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第206章 布局全球

2025-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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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恭璋的目光扫过文件,瞳孔猛地收缩:”你是说......那三艘报废航母?”

他猛地抬头,看到张震嘴角扬起的弧度,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不可能的疯狂计划,正在变成现实。

窗外的雪愈发猛烈,將整个城市掩埋在纯白之下,而一场改变海上格局的风暴,正在这冰雪中悄然酝酿。

张震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洁的下頜,檯灯的暖光在他眼中投下锐利的光斑。

”三艘航母只是开胃菜。”他忽然轻笑出声,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

”螺丝国好东西多的是,养兵千日,伊布斯基叔侄也该为咱们所用了。”

王恭璋罕见地抽出茶几上的香菸,火苗亮起的瞬间,映得他眼角的皱纹愈发深刻。剧烈的咳嗽声撕裂寂静,他掐灭只抽了半支的烟,菸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师弟,国內正满城找你,这时候......”

”我不过教训了个该打的人。”

张震猛地起身,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风雪中若隱若现的港口灯火,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的祖国从未变过,但俄罗斯这艘巨轮......”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已经到了四分五裂的边缘。

现在不捞,等那群西方豺狼闻著血腥味扑过来,咱们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壁炉里的木柴突然爆开火星,照亮墙上的世界地图。王恭璋盯著地图上密密麻麻的航线標记,那些用红笔圈出的港口和城市,此刻仿佛都在燃烧。

张震心里清楚,还有两年零三个月,但绝对不能说出口。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螺丝国版图上重重划过,”趁那群人还没撕开防线,咱们得把能带走的都带走。”

王恭璋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炽热的光:”你说怎么办,兄弟们都听你的!就是怕有人会截断货运通道,让咱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目光落在张震怒气若隱若现的脸上,”国內的运输线会不会出岔子?”

”我在拼命往国內输送东西,谁敢冒天下大不韙,就让谁消失。”

张震转身时,窗外的雪光映得他面容冷峻如刀。

半年来的布局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上百艘改造的货轮、横跨东亚的运输网络、在不冻港秘密建立的船队补给站,这些由血汗和金钱铺就的商路,早已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还记得咱们的『蓝鯨捕捞队』吗?”

张震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些打著渔业旗號的货轮,如今正载著精密仪器、军工图纸,甚至整箱整箱的武器,穿梭在太平洋的波涛之间。”

他的声音逐渐激昂,”从不冻港到副山,从洞京湾到维多利亚港,只要是我们的船经过的地方,都將成为新的传奇,各种物资,无数的资源,都將为我所用!”

王恭璋的喉结剧烈滚动,指间的香菸不知何时烧到了尽头,菸灰簌簌落在他笔挺的西装裤上。

他终於明白,为何过去一年多,张震近乎偏执地兑换退役军舰。

又耗费巨资將渔船商船改头换面——那些看似零散的交易,实则是在编织一张覆盖整片海域的巨网。

想像中,无数艘货轮在太平洋上划出银色航跡,三艘航母如同坐镇中枢的钢铁巨兽。

它们载著精密工具机、稀土矿脉,还有夹在工程图纸里的专家们,衝破风雪与暗礁,向著东方大陆源源不断输送养分。

这个画面太过震撼,王恭璋只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等我的计划完成!”张震突然走到落地窗前,掌心贴著冰凉的玻璃,仿佛要穿透这层屏障握住整个世界!

”那些守著一亩三分地的蠢货,连我们的船尾浪都望不见!”

他转身时,眼中燃烧著令人生畏的光芒,像是积蓄著足以改天换地的能量。

王恭璋猛地起身,军靴重重砸在地板上:”师弟!把最关键的任务交给我!我这条命......”

”不,我要把整个螺丝国交给你。”张震抬手打断,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卷泛黄的地图,哗啦一声铺在桌上,伯利亚的冻土、远东的港口、都在他指尖下缓缓展开。

”从勘察半岛到黑海之滨,从阿库特的矿脉到圣彼得堡的造船厂,我要你在这里埋下种子。”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某个点,仿佛已经看到未来的蓝图。

”让我们的人渗透进每个角落,等螺丝国这棵老树倒下,我们的根要比任何人扎得都深!”

窗外的风雪突然呼啸著拍击玻璃,却盖不住张震掷地有声的话语。

”这里只是起点,阿库特、中亚、东欧......世界的棋盘上,都会落下属於我们的棋子。”

灯塔的灯光在玻璃外面摇曳,將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二人聊了一宿,聊得口乾舌燥。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厚重的云层,张震终於合上写满密密麻麻字跡的计划书,掩著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再给伊布斯基他们施施压,我必须儘快起程去米国。

时间不等人,你先去安排吧,我得补个觉。”

王恭璋合上记满重点的笔记本,凌乱的头髮翘得老高,他抓了抓脑袋,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也快熬不住了,不过有个老朋友一直在等你,要不要见一面?”

“谁?”张震揉著酸涩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耐。

“波利丝娃。”

听到这个名字,张震的动作僵了一瞬,隨即一言不发地翻身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了头。

王恭璋无奈地耸耸肩,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只留下房门合上时轻微的“咔嗒”声。

窗外的天色几经变换,太阳在厚重的云层后时隱时现,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直到夕阳西斜,暮色染红半边天,张震才悠悠转醒。

飢肠轆轆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整天滴水未进。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声,床头柜上的怀表显示已经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