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中医邪魅一笑:同学,你这个上床睡觉,它正经吗

2025-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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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中医邪魅一笑:同学,你这个上床睡觉,它正经吗

沃特?

看著系统面板的信息,寧安是一脸懵逼。

不堪入目是什么鬼?

还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离谱不离谱!

不过寧安倒是看清了一点,那就是王若若是中医。

现场就四个人,两个清澈女大,一个帅气道士,剩下的那个,可不就是中医了么。

“小道长,小道长?“

见寧安一直低著头不说话,王若若小声叫了两声。

“居士,你好。”

寧安这才回过神来,笑著道:“刚才在想其他东西,走神了,不好意思。”

“没关係的。”

王若若大方笑道:“反正我也是来求祖师爷的,怪罪谁也不能怪罪祖师爷的徒子徒孙啊。“

寧安也是会心一笑:“哈哈哈哈。”

一瞬间,寧安对於王若若的好感度就拉了上去。

同时,寧安更多的疑惑就冒了上来。

这么好的一个老婆,贺强居然一心只想著钓鱼?

钓鱼把脑子给钓傻了吧!

“咳咳咳。”

寧安轻咳两声,试探著问道:“居士,你来许愿,是不是为了你丈夫贺强?“

听的这话,王若若脸上瞬间浮现了一抹苦涩:“看来小道长都知道了,我確实是为了他来的。”

一说起这个,王若若就再也蚌埠住了,苦恼道;

“小道长,你看我,不说那种特別好看,但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

“可我那老公,他对我平时倒是挺好的,可那个钓鱼癮一旦上来,那时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我想著,他这个癮能有多久,顶多一天两天的,这一天两天我也不介意,可谁能想到,这钓鱼癮居然还能升级,他这癮来了都快大半个月了,那时根本停不下来啊!”

『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办法让他不去钓鱼,天天他就知道拿著他那破杆去钓,家里一点都不管,我是实在自己没辙了,这才来找祖师爷的。”

好傢伙!

听得王若若的诉苦,寧安內心就是一个好傢伙。

该说不说,放著一个如似玉的老婆在家,自己跑出去钓鱼,寧安自己做不到。

寧安问道:“所以,你是想许愿让贺强戒了钓鱼癮?”

听的这话,王若若好奇问道:

“可以吗?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就希望祖师爷能帮帮我。

寧安点点头,隨后又摇摇头:

“祖师爷確实能做到,但你確定吗?”

见王若若脸色有些茫然,寧安解释道:“咋们道观许愿讲究的是一个公平公正,你许多大的愿望,就收你多大的代价。”

“你老公的钓鱼癮那是有目共睹的,说一句是生命的一部分也不为过,你许愿让他戒掉钓鱼,

这种因果的代价,很大。”

聪明人说话总是一点就通!

王若若迅速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那如果我许愿我老公钓鱼时才有的行为,是不是能间接性的戒掉我老公的钓鱼癮,同时我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很大!”

听到这话,直播间的水友瞬间傻眼了。

“不是?我的发,这是在卡bug,卡bug啊,我要举报!”

“完了完了!我们川渝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硬气的男人,这不会才一战成名,就折戟沉沙吧!“

“贺天帝危矣!快找人通知贺天帝,別光在那钓鱼了,为了以后,现在赶紧哄一哄自己老婆,

別让她许下这个愿望啊!“

“贺天帝还在钓鱼!他还是没有看直播间!“

“再探,再报!“

寧安没有说过,只是笑著点点头。

王若若又感慨道:“说实话,我也不是非要让他戒钓鱼癮,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我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有的男人喜欢赌博,短短几分钟就倾家荡產的,喜欢钓鱼总比赌博泡妞强太多了吧。”

“可坏就坏在他钓鱼的这个癮远远超过常人的大,我根本就管不住他,我嫁给他的时候,我还想著嫁了一个好男人,不抽不喝不打女人,谁知道嫁过来直接守活寡了!“

“人家就盯著那个钓鱼竿,天天宝贝一样地擦过来擦过去,他但凡把那个精力放在我身上,对著我擦来擦去呢,没有,一次都没有!”

豁!

直播间水友听的这话,一个个都哭笑不得。

“这个擦来擦去,它正经吗?”

“笑死我了,看来贺强贺天帝確实是亏待了自己媳妇,这要不也不能怨气这么大。”

“是啊,这种虎狼之词,要不是委屈到极致,哪里会在这种大眾场合说出口。“

“別说了,为了大家,为了贺强,为了嫂子,我愿意给嫂子做小,我愿意不要名分。“

“不是,你这话我怎么听著这么怪呢?”

直播间弹幕纷飞。

寧安也是轻咳了两声,赶忙转移了话题:“居士,你是医生?”

“对啊,我是中医。”

王若若脸上惊讶,隨后从包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好奇道:“小道长,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生?”

寧安神秘一笑:“是祖师爷告诉我的。”

等看清王若若手里的证件,直播间水友再次震惊了。

“臥槽!居然还不是执医资格证,这是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

“啊?什么意思,这不都一个东西吗,有区別吗?“

“嘿,这个区別可大了多了,医师资格证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医学研究生,都能考的过去。

可这个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是在某一特定领域具有专业技能和经验的中医专家,持有者可以合法从事该领域的中医诊疗活动。“

“这不就相当於实习医生和主任的区別吗!”

“比这个还要大!西医只要掌握最先进的仪器,差医生水平可以接近好医生,可中医这东西,

它只能靠时间去磨,別看证书差別不大,那里边的门道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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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一个弹幕迅速被顶了上来。

“中医?它有个der的用,也就只有你们,把一个老旧破的东西当做宝贝。“

看到这一条弹幕,直播间无数水友那是喷人都不带歇的。

“真就是放下碗就骂娘!你踏马能活到现在,不是因为你牛逼,是你祖宗顺利活了下来,他们生病了怎么办,就自己硬挺著唄。”

“中医只是见效慢,谁告诉你没有用的?哪个中医你去看病,人家给你说的不是药物只是辅助,这么仁者医心,也能被骂?”

“中暑的消防战士用桶装水冲身被骂,手术数小时的医生喝葡萄被骂,水爷爷卖水便宜被骂,警犬喝矿泉水被骂,网络到底怎么了,有些人是心里不乾净!”

“来人,马上送他去东非採矿,或者去南边猴子里当性怒,什么玩意儿,说出这话!”

“这种人活著也是浪费空气,赶紧明天润去樱喝核废水吧,说不定正好能变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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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种数本忘祖之辈,水友们那骂起来是不带一点歧视。

直接以他妈为圆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就算是早已经化成灰的棺材板,也得被吐两口!

寧安並没去看直播间,而是指著许愿大殿,笑著道:

“正好,我这正好有一个香客,应该是体虚,可却看不出毛病,你能不能帮忙看一下?”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刚才寧安的出声提醒,换王若若一次出诊,在合適不过了。

况且,王若若本身人也是极好的,不假思索就点了点头:

“可以,没问题。”

李缩綰刚才大殿內走出来,就直接被寧安喊了过来。

“居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这位医生帮你號號脉,如何?”

一脸懵逼的李缩缩,看著眼前的证书,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看著清澈的李缩綰,王若若忍不住笑道:“没事的同学,我也不是给你看病,就当是正常的交流,別这么紧张,放轻鬆。”

而直播间的水友也是看出了李缩綰的紧张,跟著笑了。

“別说,这要是我刚许愿结束。就有一个医生上来就说和我看病,那我也得紧张。“

“是啊,虽然说有病就要治,切莫讳疾忌医,可这到自己头上,还是这么突然,一下紧张是正常的。”

“而是吧,这还不是西医,西医还得拍片,拍片还得等西医仪器给出的结果,中医不一样,號脉结束,就对你身体有个大概了解了。”

“太可怕了,说实话,我要是去看中医,我都提前戒色一个月,生怕被医生看出来什么。”

“嘿,我有一个朋友,就是怕被医生看出来自己不举,举起来时间也很快,硬是戒色两个月,

结果去医院,在人家中医面前,我简直和没穿衣服一样。“

“矣,兄台,你这最后一句,怎么用的我,莫非这个朋友是兄台?“

“胡说!你这是污衊,我要告你,告你誹谤啊!”

“我能治。”

“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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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诊,即切脉,俗称“號脉”,也称探脉。切脉诊病,由来已久而脉象是脉动应指的形象。脉象的產生与心臟的波动,心气的盛衰,脉道的通利和气血的盈亏直接相关。

通过脉相,可以知道全身臟腑、气血、阴阳的综合信息。

当臟腑、气血发生病变后,必然从脉搏上表现出来,呈现病理脉象,这也是中医的独特看病依据。

此时,李綰缩坐在椅子上,不说坐立不安那是假的。

谁会想见医生啊!

王若若越是让她不紧张,她就越是冷静不下来。

短短半分钟,李綰綰的身上就已经开始冒热气了。

甚至额头上都有不少汗珠。

直播间水友看到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

“啊?不是,这么紧张的吗,这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

“那肯定是紧张过头了,这都立冬了,又不是大夏天,额头冒汗,和我一样。“

“正常,谁希望自己有病,就算自己没病,那也是想离医生远远的,越远越好。”

再过了半分钟,眼瞅著李綰綰即將成为一个煮熟的大虾,王若若也是收回了手。

“这位同学,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体虚了?”

听得这话,所有人眼前一亮。

王若若先问一个问题:“你最近,有没有低血,就是那种突然头昏昏沉沉的那种感觉。”

“臥槽!”

师莹震惊一声,隨后意识到说脏话不好,马上脸色通红,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刚才就在大门口晕倒了。”寧安说道。

李綰缩也是有些紧张:“那——医生,我这个体虚,它能治吗?”

王若若没有率先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解释道:

“我刚才號脉看你脉相,你这个脉相是沉脉。”

“沉脉?”

李綰綰傻眼了。

这个词太专业了,她压根都没听过啊!

很快,王若若就给出了解释: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你气血不足,导致脉相无力,你的大脑供血应该是比较少的。“

“而大脑供血不足,就是你刚才晕倒的原因。”

直播间水友疑惑万分。

“是有点道理,可我看她年纪轻轻,怎么会气血不足?”

“害,这个原因可多了去了,有可能是生的比较早,没有在母体內吸收够营养,属於早產儿,

天生就体质差一些。“

“这个倒是真的,我就属於早產儿,智力倒是影响不大,但是这个身体確实是不尽人意。”

李綰綰惶惶不安,使劲咽了两口睡沫:“那医生,我这个脉象,还有我这个体虚,它还有救吗?

王若若回答非常朴素:“这个就要问自己了。”

哦豁!

寧安也是忍不住侧目,这就是所谓的救赎之道,就在其中吗!

一旁的师莹听罢,只觉得不应该这样啊,马上解释道:

“医生,我不是质疑你啊,而是这个是不是搞错了呀?”

“我们俩是一个寢室的,她平时的作息还是很规律的,天天十一点就上床睡觉了,也是早起。

“甚至为了改变体质,她还多锻链,无论是去健身房擼铁,还是这次来长春观爬山,我觉得她应该做到了自己应该做的吧。“

王若若点了点头:“这个倒是能看出来,毕竟锻链和不锻链的人,差別还是很大得。”

但隨之,王若若的话锋一转,笑著问道:

“不过,同学,你刚才说这位同学早早就上床了,你確定她是上床睡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