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如同夜梟啼鸣,在这片混乱的空间里迴荡,充满了威胁与压迫感。
话音刚落,那个小弟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手中打火机的火苗“噌”地一下躥了出来,瞬间点燃了桌子腿的一端。
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蔓延,照亮了小弟那张因亢奋而扭曲的脸。
更令人胆寒的是,他看架势竟要將这燃烧的桌子腿往屋顶上扔。
要知道,这些老院子都是木质结构,歷经岁月沉淀,木质早已乾燥易燃。
一旦被点燃,火势必將如脱韁野马般迅速蔓延,届时,別说这个院子会在顷刻间化为灰烬,怕是周围整个起枫桥片区都要跟著遭殃,无数人家將流离失所。
然而,超哥一行人却对此毫无在乎,他们的眼神中只有肆意妄为,根本就不顾及如此严重的后果。
“二……”超哥继续数数,声音愈发高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嗖”的一声,桌子腿被小弟拼尽全力扔了起来。
那燃烧的桌子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刺眼的火光,仿若一颗坠落的流星,裹挟著毁灭的气息,直奔屋顶而去。
围观眾人都被这疯狂的一幕惊得傻了眼,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嚇得连逃跑的念头都来不及產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场灾难即將降临。
就在那个桌子腿即將触碰到屋顶的千钧一髮之际,眾人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紧接著,便是“噹啷,噹啷,噹啷”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不断传来,仿佛有什么金属物件在高速碰撞。
再定睛一看,空中那个原本一往无前的桌子腿,竟像是被一道道无形的银线牵引著,轨跡陡然改变。
它在空中剧烈地翻滚著,从屋顶上倒卷回来,裹挟著呼啸的风声,以更快的速度直奔超哥那光亮的脑袋而去。
围观眾人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那个超哥和他身旁的几个小弟,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与恐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超哥和小弟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燃烧的桌腿裹挟著劲风已到眼前。
超哥本能地举起手臂抵挡,“砰”的一声,桌腿重重砸在他胳膊上。
顿时火星子四散,有的还落在他脸上和脖领里,疼得他惨叫连连,身体踉蹌著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谁,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几个小弟扶起超哥,大声叫囂起来。
这时,张震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从人群中走出,眼神如炬,紧紧盯著超哥一行人,冷冷开口。
“你不是要见老板吗,我就是!”
超哥吃痛地揉著胳膊,恶狠狠地看向张震。
“你是老板?”
他们都听说过这里的老板是个著名大厨,日进斗金,所以才来敲竹槓,没想到竟然出来一个威风八面的小伙子。
不过他们一点都不怕,毕竟张震才一个,他们可是七八个呢,而且隨时一个电话能叫来一大群。
超哥吼道:“你他妈到底是谁?敢坏老子好事!”
张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你他爹我是这儿的老板啊,怎么你们都耳朵有病?”
几个小弟见状,立刻挥舞著棍棒围了上来,口中还叫嚷著:“小子,你別狂,今天不把你废了,我跟你姓!”
话音刚落,一根手腕粗的棍子照著张震脑门就狠狠砸了下来。
张震却丝毫没有畏惧,他身形微微一闪,等棍子擦著鼻尖落下,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记迅猛的侧踢,直接踢在小弟的手腕上。
“啊!”小弟惨叫一声,手中的棍棒掉落,捂著受伤的手腕痛苦地蹲在地上。
“敢打我的人?反了天了!弟兄们,都给我上,往死里弄,出了事都算我的!”
超哥暴跳如雷,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剧烈抖动,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恶狠狠地盯著张震,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群平日里就囂张跋扈的小混混们,立刻跟著怪叫起来,如同闻到血腥味的恶狼,纷纷挥舞著手中的棍棒、钢管,將张震团团围在中间。
他们脸上带著狰狞的笑意,似乎已经看到张震被打得跪地求饶的惨状。
下一秒,各种棍棒武器裹挟著呼呼风声,朝著张震的脑袋、脊背、四肢等要害部位疯狂招呼上去。
这些小混混们出手狠辣,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看这架势,真要將张震打成肉泥才罢休。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被这些凶器划破,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此刻,围观的人们被这血腥暴力的场景嚇得不轻。
许多人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不敢直视即將发生的惨剧,手指间却还透著一丝缝隙,偷偷张望著。
一些胆小的女子,更是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惊声尖叫,那叫声在混乱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悽厉,为这场衝突增添了几分恐怖的色彩。
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攸关之际,被围在核心的张震却气定神閒,仿佛周围疯狂攻击他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突然手腕一翻,剎那间,他的掌心像是开启了一座神秘的武器库,一道道银光如同雷射束般飞射而出。
这些银光速度极快,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那些正气势汹汹围攻张震的傢伙们,还没来得及碰到张震衣服的一角,便纷纷被这些神秘的银光射中。
“噹啷、噹啷”,棍棒、钢管掉落地面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哎呀、哎呀”,小混混们的惨叫也隨之响彻四周,那声音痛苦而绝望。
围观的那些人听到这动静,壮著胆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若木鸡。
原本以为会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年轻小伙张震,此刻正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冷峻。
而发出惨叫的,竟是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狂妄至极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