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封后大典

2024-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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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夫人生怕府上有人去了慕容府上,特意当著秦氏的面叮嘱,又点了名让秦氏留下。

秦氏心里有些纠结,但她一向不会忤逆秦老夫人。

硬著头皮陪著下了整日的棋,期间展万凌和秦芳瑜来请安时,被丫鬟拦住了:“夫人在陪著老夫人,两位改日再来请安吧。”

秦芳瑜探过脑袋朝著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自家母亲,转身便拉著展万凌离开了。

不止是秦家。

展家也是大门紧闭,慕容家的人来送拜帖时,展夫人刚好要出门,请帖递展夫人眼前时。

展夫人眼皮挑起,並没有要接的意思,嘴角弯起讥讽:“没空!”

说罢,將人撵出去,转身就带著丫鬟上了马车离开了,留下慕容家送请帖的小廝,面露尷尬。

除了这几家外,凡是小廝去送请帖的,主家还会给赏,被人当街撵出来的只有展家。

此刻慕容家的宴会还未散去,来往宾客络绎不绝。

慕容知筠被眾人围起来。

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太子妃终是年纪轻,头几年还知收敛,如今仗著生育了两个孩子,越来越张扬跋扈了,林侧妃当年身怀有孕,愣是把人从西关给撵回来了,大公子是动了胎气才早產的,落在太子妃这,就成了蓄意为之,谁不知太子妃这是借题发挥,气恼林侧妃抢占了二公子的嫡长子位置。”

“狐狸尾巴终於是露出来了。”

“就连太后也没放在眼里,几次三番的顶撞。”

“太子从前是多谦顺温和的人,如……唉,不提也罢。”

“慕容家好歹也是先皇后的娘家,太子怎么这么心狠?”

几个夫人鬼鬼祟祟地閒聊,最后演变成了肆无忌惮,说话时还会时不时朝著慕容知筠看去,討好諂媚之意不言而喻。

“皇后娘娘入主东宫后,就是太子妃的嫡母了,由不得太子妃不恭敬孝顺。”

慕容知筠闻言端起一杯茶,语气有几分无奈道:“太子妃是盛家独女,盛家可是北梁的功臣,骄纵也是应该的,我作为长辈,不会和她计较的,一家人有些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

慕容知筠故作大方开口,立马就贏得许多讚赏。

眾人纷纷对著慕容知筠夸讚;“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心胸宽广,我等佩服。”

不知不觉天色渐黑

宴会也落入尾声,眾人也有些意犹未尽,陆陆续续离开了慕容府。

白日的喧闹退散后,慕容府邸渐渐安静下来,慕容知筠站在廊下,挺直了背脊,一旁的慕容周氏上前,脸上掛著笑容:“知筠,皇上心里果真有你,不顾一切执意要立你为后,今日瞧著,这帮夫人识趣得很,还是向著你的,等你坐稳后位,一定不要轻易放过盛锦初。”

慕容知筠嘴角勾起:“母亲放心。”

做了皇后,许多事就由不得锦初愿不愿意了,她抬起头看向月色,语气坚定:“有些事说开了也好,母亲日后也不必靠著先皇后的名义得到什么,靠著女儿也一样。”

“这是自然,慕容纤云那个蠢货培养了这么多年,心里始终惦记著亲娘,连个誥命都不愿意给我,罢了,我也不稀罕,我儿优秀,隱忍多年,將来一定能得偿所愿,做北梁最尊贵的女子!”

慕容知筠脸上笑意渐浓。

此时小丫鬟来到她身边低语几句,慕容知筠扬起长眉,转而衝著慕容周氏说:“皇上来了,女儿先去陪皇上了。”

慕容周氏立即点头,催促她快些。

廊下院子里入眼都是红色灯笼,上面还贴著喜字,远远看去喜气洋洋,別有一番滋味。

一抹锦白立在廊下,慕容知筠笑著凑上前,看清对方容貌后,娇羞道:“皇上怎么来了?”

北梁帝激动地拉著慕容知筠的手:“朕想见你。”

“明日就是咱们大婚了……”

“是啊,这么多年,朕终於要给你个名分了。”北梁帝紧紧地將人揽入怀中,恨不得揉进骨子里:“朕要让天下人知道,朕想做的事,谁也不能拦著!”

慕容知筠两只手环住了北梁帝宽窄的腰,哽咽:“咱们一家三口终於能团聚了。”

两人进了屋。

屋外几个奴僕守著。

其中就有忠公公,他听著屋子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眼眸一暗,嫌弃地捂著耳朵。

仿佛多听一声都是噁心。

终於,声音停下。

叫了水。

丫鬟进去伺候洗漱,屋子里又点著灯,没多久丫鬟又被撵出来,门再次关上。

忠公公正要进去透过门缝看见慕容知筠衣著不整的坐在北梁帝的怀里,乌髮散开,嘴角红肿,脸色通红娇滴滴的搂著北梁帝的脖子低语几句,惹得北梁帝狠狠掐了一把慕容知筠的腰。

噗嗤,衣裳被撕碎。

慕容知筠惊呼,双手颤抖地捂著心口位置。

只一眼,忠公公急忙退了出来。

这一夜慕容知筠多次承宠,压抑不住的啼哭断断续续传出来,北梁帝也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忠公公看了眼天色,欲言又止地想要提醒。

可里面兴致正浓,他也只好忍耐。

一旁的丫鬟早就耳根子红透了,忠公公就当没看见,挪远了几步,掐算著时间才去敲门。

“皇上,您今日大婚,不能耽搁吉时。”

北梁帝这才恍过神。

慕容知筠轻轻推开了北梁帝,娇艷欲滴的红唇被摧残得没眼看,她又羞又恼:“皇上!”

北梁帝依依不捨地退了出来,在宫人的掩护下离开了慕容府。

人走后,慕容知筠浑身早已经青紫斑驳,满屋欢愉痕跡,丫鬟急匆匆將屋子收拾乾净,又有丫鬟扶著慕容知筠去沐浴,唇瓣上抹了消肿的药,屋子里点了薰香。

不过一刻钟,屋子里已经看不出半个时辰前的荒唐模样。

“皇后娘娘,今日就是大婚了,您又何必冒险?”丫鬟银釧忍不住问。

慕容知筠强撑著双腿发软坐在了铜镜前,一只手摸了摸小腹:“师傅说这两日承宠极容易一举得男,本宫入宫膝下若再有个皇子,地位会更加稳固。”

姬琛没有在自己身边养大,慕容知筠始终觉得有个遗憾,两人虽是母子,亲近起来还有隔阂。

她想再要一个孩子,这样一来胜算会更大。

前几日师傅给了她一粒药丸,三日內承宠,极容易有孕,所以她也顾不得许多了,派人入宫给北梁帝送信,找藉口將人约来,又在屋子里点燃了情香,

药物的摧残下,加上她刻意勾引,北梁帝很快就把持不住,一次次地压著她不肯罢休。

慕容知筠摸著小腹,暗暗想著这般折腾,定是够了。

很快她看了眼天色,对著银釧道:“快给本宫上妆,將身上的痕跡,还有看得见的痕跡全部涂上厚厚的脂粉。”

“是。”

半个时辰后,该遮掩的痕跡遮掩了。

只是红唇还有些肿,慕容知筠眉心一皱,只能儘可能地再涂抹更娇艷的红色口脂,才堪堪看不出来。

门外锣鼓喧天。

慕容周氏提前派人来问是否能上妆,得到回应后,才敢带著全福嬤嬤来伺候。

妆娘一看妆容都画好了,有些惊讶,却不敢吭声。

慕容知筠站起身,脚下一软险些就没站稳,银釧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亲自伺候著换上了內务府送来的凤冠霞帔。

九釵凤冠无比精致,每只凤嘴里都衔接一颗硕大的珍珠,看上去贵气非凡。

……

皇宫

入眼一片红,宫人们都穿著喜庆的顏色。

一大早两个孩子就被吵醒了,锦初陪著两个孩子用过早膳,红梔走近,锦初便让飞霜將两个孩子送去隔壁。

“何事?”

红梔压低声音在锦初耳边嘀咕,锦初眉心一拧,昨夜北梁帝去找慕容知筠,还將人给宠幸了,身上沾染的薰香味很奇怪被忠公公发现不对劲,但忠公公並没有告诉北梁帝,反而派人给东宫送信。

锦初只觉得噁心。

尤其是慕容知筠,一把年纪了还用这种腌臢手段。

“奴婢还听说太后娘娘今日也要出席封后大殿,祁妃娘娘称病不去。”红梔道。

锦初点点头。

正想著外头传来消息林太后传召林侧妃。

太后的意思,她不好拦著,林韵昭临走前来了一趟南苑,对著锦初说:“太子妃,皇后娘娘入主东宫已成定局,咱们可不要得罪了皇后娘娘。”

锦初皱起眉:“看来林侧妃关了这么些日子,还没有反省够。”

“你!”林韵昭语噎,愤愤的不再多劝,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人走后没多久,外头传长庆来请安,见著长庆,锦初十分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长庆这次回来身上多了一股坚毅,越发成熟了,他压低声音:“回太子妃,盖县的事处理完毕,殿下特让属下来保护南苑安危,尤其是今日。”

这么明显的暗示,锦初懂了,转头对著红梔说:“今日任何人都不许將孩子带走,只能在偏殿。”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