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第102章 远离漩涡

2025-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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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头轻轻乾咳一声,微微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亲家你放心吧,事情逼到这个份儿上,必须动真格的咯!

我姜某人也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人,定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还给张震一个公道。”

斗转星移,月明星稀。

转眼间,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悄然洒在大地上。

寂静安详的王府大门,在这朦朧的晨光中,缓缓打开。十辆吉斯118宛如沉睡中甦醒的巨兽,从大门內缓缓驶出。

偌大的地方,静謐得有些诡异。

除了发动机发出的微微轰鸣声,竟然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没有。

那些平日里忙碌穿梭的身影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场无声的电影之中。

车辆一辆接著一辆的从大门內驶出,很快便排成了一队,整齐而有序。

隨著车队的缓缓启动,王府內也涌出了数不清的人。

他们有的默默地站著,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有的则低声抽泣著,用衣袖轻轻擦拭著眼角的泪水。

一时间,大门口瞬间人满为患,却又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车队迎著启明星,向著南方疾驰而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很快,车队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只留下了大门外送行的眾人还静静地站在那里,低低哭泣著。

那哭声在晨风中飘荡,仿佛是对逝去生命的无尽哀思。

当天光大亮之后,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

姜绍业带著眾多小弟们再次来到王府。

他们的脚步匆匆,神情严肃。

走到大门前,他们用力地敲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然而,得到的消息却让他们感到十分意外。

原来,张震的遗体在天刚亮时就送回老家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他们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之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姜绍业听闻此消息后,气得满脸通红,眼中仿佛燃烧著熊熊烈火。

他狠狠地跺了一脚,那一脚仿佛要將地面踏出一个窟窿,嘴里咬牙切齿地说道:“走,去找王新贵他们的麻烦!”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迴荡,带著无尽的愤怒与决绝。

眾人听闻此言,立刻群情激奋起来。

原本沉浸在悲痛之中的他们,此刻將那股悲痛化作了无穷的力量。

他们纷纷转身,快步走向各自的车辆,那急促的脚步仿佛带著使命一般。

车辆发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紧张的氛围,引擎的轰鸣声仿佛在诉说著他们內心的愤怒。

隨后,一辆辆车如离弦之箭般向著远方呼啸而去,扬起一片尘土。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飞快地到了上班的时候。

投资公司的高层管理会议室里,气氛略显凝重。

赵鲁生夹著文件夹,迈著沉稳而又略显沉重的步伐出现在了会议室中。

他缓缓地走到会议桌前,站定身形。

目光缓缓地扫过所有公司高层,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沉痛。

他轻轻咳嗽一声,用沉痛的语气说道:“诸位,我要给大家带来一个悲痛的消息,你们的张总於昨天逝世,请大家节哀顺变。”

然而,想像中的混乱场面並没有发生。

眾人只是静静地坐在会议桌旁,表情淡然地看著他,那眼神中仿佛藏著无尽的疑惑与不满。

赵鲁生被这异样的气氛弄得有些尷尬,他再次轻轻咳嗽一声,试图缓解这尷尬的局面,然后继续说道。

“经过上面研究,现在决定由我暂时代替张震的职务,我想大家继续一如既往的做好本职工作。

下面我先说说新的工作安排!”

可是,不等他说后面的话,会议室中突然站起一人。

此人面色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气势,他高声说道。

“张总安排的事情还没完,我们拒绝任何新的安排!”那声音在会议室中迴荡,仿佛吹响了反抗的號角。

赵鲁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另一个人也站了起来。

这个人挺直了脊背,目光坚定地看著赵鲁生,说道。

“对,按照公司章程,我们必须完成张总的任务,才能接受新的安排。”

仿佛是事先约好的一样,眨眼间,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响起。

几乎所有公司高层都纷纷站起,表达了自己的態度。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决和冷漠,那神情仿佛在告诉赵鲁生,他们不会轻易妥协。

这下,赵鲁生可就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

他的目光不善地打量著眾人,试图从他们的脸上找到一丝鬆动的跡象。

可是,映入他眼帘的只有那坚定不移的神情和冷漠的態度。

好半晌,赵鲁生才缓过劲儿来。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手中的文件被他狠狠地砸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隨后,他一言不发,掉头就走,那离去的背影显得如此狼狈而又无奈。

......

在阳光的慷慨沐浴下,疾驰的车队宛如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黄金鎧甲,熠熠生辉,更添几分威武雄壮之气。

车轮滚滚,仿佛带著使命与决心,在道路上留下一道道坚定的痕跡。

其中一辆车厢內,气氛略显轻鬆,槐婷婷那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哎呀,你別躺著了,弄得真像是死了一样。”

她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戳了戳张震的肩膀,眼神中带著几分嗔怪。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来,张震缓缓地坐起身来,脸上还带著几分慵懒。

他衝著槐婷婷扮了个鬼脸,眼神中闪烁著戏謔的光芒,调侃道:“我扮演的是死尸嘛,你扮演的是小寡妇,可一点都不称职。”

槐婷婷一听,顿时气得柳眉倒竖,伸手狠狠拧了他胳膊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你又没真死,我怎么演得出来,幸亏不用见人,要不然早就穿帮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別过头去,脸颊却微微泛红。

张震见状,不禁哈哈笑道,那笑声在车厢內迴荡,带著几分爽朗与不羈。

“来小寡妇让我抱抱!”他张开双臂,眼中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