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第55章 展示酒量

2024-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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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簇拥著走进雅间房门,常天白眼珠子滴溜一转,突然扯著嗓子高声说道。

“诸位,去年吶,就是在这个房间,张震的墨宝第一次亮相,那水平,直接把大伙惊得目瞪口呆,都奉为神作啊!

这一晃眼,一年多过去了,我琢磨著,张震的书法造诣指定又精进不少,大伙说是不是?”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张震,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个等著看好戏的顽童。

眾人还没来得及落座,听到常天白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爆竹,纷纷跟著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我这次来,就是特意想瞧瞧张震的书法到底进步到啥程度了。”

说话的是王处长,他一边说著,一边饶有兴致地看向张震,眼神里满是期待。

“齐老,您今儿可不能再袒护您这爱徒了。

说真的,必须得让张震给咱们每人写一幅字,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社长也跟著起鬨,一边说还一边冲周围人使眼色,那气氛,瞬间就被烘托得热闹非凡。

就连陈景新也来凑起了热闹,他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张震说道。

“张震啊,你可是咱竹水轩的大股东。

你瞅瞅我这刚装修完,店里好多地方的匾额都还空著呢,这像什么话?你说是不是得赶紧补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四周,那表情,仿佛真为这空著的匾额操碎了心。

然而张震呢,恰似没听见眾人这番言语,只作浑然不觉,神色自若地忙活著安排大家入座。

他一边满脸笑意地招呼著眾人入座,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著服务员倒茶。

那股子专注劲儿,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一心扑在这接待宾客的琐事上。

眾人瞧他这副模样,分明是不打算接招,一时面面相覷,竟有点没了主意。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今晚时间还长,机会多的是,也只能暂且按捺住,等待下一次时机。

陈景新见状,笑著站起身来,朗声道:“大家先坐,后厨还有几道菜正收尾呢,我得去盯著点,马上就过来。”

眾人听闻,纷纷开口道:“陈大师辛苦了!”表面上客客气气,可心里却乐开了,毕竟谁都清楚,能品尝到陈景新亲手烹製的美味佳肴,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口福。

此时,桌上早已摆上了几道传统凉菜,摆盘精致,色彩搭配相得益彰,一看便知出自高手之手。

还有一些压桌碟,小巧玲瓏,里面盛著精心准备的开胃小菜。

与此同时,服务员双手捧著张震特意存在酒店里的好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动作嫻熟地给大家倒满了杯子。

剎那间,浓郁醇厚的酒香四溢飘散,钻入眾人鼻腔,勾得大家馋虫大动,忍不住暗自吞咽口水。

齐老端起酒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眾人,神色庄重而又带著几分感慨,清了清嗓子,说了一段饱含深情的祝酒词。

语毕,眾人纷纷举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后开怀畅饮起来。

张震这次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副陪位子上,收敛了平日里的锋芒,老老实实地充当起了旁听者。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附和著眾人的欢声笑语,却极少主动发言,更多时候,只是面带微笑,静静地聆听著大家的交谈。

坐在他身旁的叶秋莹,心思全然不在这热闹的酒席之上,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时不时地轻轻瞥向张震。

她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说,那一抹抹秋波,仿佛带著丝丝缕缕的情意,悄然暗送。

然而张震却仿若未觉,神色如常,时不时地还起身帮忙端茶倒酒,周到地照顾著在座的每一位宾客,丝毫没有流露出察觉到小师妹心意的跡象。

就在此时,齐老敬完了三杯酒,缓缓放下酒杯,微微嘆了口气,感慨道。

“不服老不行啊,人生如此,这酒桌上亦是这般道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该歇歇了。

张震吶,剩下的酒就靠你了,可得陪大家喝好咯!”

还没等张震伸手去拿酒杯,常天白那大嗓门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张震啊,你这酒可不能就这么隨隨便便地喝了。

咱刚才不是说好了嘛,怎么著也得让大伙见识见识你的书法造诣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眼睛紧紧盯著张震,那模样,就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猎犬,生怕张震再次溜掉。

张震闻言,不慌不忙地端著酒杯,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和煦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书法之道,讲究的是个心诚则灵,存乎於心吶。

所以说,这写字得看心情,我今儿要是喝高兴了,兴致上来了,保不准就会挥毫泼墨,给大伙露一手。

可要是这酒都喝不痛快,那自然也就没了写字的兴致,各位也就没机会欣赏了!”

说罢,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水隨之轻轻荡漾,折射出点点微光,仿佛在映衬著他此刻那捉摸不透的心思。

其实,张震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自从修炼了內功之后,他对自己的酒量有了十足的底气。

今晚,他暗自想著,凭藉这深厚的內力,无论如何都得灌趴下几个,杀杀他们的“囂张气焰,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之后呢,再象徵性地写上几个字,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要是任由他们这般没完没了地提要求,那还不得被折腾得够呛?

想到这儿,张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常天白哪能知晓张震修炼內功后酒量已然大涨的秘密,听到张震那番话,还以为逮著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心中暗自盘算,只要把张震灌个半醉,到时候他神志不清,还不是自己想让他写多少他就得写多少?

想到这里,常天白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透著几分算计。

紧接著,常天白开始不动声色地衝著王主任和赵社长使眼色,那眼神就像在传递著某种隱秘的信號。

王主任和赵社长这两位久经沙场的老狐狸,瞬间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