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第172章 顺利返回

2025-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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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背靠墙角,目光如炬,面对围攻丝毫不惧。

他瞅准时机,抓住一名黑衣人挥来的钢管,借力一拉,將对方拽得失去平衡,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那黑衣人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但老鬼也因此露出破绽,另一名黑衣人趁机从背后偷袭,钢管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

老鬼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可他依旧紧咬牙关,继续与黑衣人殊死搏斗。

楼道里,打斗声、叫骂声、重物撞击声混作一团,扬起的灰尘在昏暗的灯光中翻飞,整个空间仿佛成了一个修罗场。

而齐老和其他专家们被挤在角落,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救援儘快到来。

潮湿发霉的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碎玻璃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泛著幽蓝的冷光。

老鬼后背紧贴著斑驳的墙皮,指节因过度用力攥著钢管而泛白,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发麻。

他踉蹌著后退时,后腰撞上翻倒的课桌,木屑飞溅的瞬间,脖颈又被对方划开一道血痕,温热的液体顺著衣领往下淌,在胸前晕开深色的。

“退到墙角去!”

老鬼沙哑地嘶吼,染血的嘴角溢出一串咳嗽。

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走廊迴响,汗水混著血水模糊了视线,眼前晃动的黑衣人身影逐渐重影。

余光瞥见齐老攥著拐杖的手在发抖,几位老专家蜷缩在角落,白头髮隨著剧烈的颤抖轻轻晃动。

他咬碎后槽牙,再次挥起钢管砸向迎面而来的攻击。

虽说他已经摇摇欲坠,但是依旧用身体为齐老他们建起了最后的屏障。

只可惜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突然,整栋楼的日光灯全部亮起,刺目的白光让黑衣人下意识抬手遮挡。

走廊尽头传来军靴重重踏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鼓点般敲击著眾人的心臟。

“蹲地举手缴械投降!”

张震的怒吼裹挟著冰刃般的寒意,黑色作战服上的银质徽章在灯光下泛著冷芒,他身后跟著的队员们手持电击棍,形成一道钢铁防线。

寒光乍现!张震甩出的三棱军刺精准穿透最前方黑衣人的肩胛,那人惨叫著撞翻垃圾桶,腐臭的汁水溅在墙面上。

紧接著,队员们的电击棍迸发蓝色电弧,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与惨叫声交织,黑衣人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秆,纷纷抽搐著瘫倒在地。

齐老扶著墙颤巍巍站起,浑浊的眼睛里涌出热泪,枯瘦的手指指向走廊。

“是张震,张震来了!”

话音未落,老鬼用最后的力气盪开致命一击,钢管脱手而出,整个人顺著墙壁滑坐在地。

他仰著头,望著逐渐清晰的那张年轻面孔,嘴角扯出个带血的笑。

“小子...再晚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暮色如墨,浓稠地压在天际,学院小楼外的槐树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救援低吟。

张震剑眉紧锁,目光如炬,带著队员如猎豹般迅速控制住现场,动作乾净利落,每一个指令都精准有力。

他的眼神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大手一挥,“带走!”

军用吉普的车灯刺破夜幕,宛如两道利剑劈开黑暗。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车队疾驰而过,捲起阵阵烟尘,宛如一支精锐的铁骑在夜色中奔袭,很快便回到了招待所。

招待所內,灯光昏黄而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张震脚步匆匆,声音急切,“了尘师兄,快!老鬼前辈伤势严重!”

了尘闻声疾步而来,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房间內,老鬼面色惨白如纸,躺在床榻上,气息微弱。

张震和了尘迅速在床边就位。

张震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缓缓贴在老鬼的丹田处,一股温和而强劲的內力顺著掌心注入老鬼体內,试图稳住他紊乱的气息。

了尘则手持金针,眼神专注而凝重,指尖微微颤抖,却又异常精准地找准老鬼身上的穴位,金针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稳稳刺入穴位。

张震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著脸颊滑落,他咬牙坚持,不断输送內力,同时调动自身真气,试图修復老鬼受损的经脉。

了尘全神贯注,隨著金针的刺入,不断捻转、提插,每一个动作都蕴含著深厚的內力。

房间內瀰漫著一股紧张而凝重的气息,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闷哼声。

隨著二人的治疗,老鬼的面色逐渐有了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张震和了尘不敢有丝毫鬆懈,依旧全神贯注地施展著內力和针法,直到老鬼的气息趋於平稳,二人才如释重负地瘫坐在一旁,汗水早已湿透了衣衫。

而齐老则带著那些惊魂未定的专家,脚步蹣跚地走向客房,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疲惫的身影上,客房內的热水和乾净的衣衫,或许能稍稍抚慰他们此刻惊魂未定的心。

夜色沉沉压得招待所的檐角低垂,走廊里晕黄的灯光在张震脚下拖出一道摇晃的影子。

他的作战靴在水磨石地面蹭出沙沙的声响,从后颈渗出的冷汗混著乾涸的血渍,在衣领上凝成暗红的痂。

一番大战数倍与自己的黑衣人,此刻他喉头泛起铁锈味,腹中翻涌著空荡的灼痛,连吞咽口水都扯得肩背的旧伤阵阵抽痛。

此刻水米未粘牙的他只想去餐厅大吃一顿。

“师兄,你身上还有血跡,你有没有受伤?”

清甜的女声骤然刺破死寂。

叶秋莹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手里攥著沾著麵粉的围裙,杏眼满是担忧。

张震强撑著勾起嘴角,喉间发出沙哑的笑。

“都是敌人的血,师兄我哪有那么脆弱?”

话音未落,双腿突然发软,身子不受控地向前栽去。

粗糙的墙面擦过掌心,惊出满手冷汗,幸亏一双柔软的手臂及时环住他的腰。

“你还硬撑!”

叶秋莹的指尖隔著战术背心都能感受到他发烫的体温,嗔怪著把人按进藤编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