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假孕还假晕

2025-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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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悠悠慌张掛断电话,说:“我怀孕了的,如果我没怀孕,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医生还能分不清生理期和小產吗?”

家庭医生觉得有必要主动开口:“確实是小產。”

“你看!”裴悠悠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骆槐却从里面听出点什么,问医生:“她怀孕几个月了?”

裴悠悠的呼吸差点停了。

林政屿蹙眉一瞬。

“骆槐你什么意思?你问这个话什么意思!”裴悠悠再次拔高声音,似乎声音大就有理。

骆槐又问医生一遍。

所有人都朝著医生看过去,有求答案的,有暗暗警告的。

家庭医生再度汗流浹背,她知道豪门里的家庭医生不好当,会一个人一个吩咐,好歹也私下来啊!

当面夹击家庭医生的,职业生涯中確实少见。

家庭医生不敢吭声。

最后还是一家之主的邢父出声,家庭医生才鬆口气,实话实说:“二少奶奶怀孕四到五周。”

“四到五周?”邢母不可思议道,“她怀孕快三个月了!”

家庭医生硬著头皮说:“確实只有四五周。”

“裴悠悠,你之前竟然假孕骗我们!”邢母怒声质问,话音刚落,就看到裴悠悠身子一软,直直栽倒在林政屿的怀里。

林政屿抱著人解释:“妈,悠悠刚小產。”

说著就把人抱上楼。

邢母一口怒气堵在嗓子眼,儿媳妇刚小產完,又晕过去了,她这个时候质问,倒显得自己刻薄恶毒。

不问个清楚,她憋著口气才叫难受。

邢母大口喘著气,哎哟两声,感觉也要晕过去了。

骆槐轻轻嘆息一声。

“怎么了?”邢彦詔低头问她。

骆槐说:“裴家要我替嫁的那天,我问裴元洲是不是真的想我嫁给別人的时候,裴悠悠也晕了,一家人赶紧送她去医院。”

“其实这样的事很多,关键时刻裴悠悠总会出事。”她望著楼上说,“这次我也不知道真假。”

邢语柔並没有跟著上楼,也感慨:“上一秒还在据理力爭,下一秒就晕过去,二嫂挺厉害的。”

谁都能听出来是讽刺。

邢母看一眼站在对面的三人,若有所思起来,拢了拢米色的披肩上楼去,她倒要看看裴悠悠是不是故意装晕。

她一进门,就看到床上的人扯了下被子。

晕倒的人怎么可能自己扯被子?

邢母的脸色立马沉下去。

“妈。”林政屿起身。

邢母没看儿子,径直朝著床边过去,伸手去拉被子,將裴悠悠半截身子都露出来。

“再不睁开眼睛,我就拿热水泼下去。”

“妈……”

“你闭嘴!”邢母扭头看向儿子,头次忍不住斥责儿子,“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政屿,以前你是多么好一个孩子,现在竟然帮著自己老婆欺骗我们这么久,刚刚还帮著她演戏。”

“小產晕倒?我看她好得很,能掐人能骂人还能打电话搬救兵,纸包不住火了就装晕,谁教她的?”

“哦,听裴总的意思,裴太太一直知道,所以是裴太太教的了,难怪。”邢母一直都瞧不上裴母。

当初年轻的裴太太第一次跟著丈夫上老宅去拜年,什么都往身上戴,说好听叫珠光宝气,说不好听就是俗气。

嘴也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瞧著是个嘴甜会哄人的,甜过头了简直叫人觉得浮夸,还不知收敛,自我感觉良好。

要不是嫁的老公爭气,裴氏日益壮大,圈里有几个太太愿意搭理她?

邢母轻蔑的语气一出,裴悠悠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坐起来说:“妈,你什么意思?我妈哪里惹著你了?”

邢母轻飘飘看她一眼,意思是果然没事。

转身离去。

临走前一个眼神把林政屿叫走。

裴悠悠发疯似的吼道:“政屿哥你给我回来!我流產了!我不舒服!”

林政屿头疼得厉害,被母亲一只手拽著出门去,暗中鬆口气,这样他就可以说非自己本愿。

楼下大家都还在。

邢父抬眸,问:“怎么样?”

邢母冷不丁道:“没晕。”

邢父脸色更沉,看向林政屿,“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掉池塘。”邢彦詔跟著问,“林政屿,我不信你没看到裴悠悠是故意的。”

林政屿沉默。

即代表默认。

邢父起身,冷哼一声道:“政屿,裴悠悠身体养好后你们也搬出去住,你外面也有不少房產,我们这个家,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老邢!”

“你要捨不得,跟著一块走我也没意见。”邢父走了。

邢母就算捨不得儿子也不可能搬出去一块住,事情要传出去,该要说她们婚变了,前面大半辈子都过来了,反而在老了离婚?

她对林政屿说:“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娶裴悠悠。”

“怎么?要把那个麻烦丟给我?”邢彦詔嫌弃不已,一把搂过骆槐说,“我倒是很高兴你们当初不为我著想,有得有失,果然是真理!”

“我们走。”

“以后裴悠悠过来我们就不过来了,我老婆经不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邢彦詔嘀咕,“好想报警,不知道警察管不管污衊好人的事。”

几句话叫邢母和林政屿顏面尽失。

骆槐心里却说不出来的暖和,这个人怎么从一开始就相信她呢?难道不会怀疑一点吗?

“妈,二哥,我也有事出去一趟。”邢语柔提著包,紧隨其后。

这个家过於乌烟瘴气,她有点待不下了。

家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也变得冷清。

林政屿诧异地看著邢语柔离开的方向,万万没想到邢语柔已经被邢彦詔收买,更亲他们。

邢语柔出去后,发现大哥走在前头,还挺快,大嫂则落在后头。

“大哥怎么不等你啊?”

“他要去开车。”骆槐没觉得邢彦詔走在前头有什么问题。

邢语柔却察觉出异样:“不对啊,我感觉大哥好像有点生气。”

“生气?”

“还不是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好像是因为你,大嫂。”

“我?”骆槐更加不明白了。

邢语柔说:“你说大哥是別人。”

“我什么时候说了?”

“刚刚在家里你说你问裴元洲,是不是真的想你嫁给別人。那个时候大哥好像就不对劲了。”

骆槐心里咯噔一下。

真生气了?

因为她提起裴元洲?因为她说他是別人?

接下来骆槐开始观察他是不是真的生了闷气,上车系安全带时瞟了他好几眼,詔哥明明看见了,却什么也不问。

不对劲。

换作平常,她看过去第一眼,詔哥就会看过来问怎么了,或者“嗯?”一声。

“詔哥……”

邢彦詔淡淡地掀开眼皮看过去。

骆槐身子倾过去,认真地问:“你生气了吗?”

忽然主动靠过来的水灵灵的老婆……邢彦詔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