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勇罡身形高大壮硕,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一片天,古铜色的肌肤在车灯下泛著坚毅的光泽。
只见他一个箭步跨到车队队员们面前,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一圈,將现场局势尽收眼底。
隨后张开洪钟般的嗓门大声发號施令。
“兄弟们,別慌!保持阵型,把车队护住!”
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瞬间穿透嘈杂,直抵队员们心间。
队员们听到指令,在这紧张氛围下,毫不犹豫地瞬间行动起来。
他们有的迅速在车辆周围集结,彼此配合默契,紧密靠拢,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有的队员在车顶窗探出头,手中紧握著傢伙,隨时准备支援队友。
有的则握紧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目光如炬,紧紧盯著那些堵住门口的大汉,眼神中毫无惧色。
霍勇罡昂首站在队伍前列,双手叉腰,那宽厚的手掌仿佛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他剑眉倒竖,怒目圆睁,死死地瞪著对方,声若洪钟般吼道。
“你们这群浑蛋,敢在老子面前撒野?今儿个要是不给个说法,你们谁也別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儿!
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別在这儿找不痛快!”
那洪亮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携著雷霆万钧之势,似滚滚雷鸣,震得人耳鼓生疼。
大汉们听了,顿时有人嚇得退缩。
但还是有人挡在前面,反而將手中棍棒握得更紧,关节咯咯作响,摆出一副隨时进攻的姿態。
双方就这样僵持对峙著,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擦出火,一触即发。
张震心急如焚,刚一跑进大堂,就看到走廊深处一片混乱。
黑压压的人群挤在走廊里,將前方的视线完全挡住了。
有人在大声呼叫著同伴,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喊著救命,还有一声声令人揪心的惨叫声从人群中不断传出。
了尘的身影在人群中几个快速地晃动,凭藉著矫健的身手,迅速地衝进了那群混乱的人之中。
张震手中紧紧攥著几枚银圆,脚步匆匆地朝著事发地点跑去。
等他刚跑到近前,就看到那些人如同被砍倒的一捆捆稻草一般,接二连三地倒在了地上。
眨眼间,手持双刀的上官姐妹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她们身姿矫健,双刀在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正小心翼翼地护著叶秋莹以及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孩,稳步向外走来。
浓重的血腥味儿瀰漫在整个走廊里,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杀戮,让人闻之胆寒。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眼前一片混乱,血腥味儿瀰漫在空气中,张震的心猛地一沉。
他来不及细想,急忙迎著上官姐妹和叶秋莹的方向快步上前,满脸焦急,声音急切地问道。
“到底什么情况?”
叶秋莹像是见到了主心骨,眼睛一亮,立刻小跑几步来到张震面前。
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小手紧紧攥著张震的胳膊,语气中满是愤慨与焦急,大声喊道。
“张师兄,这家是黑店啊!你都想像不到,他们在酒店里关押了好多小姑娘。
呶,你看,那个妹妹就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在那个时期,这样的事在不少地方都如同隱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毒瘤,屡见不鲜。
一些丧心病狂的不法分子,常常从偏远地区用言巧语哄骗或者使用各种卑劣手段拐来涉世未深的少女。
而后,將她们囚禁起来,逼迫这些无辜的女孩去做那些违背她们意愿的骯脏勾当,以此谋取巨额暴利。
这些可怜的女孩被迫付出了最为珍贵的东西,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痛苦,不仅身心遭受重创,很多人甚至还染上了一身难以治癒的疾病,一生都被彻底毁了。
张震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顺著叶秋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少女正站在那里。
她身形瘦弱,脸上、脖子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一条条的口子仿佛在无声诉说著她所遭受的折磨,显然是长期被虐待所致。
少女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这时,叶秋莹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绪,才將事情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她们三人刚从厕所出来,可能是因为对酒店內部复杂的布局不太熟悉,稀里糊涂地就走错了方向。
竟朝著酒店更深处走去,就在她们察觉到不对,正准备调头返回的时候。
突然,一扇紧闭的小门“砰”地被撞开,这个衣衫襤褸的姑娘从里面冲了出来,神色慌张,眼神中满是绝望。
而在她身后,几个穿著浴袍、满脸淫邪的男人正拼命追赶,一边追还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女孩一边拼命奔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著救命。
这悽惨的场景,瞬间点燃了上官姐妹心中的怒火。
然而,还没等上官娇和上官俏有所行动,那几个男人已经如恶狼一般,猛地將女孩扑倒在地上,紧接著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女孩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
更过分的是,其中两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在混乱中发现了叶秋莹她们。
他们那如同饿狼见到猎物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说著不堪入耳的脏话。
一边淫笑著,一边就朝著叶秋莹她们扑了过来,那模样,仿佛是见到了血的蚊子,迫不及待地想要饱餐一顿。
这下,彻底激怒了本就正义感爆棚的上官娇和上官俏。
她们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剎那间,刀光一闪,伴隨著男人的惨叫声和女孩的救命声交织在一起,地上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可这混乱並未就此结束,这些惨叫声很快就將酒店的经理和一眾安保人员吸引了过来。
然而,面对这群恶徒,两位女侠毫无惧色,也毫不留手,手中的双刀挥舞起来,寒光闪烁,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又砍倒了一地的人,直到张震和了尘赶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