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熬不住 “不穿鞋就打屁股。”……

2025-11-13
字体

薛政屿从伦敦回来的那晚, 阮柠正在楼上卧室休息。

她听到楼下传来门锁响动的声音,知道是薛政屿从英国飞回来了,连鞋都来不及穿, 赤足从床上奔出卧室,穿过二楼的弧形走廊,飞扑向楼梯口。

男人风尘仆仆站在那里,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 眉宇间带着微微的疲惫。

薛政屿松开行李箱,正抬手刚解开领带,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她温软馨香的身子。

女孩直接跃上了他的腰间。

她穿一条深紫色吊带睡裙,衬得一身肤色愈发莹白如玉。

“又不穿鞋?嗯?”薛政屿托住她的臀, 掌心滚烫。

“太想你了。”女孩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味道。

阮柠下巴窝在他肩膀的位置,双腿缠住他精瘦的腰, 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贪婪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确实好想他。

明明薛政屿去英国才三天的时间, 白天还好, 晚上下班回到这里,别墅里满是他的气息和身影,阮柠满脑子都是他。

男人的胳膊托着她, 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感受到她臀部的温热弹性。

然后,掌心移到她脚心,薛政屿眉头几不可察蹙起, “太凉了,下次不穿鞋就打屁股。”

男人语气带着惯常的强势和威胁。

阮柠在他颈窝蹭了蹭,刚洗过的发丝扫过他下颌, 留下清丽的栀子花香。

“我不怕。”

阮柠知道他舍不得。

男人无奈一笑,抱着她,抬步往楼上的主卧走去。

他步伐很稳,感觉如履平地。

一直走进宽敞奢华的主卧,他才停在沙发处,却没立刻放她下来。

阮柠依然挂在他身上,侧脸贴着他下巴的位置。

忽然,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抵上她的后背。

阮柠被冰得身子一颤,下意识想回头。

“别动。”薛政屿按住她,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随即,男人打开深蓝色的天鹅绒首饰盒,一对深蓝色宝石的耳环落在女孩视线里。

薛政屿稍稍松开手臂,胳膊揽着她的腰,将她圈在身前。

卧房的顶灯,光线柔和,阮柠没动,薛政屿又打开另两个深蓝色的首饰盒,是跟耳环同款的钻石手链,还有项链。

设计华丽复古,切割面折射出炫目的幽冷火彩,美得惊心动魄。

阮柠微微吸了一口气,看出这套钻石珠宝的价值不菲。

眼底是深深的惊艳,还有欢喜。

“你喜欢吗?”薛政屿的目光锁着女孩的脸,不想错过一丝细微表情。

“很喜欢你”阮柠用力点头,指尖慢慢抚过宝石。

薛政屿深邃的眼底,因女孩纯粹的喜欢而暗流潜藏。

他伸出手,修长手指勾起项链的主石,俯身,帮她戴上。

又相继帮她戴上耳环、项链,深深打量几眼,男人低沉一笑,“柠宝,你戴了真好看。”

在伦敦,他也想她想得厉害,恨不得归心似箭。

随后,男人微凉的唇触着女孩的红唇,把这些天积攒的想念全部留在了吻里。

彼此温度交换。

一不留心翻身向下。

阮柠眨巴漂亮的杏眼,男人随之而来的热吻,把她所有呜咽都深深咽回到了肚子里。

男人湿吻蔓延,被握住的素白手腕,脆生生一截,势下。

“薛政屿,你去洗澡。”阮柠咬唇推他。

男人暗沉的眸色因为她这句话有了反应。

抱着她缓和了一会,薛政屿挑挑眉,无奈起身。

转头时,看到角落里多了一个银色行李箱。

薛政屿蹙眉问她,“你要出差?”

阮柠点点头,“不好意思,你刚回来我就要走。”

“什么时候?”

“明天。”

气氛滞了好几秒。

薛政屿嗤笑一声,紧接着俯身,抱起床上的阮柠,“陪我洗澡。”

他扛起人就迫然朝浴室走去。

急得阮柠在男人怀里挣扎,“薛政屿,项链、耳环和手链都没取。”

“不用管。”

“很贵。”

“我买得起。”

“呜呜……呜呜,别亲那里……”

男人把女孩放在洗漱台上。

下来垫了厚厚的浴巾。

她双腿发软。

力气消失,扳直。

在阮柠的坚持下。

薛政屿帮她取下了项链,耳环,还有手链。

她知道薛政屿不差钱。

但那么昂贵的礼物,她得好好保存。

洗漱台上的镜子,倒映出男人越发靠近的身影。

他俯身,弯腰。

短发逼近。

阮柠扬起修长如玉的脖子,下巴抬起,牙齿咬住红唇,脖颈弯成漂亮的弓形。

巍巍耸立。

像只骄傲的天鹅。

没多时,薛政屿闻到了沼泽的花香。

仿佛有蝴蝶,有蜜蜂,香甜中带着蜜意。

让人欲罢不能。

随着呼吸的,起伏。

一撩。

阮柠想起声声蹭她时,毛发柔软的触感,安心又依赖的模样。

让她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退。

……

心。

扒拉扒拉。

翻开。

舒展。

热度无限蔓延。

阮柠只能紧紧闭上眼睛。

尽量降低羞耻感。

随着薛政屿……

阮柠的感知能力清晰又明了。

手指。

手掌。

骨节分明。

一根食指。

加上一根中指。

又加上一根无名指。

他有一双漂亮,堪比模特的手。

阮柠早就知道。

眼下,三指崎岖。

(齐躯。)

女孩小脸烧灼一片。

像太阳落山时的晚霞。

薛政屿漆黑的眸子锁定。

涌起的触感越来越丝滑。

就像巧克力的味道。

他沉溺于这份柔软。

阮柠却早早有了邀约的意思。

她的小唇很喜欢。

黑色短发拂过呼吸。

拂过肌肤。

痒意攀升。

阮柠无法忽视。

一场秋雨一场凉,湿漉漉的,淅淅沥沥。

湿意泛滥。

打湿了阮柠的心。

又不止是她。

还有薛政屿的。

hand。

当薄唇落下,覆盖,软得一塌糊涂。

娇弱不堪的只有阮柠被全方面照顾的泥淖。

氛围有些微妙。

她向来难以承受薛政屿炽热且直白的眼神对视。

有些招架不住。

不自觉地,身体微微有了些反应。

阮柠脑海浮现秋雨时节,随风飘落的梧桐叶。

身体似落夜般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又定住了。

尽管如此,薛政屿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靠近,然后温柔吻了下去。

深情而绵长,仿佛要将所有爱意倾注其中。

最后,阮柠直接晕了过去。

男人精力太好。

她熬不住漫长的时间。

翌日,飞往洛杉矶航班的头等舱内。

阮柠刚在靠窗的位置坐定,就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又长长的哈欠,眼尾还沁出了生理性泪花。

她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双腿像是灌了铅,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都怪薛政屿,知道她今天还出差,缠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晕过去了等她醒来,还又来了几程。

一想起起来,阮柠就觉得没眼看他。

坐在她旁边的沈橙子,摘下脸上的墨镜,凑近仔细看了看她两眼,随即露出促狭的坏笑。

“啧啧啧,”沈橙子压低声音,用只有阮柠能听到的音量,戏谑道,“看看你这憔悴的小模样,眼下的乌青太明显。是不是你家薛总体力太好,你小身板吃不消啊?”

沈橙子的话直白又明了,惊得阮柠瞬间瞌睡醒了一大半,脸立马红了起来。

沈橙子看着她的反应,更加了然,“柠姐,果然你吃得太好了,我们只有羡慕的份。”

一看薛政屿那身材,就体力爆破那种。

阮柠几次张了张嘴,却被哽住了喉咙,硬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

“阮柠。”前面的刘主任朝她喊了一声。

阮柠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这次去洛杉矶参加学术会议,带队人是刘主任。

他坐在最前排的座位,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装订整齐的资料。

阮柠连忙应了一声,伸手接过。

“这些是你作为主讲人需要重点掌握的背景资料,”刘主任扶了扶眼镜,一丝不苟,“除了我们自己的研究数据汇总,里面还有一些我动用人脉搜集到的,美国几家顶尖生物科技公司和研究所的方向。主要是靶向蛋白质和分子胶。”

“有一些比较好的研究思路,看有没有用得上的部分,好好消化吸收一下,到时候与对方交流,心里更有底气。”

阮柠接过,郑重点头:“好的,主任,我一定认真看。”

这次参加学术会议的主题,是关于阿尔茨海默症的研究方向,这也是阮柠最近接手的研究项目。

本来欧美这边占据先机,不管是医疗方面,还是研究方面,他们不仅有足够的资金,也有足够的研究对象来开展研究。

在人才方面,跟其他地方相比,欧美吸纳了全球最顶尖、最优秀的人才。

当初美国一篇关于突破阿尔兹海默症的论文横空出世,随即世界上所有的科学家都以这篇论文方向为指导,以为很快就能找到济世良药。

可惜,差不多20年左右,才有人质疑那篇论文的真假,从而揭露了阿尔兹海默症的学术造假丑闻。

因为那篇论文,所有关于阿尔兹海默症的研究方向一开始就走错了,多年来投入大量资金并进行与之相关的研究,结果白白走了这么多年的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