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金融专家们正忧心忡忡地分析著美国银行业危机,预测经济走势,台下听眾们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震却大大咧咧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主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礼貌地邀请他发言:“这位先生,看您气宇不凡,想必对当下经济形势有独到见解,能否和大家分享一二?”
张震站起身,双手插兜,银圆在兜里叮噹作响:“依我看,现在的危机,对有些人来说是灾难,对我来说,却是机会。”
他目光扫过台下,眼神犀利如鹰,“你们都在担心银行破產、股市下跌,我却准备大赚一笔。
我已经在华尔街开了上百个帐户,资金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就等著抄底。”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这话一出口,全场譁然。有人不屑地撇嘴,觉得他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有人则若有所思,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神秘的东方人。
散会后,各路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蜂拥而上,话筒和摄像机几乎懟到张震脸上。
“张先生,请问您从哪里来?为何如此有信心在危机中获利?”
“您的资金究竟从何而来,如此大规模的投资,不怕血本无归吗?”记者们七嘴八舌,问题一个接一个。
张震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领带,露出標誌性的虎牙:“我来自东方,那里有你们想像不到的智慧和財富。
至於资金,我的欧洲投资银行刚匯来五十亿美刀,后续还会有更多。
我张震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这次,我就是要在华尔街掀起一场风暴,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牛谁不会吹?张震更是手拿把攥。
说罢,他在保鏢的簇拥下,扬长而去,留下一群记者在原地目瞪口呆。
接下来的日子,张震愈发高调。
他频繁出入高档会所,和华尔街的金融大鱷们把酒言欢,每次聚会,他都出手阔绰,消费金额高得离谱。
在拍卖会上,他更是一掷千金,拍下多件昂贵艺术品,仿佛钱在他眼中只是数字。
而他名下的美瑶珠宝纽约分店开业时,场面奢华至极,楚若云和姜晓琀盛装出席,眾多社会名流纷纷捧场。
分店橱窗里,璀璨夺目的珠宝散发著迷人光芒,吸引著路人的目光,也让张震的名字在纽约上流社会传得沸沸扬扬。
此刻人们才知道,这位来自东方的神秘男子,竟然是香江的大富豪,手中除了银行珠宝公司,还有几个数亿美刀的大项目,看来五十亿美刀真不是吹的!
在这一片喧囂中,张震敏锐地察觉到,暗处有一双双眼睛正盯著他,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著最佳时机发动攻击。
他嘴角浮起一抹寒潭似的笑,指腹摩挲银圆的动作愈发轻柔,却带著猎豹磨爪般的狠戾。
金属表面泛起温润的光,映著他眼底跳动的野火——好戏,才刚刚掀开红盖头呢。
郭进、沙比利,还有那些躲在阴影里的鼠辈们,你们准备好接招了吗?
这段时间的纽约像口煮沸的火锅,各地旅客潮水般涌进曼哈顿,连空气里都飘著美元与阴谋的味道。
从寒国明洞的財阀到岛国银座的財阀,再到欧洲古堡里的老牌贵族,西装革履的资本家们踩著雪粒走进华尔道夫酒店,皮鞋跟敲出噠噠的战鼓节奏。
其中最扎眼的要数岛国的昆牛先生,开著镶金劳斯莱斯招摇过市,手指上的翡翠扳指比张震的银圆还大上两圈,活像把富士山的雪顶戴在了手上。
上万公里外,华夏京城的深冬刮著凌冽的北风,高档別墅区的雪松被压弯了腰,像极了郭老头此刻佝僂的脊背。
他“砰”地摔下电话,檀木桌面的《资治通鑑》被震得翻开,书页停在“朋党之爭”那章。
“给我把那个畜生叫来!”他的怒吼惊飞檐下冰棱,管家捧著狐裘的手微微发颤。
郭进走进书房时带著股子松木香,那是他新换的古龙水味道。
郭老头抬眼望去,儿子的羊绒大衣领口露出半截护身符,竟与张震的青龙暗纹有几分相似。
“畜生!”这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混著痰音,像块冻硬的石头。
郭进却懒洋洋地靠著博古架,指尖敲了敲父亲珍藏的青瓷瓶:“我是您儿子。”
这是二十八年来头一遭,他用这种平等的眼神回望父亲——过去他总像块影子,规规矩矩站在“郭氏继承人”的標籤下。
郭老头眼前一黑,喉间涌上腥甜。
“废物!”他抓起镇纸砸过去,却被郭进侧身躲开,“张震现在在华尔街风生水起,放话要做救市主!
你呢?你那些年在哈佛读的书都餵狗了?”
“我还在禁足中,”郭进掏出银质烟盒,火苗亮起时映著他瞳孔里的冷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烟圈缓缓吐出,在暖气片上方扭成蛇形。
“我放你去米国,你能做什么?”郭老头忽然注意到,儿子左手虎口处有块新疤,形状像道弹痕。
“我可以联合岛国、寒国、米国、欧洲的朋友,”郭进碾灭香菸,火星溅在波斯地毯上,烫出个小小的黑洞,“狙击张震,让他血本无归。”
他忽然露出微笑,那抹笑像极了郭老头年轻时在股市做空成功的模样,“然后瓜分他的几十亿財產,完成家族在全球的布局——”
他顿了顿,从西装內袋抽出份文件,“就像您当年吞併赵氏集团那样。”
郭老头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份文件上,封皮印著“斯巴达克斯基金联合协议”。
窗外的雪光映在儿子脸上,他忽然觉得眼前的青年陌生得可怕——那不是他养的金丝雀,而是头蓄势待发的狼,眼睛里烧著他熟悉又陌生的野火。
郭老头盯著儿子眼底跳动的野火,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血火时代,镜子里的眼神也是这般滚烫。
“好,我让你去,”他的手指敲了敲黄梨桌面,仿佛在敲定一份併购协议,“你有什么需要?”
郭进的微笑像撒在雪地上的金粉,自信得近乎囂张:“我要资金——”
他故意拖长尾音,看著父亲瞳孔里的倒影,“要足以买下半个华尔街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