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站在招待所略显昏暗的房间里,透过那扇有些斑驳的窗户,望著窗外八十年代末魔都中午的街景。
街边的行人匆匆而过,偶尔有几辆自行车叮铃作响地穿梭。
他微微皱了下眉,在心里权衡著利弊,而后神色恢復淡然,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缓缓说道。
“没有这个必要吧,毕竟这次还要在这里搞建设,要是把关係弄得太僵,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实在不好相处。”
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未来在这片土地上大展宏图的景象,深知良好的人际关係对於项目推进的重要性。
电话那头,槐婷婷听闻张震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带著几分调侃。
“笨啊你,就不会曲线救国吗?你难道不知道姜绍志对姜晓琀言听计从?”
张震原本还在思索著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仿佛黑暗中寻到了一丝曙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对啊!看来我今天得和姜晓琀通个电话了!”
想到这儿,他的心情一下子轻鬆了许多,似乎已经看到了事情转机的希望。
槐婷婷听张震这般说,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浓浓的酸味,佯装嗔怒道。
“我这可是在给你出主意呢,哼!”
张震察觉到槐婷婷语气中的异样,心里暗叫不好,赶忙放柔了声音,对著电话那头的槐婷婷好一阵哄。
他回忆著以往哄槐婷婷的经验,言语中满是关切与安抚,那模样就像是在哄一个闹彆扭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槐婷婷才终於消了气,哼了一声道。
“你要那么多土地干嘛,难不成打算当地主啊?”
张震望向窗外繁华却又带著几分古朴的魔都夜景,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语气坚定又带著一丝神秘。
“为了未来,我是为了未来的布局。
等到我的摩天大楼在这片土地上拔地而起,你就知道我更深的用意了。”
他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幅宏伟的城市蓝图,那些摩天大楼在阳光下闪耀著金属光泽,成为城市的新地標。
槐婷婷听到张震这般卖关子,又好气又好笑,冷哼一声:“还给我卖关子,哼,你爱说不说。
对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张震原本还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中,听到这话,心中一紧,急忙追问道:“是哪方面的事,和生意有关?”
此刻,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担心是项目推进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变故。
槐婷婷语调平稳,不紧不慢地说道:“算是生意方面的事吧。
有人找到我,打算买下运动员服务中心以后的使用权!”
张震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一股怒气瞬间涌上心头。
他紧握著电话,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暗自冷笑。
自己在运动员服务中心项目上投资了十几亿,那可是自己精心规划的商业版图中极为重要的一环,未来必定是一棵日进斗金的摇钱树,如今竟有人敢来摘桃子?
他强压著怒火,沉声道:“对方是谁,出多少钱?”
“你听说过贾海洋吗?”槐婷婷反问道。
张震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在脑海中迅速搜索这个名字,確定自己从未耳闻,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未曾听过,师姐你就別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槐婷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人和郭进关係不错,能量也不低於郭进、赵瑾玥之流。
他找我打算出三亿买下运动员服务中心。”
张震听到这个数字,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我投资了十多亿,他才给三亿,他怎么不去抢啊?”
此刻,他只觉得这个贾海洋简直是异想天开,完全就是想仗势欺人捡个大便宜,我可不能让他如愿。
槐婷婷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当然不会卖给他,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树大招风了,你以后可得低调一些。”
张震听著槐婷婷的话,望著窗外繁华的街道,心中清楚,隨著自己事业版图的不断扩张,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覬覦和嫉妒。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以后的发展重点会放在国外,他们就算嫉妒也没办法。”
槐婷婷听到张震的打算,这才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一丝欣慰。
“那就好,有些人没什么本事,就爱干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勾当,所以咱们都得小心,再小心。”
张震微微点头,仿佛电话那头的槐婷婷能看到他的动作一般,说道:“你有他那些关係网的名单吗?”
槐婷婷无奈地笑了笑:“我又不是间谍,不过呢,倒是能记起来一些,希望对你有帮助吧!”
张震认真地记住了槐婷婷提供的几个人名字,心中暗自盘算著如何应对这些潜在的麻烦。
两人又在电话里閒聊了几句,言语中透著亲密与关怀,过了好一会儿才掛了电话。
张震掛了电话后,立刻拨通了土龟的號码。
此时,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墙上的影子隨著他的动作晃动。
电话接通,他直截了当地说道:“土龟,我现在手里有几个人的名单,麻烦你把他们的人际关係网都搞出来,另外给我严格监视一个叫贾海洋的傢伙。”
土龟在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保证几天內就完成任务。
两人又交流了一些最近的行动进展。
张震得知现在行动队在鲁东那边已经全部铺开,大概再有三五天就能收网,心情顿时变得非常愉快。
掛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而后立刻拨打了姜晓琀的號码。
电话接通得有些慢,张震在这等待的间隙,心中有些忐忑。
好一会儿,电话那头才传出姜晓琀慵懒的声音:“大半夜的你干嘛?”
张震这才意识到,米国那边此时正是半夜。
他微微皱眉,心里有些愧疚,但电话已经接通,总不好掛了,於是硬著头皮说道:“我就不能想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