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最近陛下十分宠爱瑶嬪吗?
怎么就关了她的禁闭。
陆星晚自然也是不落下。
【嘖嘖嘖,不是说最近瑶嬪十分得父皇的宠爱吗?父皇竟然捨得关她禁闭。】
【不过她也是活该,谁让她整日里没事干,竟还敢对娘亲挑三拣四的。】
【如今连皇后都要对娘亲客客气气的,她倒是张狂的很。】
大楚帝心情本是不大好的,可是听了陆星晚的话,倒是压下了心中的怒意。
又忍不住望了一眼宋青妍。
自己要的便是这宫中人人都敬她,自己已经是给不了她皇后之位,可若是连实权都给不了她,那才是真的让青雅失望了。
那丫鬟一听大楚帝动了怒,忙磕起了头:“陛下息怒,实在是瑶嬪娘娘身子不適......”
“不適就找太医!”大楚帝如今是没有了丝毫的耐心。
才禁足了一日,就在宫中装病,实在是让他觉得噁心。
“已经找过太医了,太医说,娘娘有身孕了。”那丫鬟也不敢抬头,只跪在地上將话说完。
【呦,这孩子倒是来的及时。】
【简直是救了瑶嬪的命啊!要不然还要被禁足两日呢!如今有了身孕,父皇肯定会將你放出来的。】
【娘亲,你看,我早就说了,你要学会在父皇面前卖惨,你瞧瞧人家瑶嬪。】
大楚帝听著,脸色愈发的阴沉,倒是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
陆星晚哪里会在意他的神情,继续吐槽著。
【父皇你瞧,自从德妃薨了之后,这后宫中是不是孩子越来越多了。】
【乐贵人也有孕了,先前皇后还是寧妃的时候,不也是有过身孕了,虽然她后来不小心流產了。】
【如今连瑶嬪也有了身孕。】
宋青妍觉得,陆星晚简直是不停的在大楚帝的底线上来回蹦躂。
好在陛下听不见,她实在是难以想像,若是陛下能听到晚晚这些话,该发多大的火。
大楚帝的確是压了火在心头的,可是他又不能朝著晚晚发怒,自然也不能波及宋青妍和文妃两个人。
那么在场的,能承受大楚帝怒火的,倒是只有瑶嬪那小丫头一人了。
“有身孕了就安生的在宫里养著!难不成还要朕亲自去侍奉她不成!”大楚帝说完这话,就抱著陆星晚往前走去了,宋青妍和文妃二人自然是慌忙跟了上去。
只余下瑶嬪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在地上不停的磕著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陆星晚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是想错了。
好像瑶嬪的这个孩子,来的不太是时候。
与此同时的西部大营之中,宋青启正与沈驍坐在一处,商议著赫连恆心拉拢他们一事。
沈驍顿了顿开口道:“侯爷怎么不將公子也一起叫来?”
在他眼中,宋卓毕竟是宋家的公子,日后一定也是定国侯的接班人,所以宋青启应该更著力培养他才是。
宋青启却是摇摇头:“他不过是个护军,叫他来做什么!”
“我瞧著他现在性子毛躁的很,倒是该多歷练歷练。”
沈驍点点头,心中也是同意宋青启的做法,宋卓的確是性子还不太沉稳,距离能接侯爷的班,还差得远。
宋青启这才將面前的一封奏摺推到了沈驍面前:“你看看。”
沈驍疑惑的將那奏摺拿起来,却见正是侯爷写给陛下的奏摺,奏摺中倒是简简单单,只说先前夺了月丰国的那两座城池,如今已经逐步走上正轨,西部大营的军士也时刻不忘练兵,隨时整装待发。
最后还提了一句,如今赫连恆心忙著月丰国內乱,无暇顾及大楚国。
沈驍看完之后,抬头望向宋青启,他觉得最后这句话,甚是突兀。
正在他疑惑的抬头望向宋青启的时候,宋青启却又將面前的一封密信推到了沈驍面前,示意他打开看看。
沈驍也不推拒,將那信件展开。
而这信件中,却是仔仔细细的写著前些时日赫连恆心约见宋青启,甚至以公侯之位相许,希望能拉拢定国侯。
而宋青启已经按原定计划,在赫连恆心面前露出了迟疑的模样。
这信是宋青启写给太子的,如今正在信中询问太子接下来的动作。
沈驍心中这才明了,这封密信,才是重点。
瞧著沈驍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样,宋青启才继续说道:“这封奏摺,是走明面上的,目的便是要让赫连恆心看到。”
说完又指了指沈驍手中的密信:“这密信,是同奏摺一起发出,给太子殿下的。”
“赫连恆心一旦发现了这封奏摺,便会知道我並未同陛下提起他与我见面一事,心中对我的期望便会更大。”
“至於下一步,自然还是要等太子殿下的回信。”
沈驍点点头,心中不由得敬佩老侯爷。
难怪老侯爷向陛下举荐侯爷任西部大军的將领时,说过侯爷自小熟读兵书,最是適合这个位子的人。
这些日子跟在侯爷身边,他才知道老侯爷的选择果然是没错的。
就在宋青启將信件收起来的一瞬间,宋卓却是闯了进来,怒气冲冲的看向自己的父亲:“父......”
却又在开口的时候改了口:“將军,属下带兵在周边巡查,却见那赫连仁心在我们两军交界处练兵,当真是欺人太甚!”
“属下特来请命,请求带一小分队前去將他们喝退!”
宋卓虽是性子毛躁些,可却是有一个好处,他服从军令。
如今这样的事,他是知道要回来请示將军的。
沈驍对他也是有些讚赏的,只是侯爷与这赫连仁心,本就是君子之约,又怎么会在意他练兵的地点。
正要开口解释时,侯爷却开了口。
“带一小队人去,告诉赫连仁心,若是他们选不好自己练武的地点,便由我们来替他选。”
宋卓自然是高兴的扭头点兵去了。
“侯爷,那赫连仁心不是与老侯爷有君子之约?”沈驍却是奇怪的问道。
“什么君子不君子的,”宋青启却並不將那赫连仁心放在心上,“他若是当真遵从这君子之约,就该老老实实的在他们的范围內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