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次有老婆,不是很顺嘴

2025-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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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彦詔掛断电话,抬眸和骆槐说:“他嘴里没句好话。”

“我和裴元洲没有別的关係。”骆槐垂著眸,鼻子忍不住泛酸,脸上还是掛著乖巧的笑容,“也不是裴家派来打探敌情的。”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邢彦詔微张的嘴重新闭上,眼里多了点戾气,大步过去开门。

旷野站在那儿,手里提著两个橙色的袋子。

“楼下遇见了,正好拿上来,给裴家小姐的?”他挑眉疑问,“你什么意思?”

邢彦詔拿过袋子,“行了,你走吧,別撞见乔总。”

“知道。”

“少和乔总天天在一块像村头大妈一样乱嚼舌根。”

“……”旷野张嘴,嘭一声,他哥直接把他关外头了。

得,惹著了。

就为个裴家养女?

谁啊?这么大脸面。

他不由得好奇起来,奈何房门紧闭他看不到。

真是,好心过来安抚,倒被关在门外了。

旷野撇撇嘴,离开。

邢彦詔把东西递到骆槐面前,“换上,我们下去敬酒。”

“什么?”

“鞋,裙子。”他言简意賅。

“给我的?”骆槐慢吞吞伸出手接过,在邢彦詔的眼神示意下到臥室去,里边四处贴著喜字,床单被罩也是真丝正红色。

是她们今晚的婚房。

骆槐环视片刻,拿出鞋子和裙子。

平底鞋,三十七码半,刚刚合脚。

骆槐愣了下。

他怎么知道?

正红色敬酒服,腰身都正合適,长度也刚到脚踝的位置。

骆槐又愣了下。

她一走出去,邢彦詔幽深的眸眼瞬间映上一抹色彩。

抹胸红裙,没有过多繁杂的元素,褶皱设计巧妙隱藏了红色和抹胸的冷艷和迷醉,尤其是如同云朵一样蓬鬆软糯的披肩,只在骆槐的手腕处,真是飘在半空。

收腰大裙摆拉长身材比例,露出的一点脚踝又白又嫩。

高贵中又带著甜美乖巧的气息。

邢彦詔定眼看了好一会。

新娘很美,只是新娘脸上的笑有点牵强。

“詔哥?”

“嗯?”

骆槐喊了三声他才回神。

“面料不舒服?”

“不是,很合身。”骆槐轻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鞋码这些?”

“一握就知道。”邢彦詔收回视线,歪头叫她,“走了。”

骆槐跟在后面。

他的腿太长,一步几乎当骆槐的两步。

骆槐的脚踝虽然没肿起来,也隱隱有痛感,脚后跟和脚趾头也有点痛。

她一咬牙,小跑跟上去。

邢彦詔进电梯后转身,才发现骆槐还在后边,急急忙忙小跑过来。

他又一次伸手挡住电梯门。

“谢谢。”骆槐微喘著气过去。

“谢谁?”邢彦詔收回手,电梯门合上。

骆槐连忙补充:“詔哥。”

“以后要记得喊。”

邢彦詔话音一落,骆槐立即想到她爸,她爸教得最多的就是,要礼貌,要记得喊人。

真应了祝双双那句,跟她爹似的。

想到父母,骆槐的眼睛又微微泛红,她伸手指轻轻抹了抹,一出电梯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裴元洲。

裴元洲注意到她含泪泛红的眼睛,上前握住骆槐的双臂,“他是不是打你了?”

凌厉的目光刮向邢彦詔。

邢彦詔睥睨的眼神也扫过来,隨之而去的还有手,抓住裴元洲放在骆槐身上的手指,往后一掰。

他躋身过去,將人步步逼退。

“裴总碰別人的老婆做什么?”

裴元洲瞳孔微缩,不知是手指上的疼痛钻心,还是那句“別人的老婆”钻心。

已经是近傍晚的时间,橙红相映的霞光晕染天边。

骆槐抬眸看见的是男人宽厚的后背,窄劲的腰,以及抬起的手臂,衣裳紧绷,微微鼓起的肌肉。

高大的身躯挡住一点霞光,也挡住了裴元洲。

骆槐眸光微动。

邢彦詔鬆开对方的手指,侧头。

逆光下,男人鼻樑如峰,唇线弧度微柔,冷硬的下顎如刀刻,脖颈线条流畅,凸起的喉结明显。

像一幅夕阳下令人著迷的剪,多了点禁慾自持的味道。

男人张嘴。

“走了……老婆。”

邢彦詔喊“老婆”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第一次有老婆,还不是很顺嘴。

“老婆,敬酒去。”

第二次,顺嘴了。

男人说话做事总是这么顺其自然,让人生不出厌,也听不出调侃。

好像就是这么个事。

骆槐迈步跟上邢彦詔,从裴元洲身边擦肩而过,余光还是轻轻瞥了裴元洲一眼。

她这么多年的目光已经习惯跟著裴元洲跑,即使她心里不愿,身体也有了肌肉记忆。

不过只是短短一眼,她很快收回目光。

邢彦詔停下脚步等她,这次没有走在前头。

两人不远不近走著。

裴元洲觉得他的手指又疼了。

……

宴席上。

邢政屿和裴悠悠刚敬完酒,还没来得及坐下,骆槐和邢彦詔的出现瞬间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骆槐换上舒服合適的敬酒服,红色衬得她更加雪白,雪白里透著红润。

裴悠悠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

又是这样,每次骆槐出现的地方都无人再看她。

她发现邢政屿也在看著骆槐。

“政屿哥!”裴悠悠拉上邢政屿的手,撅著嘴。

邢政屿侧过头,温柔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解释:“小醋包,我看的大哥,有你在谁还能入我的眼。”

裴悠悠高兴了,拉他一道坐下,怨毒的余光再次扫向骆槐。

骆槐深吸一口,面含微笑,端庄大方挽上邢彦詔的手臂,伸手拿过酒杯,朝著长辈们走去。

对比之下,邢彦詔更显不耐烦和凶煞。

手里端杯酒跟拿把刀一样,谁惹他不爽快,一酒杯就能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