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耕耘 “太狠了””

2025-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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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本来有些好友说要闹洞房,薛政屿把人径直拦在门外,不让他们进去。

只说新娘白天又累又辛苦, 脸皮又薄,不接受闹洞房。

见薛政屿明显护犊子的样子,又考虑到阮柠的特殊情况,在迟峥的带头下, 众人商量一番后,散开。

临走前,迟峥对着薛政屿挤眉弄眼,一脸坏笑,“老薛, 今晚你洞房花烛夜,好好珍惜,作为过来人我提醒你, 别做太狠, 不然第二天老腰直不起来。”

薛政屿大手扶住门框, 漆黑的眸子睨他一眼,“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遂“砰”的一声关门,懒得废话。

“哎, 老薛,你太过分了啊,婚礼上我帮你说了情意绵绵一番话,感动得阮柠稀里哗啦的。现在竟然恩将仇报, 这样对我……”

话没说完,房门关上,碰他一鼻子灰。

算了算了。

一辈子才做一次新郎, 就让薛政屿一次。

谁让他最宽宏大量呢。

一回到房间。

薛政屿。

剥下。

阮柠身上的蓝色敬酒服。

女孩巴掌脸通红,低声呼叫,男人径直穿过她的腋下,把人横抱起来。

她娇气的声音在男人耳边嗔叫,“薛政屿,你放我下来……我没……穿……”

男人挑眉看过去。

灯光下,女孩全身泛粉。

像漂亮的粉色珍珠,泛着温润的光泽。

把人紧进怀里,薛政屿声音缓缓,落在她耳边,“你哪里我都jian过。”

潜台词是。

压根不用害羞。

阮柠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做鸵鸟状。

反正比起不要脸。

还是薛政屿更胜一筹,她压根比不过。

爱琴海岸线风景宜人,他们住的这间房,正对面就是一望无际的美景。

挑眼望过去,极致的蓝,仿佛是地球最美的一抹纯净。

当初定这个房间,阮柠舍不得,房价太高,一晚上大几十万。

知道阮柠喜欢,薛政屿背着她偷偷定下,反正他不差钱,能哄阮柠开心最好。

昨天晚上睡前,阮柠双手撑在阳台,看着外面的风景,傻乎乎问他,“薛政屿,住在这种地方,你说会不会活到150岁?”

男人单手搂住她的腰,轻舔上她的耳廓,“喜欢就经常来住,等我退休了,我们可以把这里买下来。”

最后,等薛政屿把她亲得晕晕乎乎的,阮柠才从他嘴里“逃出生天”。

这会,窗外的美景无人欣赏。

薛政屿心思都在今晚最漂亮的新娘上。

倾身,男人箍住她的下巴抬高,女孩鼻尖是男人身上浓烈的雪松味道。

随即,薛政屿的薄唇紧紧裹住她的嘴唇,舔舐,亲吻,瞄着她的唇线,一点点渗入。

男人覆盖之下,牢牢把女孩困在床垫和他的胸口之间。

他三下五除二扯开扣子,脱去衬衣,一把甩开,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涌动,张力拉满级。

女孩漂亮的杏眼湿漉漉的,直直看向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

她有些紧张。

薛政屿的眼神,仿佛能将她拆骨入腹。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阮柠小手攀上他的胳膊,轻软抱怨:“薛政屿,你看起来好凶,吓人。”

薛政屿亲亲女孩软乎乎的小脸。

眼神咄咄逼人,“就床上凶一凶你,其他时候都宠着你。”

随即,俯身吻她耳垂,不让阮柠挣脱。

大列巴。

徘徊中。

等待小阮。

阮柠眼尾漾出泪花,脸颊像春天的桃花,她被薛政屿抱在怀里,冬雪融化。

娇弱扶柳。

细哑的嗓子,低低唤他的名字,是哀求,又是愉欢。

他安抚般亲着阮柠的嘴唇,气息炽热。

“柠宝……柠宝,喜不喜欢……”

阮柠瞪他一眼。

没法接他的话。

薛政屿起了心思,在她耳边,“天和口一个字。”

“口和因一个字。”

“天和口还是一个字。”

“口和因还是一个字。”

文字游戏?

薛政屿在女孩耳边低喃这几句话,阮柠直接羞得脸通红,薛政屿喜欢看她害羞的模样,故意捉弄她,又说了好几次。

“哎呀,你别说了。”阮柠遮住通红的脸,捂住眼睛。

薛政屿故意蹭蹭,又问她,“我刚刚说的什么?猜字谜。”

“吞和咽。”

“原来宝宝是猜字谜高手,最会吃……得下……的高手。”

“别说了。”

在阮柠差点以为又快被碾压得毫无力气时,薛政屿又慢下来。

知道阮柠体力不支。

薛政屿逼她,“求我?嗯。”

“不要。”

“你要。”

直到薛政屿如愿听到她的低哭声。

最后,阮柠在薛政屿怀里化成一滩水。

地动山摇。

终于缓步歇息。

薛政屿抱人去浴室清理时,阮柠微眯着眼,手指都抬不起来。

闭眼前,阮柠忍不住又感慨,幸好只用结一次婚,过一次新婚之夜。

不然她这个小身板,压根经不起薛政屿的摧残。

关于怀孕这件事。

两人意见不统一。

阮柠觉得这事顺其自然就好,不用刻意避孕,她没有丁克的想法。

不如静静等待,缘分到了,自然孩子就来了。

因为身体原因,她成长过程中也算吃尽苦头,但程梅对她很好,用心陪伴她,用爱浇灌她,所以她对成为母亲这件事,充满期待。

反观薛政屿,想法截然不同。

一方面不希望孩子早早到来,影响两人的二人世界。

他们曾经分开六年,好不容易结婚,他想带阮柠走遍世界各地,去看他看过的风景,去吃他吃过的美食。

另一方面,他几乎是被周叔照顾长大的,这次婚礼,薛政屿劝过周叔多次,一定要来爱琴海亲自看他结婚。

周叔婉言拒绝了,他年纪大了,身体没之前硬朗。

再说婚礼上,薛政屿父母都在,他不能在少爷婚礼上,抢了薛老总和夫人的面子。

所以,对成为爸爸这件事,薛政屿暂时真没多少想法。

两人展开过激烈的讨论,谁也说服不了谁。

面对一直坚持的阮柠,薛政屿着急上火得头疼,夜不能寐。

卧室里。

最中央宽大的床上,一向躲在他怀里睡觉的阮柠,此刻背对着他,两人中间鸿沟明显,只有一个冷漠背影。

知道阮柠在上闷气。

薛政屿凑过去,搂住她的后背,“柠宝,你确定做了生宝宝的准备?”

语气凝重认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我知道你想做妈妈,可是做妈妈意味着风险,也意味着牺牲,我不能忍受你有一丝危险。”

只要一想到进入产房那一刻,阮柠即将面对诸多未知风险,薛政屿难受得像有刀扎他心口。

如果可以,他想替阮柠承担。

成为父亲是最简单的一件事,男人只要贡献一颗jing子就好。

可是对女人而言,要面对好多不公平。

要经历怀孕初期的害喜,怀孕中期的食欲饱满,怀孕后期的尿频尿急,胃烧灼,不能睡整晚的觉。

还有身材走形,手肿脚肿,怀孕会变丑,连鼻头都会变大的风险。

明白薛政屿是担心自己。

女孩的视线,直直看向薛政屿担忧的眼底,弯起唇畔:“薛政屿,我想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想做一次妈妈,我不贪心,生一个就好。”

“对女人来说,生一次孩子都是走一次鬼门关。所以我想对你说,如果你尽了你的力,医生尽了医生的力,任何结果我都接受。”

“而且你要相信,意外和危险有概率,我相信没有哪个国家的医生,比我们国家的医生技术还要好,你与其担心我,不如祝福我们会成为新的父母,好吗?。”

阮柠情真意切的一番话,令薛政屿动容。

他就知道,任何事,他总无法拒绝阮柠。

她是他的软肋。

男人倾身,再度拢着她的身子,男人气息逼近,一点点锁住女孩的气息。

奶泡芙粘腻。

手一摸。

就是满手的奶油。

此刻。

薛政屿一手泡芙奶油。

揉搓中。

奶泡芙的外壳在空气中变硬。

仿佛发生了神奇效果。

薛政屿目光灼灼,紧盯这个自然现象。

阮柠面色酡红。

她侧脸,埋进枕头。

反正只要她没看到,就好。

过来好一会,薛政屿长臂一挥,把人捞起,女孩坐到他怀里。

她眼尾泛红,随着大海波浪荡起了秋千,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上一下,一下一上。

颠沛流离,泥泞前行。

翌日,阮柠缓缓睁开眼睛,稍微抬一下脚,身子酸涩得厉害,再抬抬,手指甲没有力气。

她盖着被子,小声低喃几句。

薛政屿推开门进来,见床上隆起小小的一团,走到阮柠面前,扯开她脸上的被子。

女孩漂亮的杏眼对上男人的视线,忍不住又哼哼唧唧抱怨几下。

翻动中,白色吊带短裙游走。

紧紧裹住大腿根。

露出白皙光洁的肌肤。

第一眼,阮柠立刻注意薛政屿的休闲裤。

有了紧绷感。

又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加重,她心下一凛,捞起被子,重新把自己盖上。

紧紧捂住。

神态慌张警告男人,“你别多想,刚刚是你不注意我才走光的,你赶紧忘记,就当没看见。”

薛政屿嘴角噙笑,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