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见状,哈哈一笑,连忙说道:“那师姐你说说,到底取得了什么成绩?”
周冰冷冷一哼,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透露出一丝自豪,说道。
“从今年开始,公司已经止住亏损开始盈利了。
上个月利润足足有三十万美刀呢!这个月还不到月底,利润就已经超过了上个月的总和。
我保守估计啊,今年年底至少盈利两百万美刀!”
在这风云变幻、竞爭激烈的年头,大公司一年能斩获两百万美刀的利润,那可绝非寻常之事,几乎放在全国范围內来考量,都堪称名列前茅的佳绩。
要知道,当下诸多公司为了在国际市场中爭得一席之地,为了那至关重要的创匯指標,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不惜倒贴钱財,也要有外匯收入。
而周冰所经营的这家公司,却犹如在荆棘丛中绽放的一朵奇葩,不仅实现了盈利,还能在创匯方面有所建树,这般出色的表现,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张震此刻不禁重新审视起这位师姐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惊嘆与疑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一样。
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说周师姐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商业天才?
在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究竟藏著怎样敏锐的商业洞察力和果敢的决策力呢?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槐婷婷恰如其分地端起了酒杯。
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杯柄,微微晃动著杯中的美酒,泛起层层涟漪,宛如她此刻试图打破略显尷尬气氛的心思。
“公事什么时候不能谈呀,今儿咱们可是在家里,这温馨的氛围多难得,咱们就只聊些好玩的事儿,放鬆放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试图將大家的注意力从紧张的商业话题中转移开来。
高婕听闻此言,忽而展顏一笑,那笑容中却带著几分调侃的意味,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槐婷婷,说道。
“哎呀,婷婷啊,瞧瞧你这熟稔的模样,现在你都拿这里当自己家了。
你和张震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儿给办了呀?我可等著喝喜酒呢!”
这话一出口,原本稍稍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槐婷婷顿时被说得俏脸通红,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娇艷欲滴。
她低著头,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那柔美的布料都快被她扯出褶皱来了,整个人显得既羞涩又不知所措。
张震坐在一旁,也是老脸通红,仿佛被火烤过一般。
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高婕这略带调侃又十分直接的问题,只好尷尬地笑了笑,一时间竟不好意思答话。
幸好周冰反应机敏,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变化,赶忙替他们解了围。
她巧妙地插话说道:“黄思源这傢伙怎么还没来?说好一起聚聚的,可別让大家等太久了。”
张震一听,急忙接话道:“啊,还叫了大师兄啊!怎么他还没来,我都一年多没见他了。”
说话间,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情。
高婕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只能叫师姐不能叫师兄啊?这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吧。”
这话里隱隱透著一丝醋味儿,还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几分炽热,似乎对张震的態度颇为在意。
张震听闻此话,脑海中立刻闪过在欧洲发生的那些点点滴滴,想起当时复杂的情况和高婕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禁一热,顿时不敢再言语,只是低著头,佯装摆弄著手中的餐具。
就在此时,王管家迈著急促的步伐快步走来,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
“老板,有人来访,自称是姓黄,是您的大师兄!”
张震一听,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说道。
“我亲自去迎接!”
说著,便大步流星地朝著大门口走去。
他来到大门口,正看到一身笔挺西装的黄思源悠然自得地坐在门房里喝茶。
那西装剪裁合身,线条流畅,將黄思源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更加帅气。
他手中轻握著茶杯,裊裊热气升腾而起,在他脸上氤氳出一层朦朧的雾气,却又遮不住他那眼角眉梢间透露出的儒雅与从容。
张震见状,急忙上前寒暄,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大师兄,好久不见!这一路辛苦了。
快,咱们进去,大家都等著您呢。”
黄思源见张震前来,放下手中的茶杯,爽朗地大笑起来:“师弟,这么久没见,別来无恙啊。咱们的老师还好吗?我可是时常掛念著呢。”
那笑声在门房里迴荡,带著几分久別重逢的喜悦。
张震笑著回应道:“老师一切都好,就是时常念叨著您呢。
咱们別让美女等久了,边走边说......”说著,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黄思源並肩朝著屋內走去。
在前往屋內的路上,张震一边陪著黄思源走著,一边简要地介绍了齐老的近况。
他娓娓道来,將齐老平日里在考古工作中的专注与执著,以及为了探寻歷史真相所付出的种种努力,都一一诉说给黄思源听。
黄思源静静地听著,脸上时而露出欣慰的笑容,时而又微微皱眉,似是在为老师的处境担忧。
待张震说完,黄思源不禁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著几分感慨与敬意。
“老师年逾古稀,本应是安享晚年的年纪,却依旧一门心思放在考古上,这份对考古事业的热爱与执著,哎,真是让人钦佩不已啊!
考古界有如此前辈引领,实乃我等之幸。这次希望他能够顺顺利利,取得更好的成绩,若能在青史留名,那更是考古界的一段佳话!”
片刻之后,师兄弟们终於济济一堂。
屋內灯火通明,餐桌上摆满了珍饈佳肴,眾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之间,气氛被烘托得十分热闹。
欢声笑语迴荡在房间里,仿佛將外界的一切烦恼都隔绝在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氛围也越发融洽。
就在这时,黄思源忽而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缓缓说道。
“师弟啊,我听说你最近又有些麻烦上身,这可让我心里揪著啊。
你向来是个坚毅的孩子,可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总归是有限的。不知道需不需要师兄师姐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