁给盖的?”
村民们拳头起:“是王总!”
“好!”
人群自动分开两列,一个身形佝僂的老者从其中走了过来。
看著眼前的人贩子夫妇,他的眼神同样冰冷,甚至带著血腥味。
他拐著拐杖,使劲往地下一,沙哑道:“那你们的孩子,是谁供他们读书的?是谁让他们出人头地的?是谁让他们脱离我们蔡家村世世代代贫穷的命运!”
村民们眼神血红,仰天长啸:
“是王总!”
“是王总!”
“是王总!”
“好!”
老人说话掷地有声,沧桑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的大恩人,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子女出人头地的保障!”
“我们的大恩人,他的宝贝闺女被绑走,我们没有帮上什么忙。”
“可如今,绑架我们大恩人闺女的人贩子,跑到了我们村,这是什么,这是天意啊!”
就像是古代大祭司,老人说话越来越亢奋,周围人的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
就像是一座座即將爆发的火山,只等一个引子出现,就彻底將这个世界点燃。
“你们想想,如果是你们的闺女,被人贩子绑了,你们会不会心痛,会不会想將人贩子碎尸万段!”
“砰!”
老人抬起拐杖,猛然指向左边的一个壮汉:
“老三,你家二妮生病的时候,掏不起钱,跪在医院门口,是不是王总连夜赶来,给你掏的钱?”
名为老三的壮汉,瞬间挺直腰板,激动道:“是的嘞,不仅是大老板亲自赶来,更是主动和医生商量,把俺妮送进了单人病房,那个乾净的,我的那个乖乖,比电视里的酒店还好看。”
“老五,你母亲走的时候,没钱给你老母亲添一口棺材,是谁帮你处理了你母亲后事?”
又一名壮汉上前,脸上带著疤,明明看起来挺凶悍一个人,说起话来却是闷声:“是大老板!”
“不仅如此,大老板更是亲自过来,给俺娘抬的棺,我家那个虎子,也是大老板帮找的工作,大老板对我恩重如山!”
老人点点头,拐杖再次伸了出去,点到一个人,那人马上出列,激动地说出自己的故事。
“二狗—”
“傻根——”“
“三小子———”
拐杖走了一圈,在场的人,基本都被点了一遍名字。
隨著人名被一个接一个念出,人贩子夫妇脸上的神色也隨著一分接一分减少死士!
这是他们內心唯一能够想到的词。
他们怕是根本不会活著走出这个村子!
他们这个想法刚生出来,就听见老人一声大吼:
“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对我们重如山的大恩人,现在他的仇人就在你们眼前,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大恩人对我们这么好,从来不求我们回报,但我们蔡家村的,可没有孬种啊!”
隨著老人的一声怒吼,周围的村民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二人。
那是狼群捕猎前的平静,是看待食物死亡前的怜悯。
“弟兄们,就这两个憨货,不用你们动手,俺自己来。”
老五冷笑著走了出来,手里提著的,是农村干活用的斧头:“俺娘已经走了,俺家那娃也在城里享福了,俺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你们就別跟我抢了。”
“呸,瞧你能的!”
又是一个汉子走了出来,提著的是锯子,咧嘴笑道:“好像就你家没后顾之忧一样,俺家同样没有,一人一个,谁也不用抢!”
然而,还不等老五点头,就见一个人影飞快窜出,直接一板砖將男的额头敲出血。
“废什么话!要弄就弄,跟电视学什么生离死別,弄完他们俺还要回家吃饭呢。”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群瞬间往上冲,生怕抢不到好位置。
农村各种常见的器具,都在这里变成了趁手的工具。
而平日里用来伺候杂草的它们,做梦可能都想不到,会有伺候人的一天。
老五也不废话,直接抄起斧头,用石锤那一面,朝男的人贩子膝盖上砸去。
“砰!”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仅仅是一斧头下去,他的膝盖就彻底废了。
“啊啊啊——.—·痛!我的腿!”
“大哥们,我错了,我错了,放我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们了————
男的人贩子根本站不稳,瞬间摔倒在地上,嘴里发出嘶声裂肺的哀豪,甚至痛到每一根头髮都竖了起来。
然而,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先不说人们对於人贩子的態度,本来就是厌恶至极,遇到都是往死里打。
就说他们拐卖自家大恩人的孩子,这一点他们就忍不了!
听得人贩子的哀豪,周围汉子们更加兴奋了。
一条腿断了,还有一条腿和两个胳膊。
“砰!砰!砰!”
隨著三声闷声,拿的人贩子四肢被彻底砸碎。
“你们行不行呀?就你们这力度,给人家挠痒痒呢?!”
看著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贩子,汉子们更兴奋了。
不过,一旁的老人说话了:
“去,你们把他带到后山,自己处理,再来一个人,把你们婆娘带出来。”
听的这话,周围的汉子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两个壮汉咧著嘴冷笑,像提一条死狗一样,拖著他就往后山走。
不过一会的功夫,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农村妇人走了出来。
她们手里提著剪刀、镰刀、榔头,一路上谈笑风生,就像是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女人贩子都快被嚇傻了,疯一样的跪在地上,朝四周磕头。
“只要你们不杀我,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愿意当妓女,我愿意当你们的狗,放过我,放过我—.—“
女人贩子疯狂脱下自己衣服,展示著自己的身体,想要用此获得一点活命的希望。
然而,四周汉子只是看著她冷笑,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哟,这妹子怎么回事,这都入秋了,怎么连一件衣服都不穿啊?”
凤姐一般的声音响起,正是一个粗糙妇人的调侃。
隨后,她又冲人群骂娘:“王老三,你的眼晴是怎么回事?要是不想要那对招子,趁早说啊。”
被叫到名的汉子瞬间抖了抖,连忙摆手,紧张解释道:“俺没有,俺没有———..”
“哼,谅你也不敢有!”
那妇人走了过来,警了他一眼,隨后围著女人贩子走了一圈。
“不知妹妹,今年芳龄多少呀?”
女人贩子哭著道:“我今年三十八,我还能生,只要让我活著,我做什么都行,我隨便你们,別杀我,別杀我·—.—.““
“愚蠢!”
人群之中,有一个光棍说话了,他目光贪婪地看著果著的女人贩子,不屑道:“你死了,你身体也是我们的,我们照样能。”
听到这话,女贩子悬著的心这时候,终於也是死了。
妇人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招呼著附近的姐妹,不断挑选著合適的工具跟老人打了个招呼,得到了老人点头,妇人拍了拍她的肩,惋惜道:
“才三十八么?那这辈子是短了点儿,爭取下辈子活久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