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阮柠睡得很沉。
往常, 她在这边还有些是不踏实,薛政屿帮她洗完澡擦干身体,吹干头发, 换上睡衣后,两人上床。
阮柠习惯性翻了个身。
身后,薛政屿紧紧搂着她,女孩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软软的,暖暖的, 熨帖着他的心。
她隐隐约约记得。
薛政屿还亲了亲她的发顶, 她小嘴咕噜了几下,男人把她放被子外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
她只略微挣扎了一下。
整个人困得不行,身体酸涩不堪,便沉沉睡去。
早上, 阮柠睁眼醒来, 眼睛扫视一圈, 发现身后依然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紧紧抱着。
她皱了皱眉毛, 轻轻翻身了一下,薛政屿睁开眼, 低眸看向女孩的神色。
阮柠被他眼神看得直害羞。
“怎么了嘛?”
说完,小脸直接埋进枕头里。
薛政屿淡笑一声,眼神宠溺, 下巴蹭蹭女孩的耳垂, 捏住她的鼻尖,“柠宝,有没有不舒服?”
一下子, 阮柠小脸通红,她鼻音倦怠,“别问。”
这怎么好意思说嘛。
薛政屿直笑,他喜爱极了她撒娇又敏感的模样。
“有不舒服及时告诉我,该看医生看医生。”他摸摸她的脸,碰碰她的肩膀。
像宝藏似的。
被薛政屿发觉。
她哪里都软,哪里都敏。感,昨晚薛政屿也是第一次,他不确定自己没轻没重的,是不是有伤到她?
女孩睡意醒了大半,清亮的杏眼望向眼前的男人,茫茫然的无措感消失。
脑子里清晰回忆起了昨晚的片段,一件件,一桩桩,他的耐力,他的耕耘,他的强势和霸道。
像混蛋一样。
叼住一口肉,一定要吃饱满足才行。
顿了顿,阮柠舔了舔唇才道,“薛政屿,你有点过分。”
身体的酸涩感很明显,像是被大象踩过似的。
特别是大腿处,里边肌肉泛酸,白皙的肌肤上有两个明显的手印。
阮柠皮肤又薄又透,很容易留下印子。
薛政屿俯身哄怀里的女孩,“柠宝,别生我的气,下次我一定控制点。”
但,他也不确保自己能控制得住。
她实在太娇嫩又柔软,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一开启,就只想发动到底,踩不住刹车。
“我尽量控制,宝宝。”看着男人明显餍足后神清气爽的神色,阮柠觉得这人的话不可信。
“疼不疼,我看看。”昨天趁阮柠睡着,薛政屿轻轻扒拉看过一眼。
有点微#肿。
周围的肤色是皙白一片。
只有两边是研#磨后的微红。
他半夜喊跑腿买了支药膏,帮她擦了点药。
“不要。”薛政屿的话太直接,阮柠沮丧又崩溃的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这人到底有没有界限感?没脸没皮的,什么事情都想做一做、看一看。
薛政屿嘴角噙笑,俯身,拉#高裙摆。
他趴在床上。
往上。
男人灼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肌肤上。
阮柠还没反应过来。
薛政屿已经冒#头钻#了进去。
大手勾#起一点。
扯#开。
顿时,阮柠只感觉空气稀薄的仿佛要缺氧。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深吸一口气,手脚晃动和无措。
大概猜出了薛政屿的意图。
但没想到他真会付诸实践。
哽了哽喉咙,阮柠眉毛颤了一下,别开脸,“薛政屿,别……”
男人摁住她一只手,安抚她。
渐渐的,阮柠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法再想其他事情,溺沉感扑面而来。
突然,她一只脚踩在他肩膀,咬牙切齿的,“薛政屿,你是坏蛋。”
真坏蛋那种。
薛政屿一鼓作气。
处理好。
阮柠感觉到有一种凉凉的感觉时,男人俯身过来,双手撑在他身后。
女孩瞪他,红唇紧抿,干燥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泛出玫瑰色光亮。
“我要起床。”她挤出声音。
薛政屿紧紧盯着她,分享刚刚的见闻,“柠宝,我刚刚看了,还好,可能有点不舒服,晚上继续抹药。”
阮柠崩溃地闭上眼。
这样,她就看不到他说出的羞耻语言了。
鸵鸟似的把自己埋起来,只想躲避。
她动了动,想翻身起来,大腿无意中撩起。
蹭过去。
有热度明显的触感。
阮柠一下子僵住了。
睁开眼望向薛政屿。
男人靠近她,咬咬牙,眼底浮出笑意,耍浑:“小心点,柠宝,这里很重要,你知道吧?”
薛政屿故意问她。
阮柠抿着唇,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薛政屿低眸扫过她薄薄的肌肤,泛着漂亮的粉色殷红,然后调整姿势,搂着她的腰,把人抱着坐起来。
男人视线看着松松挂在她身上的睡衣,锁骨处有明显的红色痕迹,再往下,是她一双白嫩的大长腿。
他眼眸暗了暗,问她:“洗漱完吃早餐?”
阮柠嘴唇抿成直线,绷着脸,半晌,才点点头,薛政屿吻了吻她的侧脸,没再逗她,让她去盥洗室。
阮柠起身,抬脚,膝盖明显发软,差点栽倒在地,还是旁边的薛政屿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男人低低笑出声,“我抱你过去?”
阮柠顶着一双漂亮的杏眼,瞪他,红唇抿直。
这人就是罪魁祸首,太不知节制了。
薛政屿勾勾唇,小心翼翼陪着笑脸哄了她一会,才老老实实抱她去了盥洗室,等她换好衣服出来,薛政屿也换下了睡衣,他穿着卫衣卫裤,黑发俊脸,明晃晃的少年感扑面而来。
男人见她出来,便关上手机购票页面,将手机塞进裤兜里,接着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慢慢配合她的脚步,一起坐到餐桌边吃早餐。
两人都没说话,阮柠吃得很慢,习惯细嚼慢咽,薛政屿吃饭的动作则一如既往。
等阮柠吃不下了,剩下的饭菜便都进了他的肚子。
两人腻腻歪歪,都窝进了沙发里,本来阮柠想起身走人的,薛政屿扣住了她的手腕,她只好任薛政屿抱着了。
男人揉揉女孩柔弱无骨的小手,看着她的眼睛,问她,“后天的高铁?”
“嗯。”
“上午下午?”
“上午九点出发。”
“声声你带回去?”
阮柠点点头。
薛政屿愣了愣,他揉了揉额头才说,“你带着声声,方便坐车?”
阮柠看着他,没回答。
她不知道方不方便,她也没带过。
也是第一次。
男人揽过她的细腰,“声声寒假我来养。”
“你有时间照顾?”阮柠反问,总觉得像薛政屿这种家庭的孩子,过年过节应该挺忙的。
要交际要应酬,要玩乐。
怎么会有时间在家里陪一只小猫。
“你在想什么?”
男人抬手捏捏她的脸,“看你的样子,好像我放假就会过声色犬马的生活?”
薛政屿快被女孩的反应气笑了。
“我放假哪里都不会去,就在家里陪声声。”
阮柠下意识收起下巴,上下打量,怎么她不太相信。
男人被阮柠怀疑的眼眸打败,他觉得自己结婚后,肯定会被阮柠狠狠拿捏。
就一个眼神,他也抵抗不住。
薛政屿收起玩乐的心思,耐心给她解释,“过年可能会回家一趟,父母希望我去拜年,那些我可能都不太愿意去。所以会自己在这边呆着,等你开学。”
阮柠看他说得情真意切,单手搂着他的脖颈,“你们过年不应该都是飞欧洲、飞美国去玩吗?”
她感觉薛政屿刚刚分享他的寒假生活,都还没她的丰富有趣,有点无聊的感觉,像过年前打扫卫生,买年货,可能他家里都有管家安排。
薛政屿按着她的肩头,“除非你跟我一块儿去,不然我一个人去也没意思。”
他和父母关系不好,父母自然在他过年时,曾对他提过很多要求,要他主动和那些长辈们交际。
他不乐意去。
一年年下来,过年时倒成了他最清静的日子。
没见薛政屿提起过父母。
阮柠抿了抿唇,也没敢提。
男人抱着阮柠,怀里被女孩熨帖得暖暖的,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抬高脖颈,亲了亲她的后颈,“柠宝,柠宝。”
女孩呼吸轻了几下,她鼻尖都是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很喜欢,很有安全感。
昨晚正式开……荤。
薛政屿知道阮柠对他的致命吸引力。
没敢深吻。
只浅尝辄止了几下。
之前他检查过那一处。
还是有点微微的胖,肿了点。
他不敢再多做什么。
等阮柠身体恢复再说。
不管他多想这事儿,多喜欢多乐意和阮柠水乳交融一番,也还是要顾及着阮柠的身体。
她太柔弱,经不起他的折腾。
想到这里,男人眼底暗沉了几分,捻了捻她肩上的发尾,“回去会不会想我?”
短短三十天的寒假。
第一次,薛政屿觉得漫长像度日如年,以往他巴不得假期长点才好。
恨不能把女孩绑在身边过年才好。
又或者阮柠把他带回老家。
不过,女孩胆子太小,薛政屿没说,怕会吓坏她。
女孩靠在他怀里,男人按着她肩头把她拉起来,垂眼问她:“声声在你宿舍?”
“嗯。”
她原本计划在回家那天,去宿舍把她接上,然后一起坐高铁回家。
“我们现在去把她接回来,再去宠物店给她洗个澡,买点猫粮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