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別总伤害自己,老公

2025-12-13
字体

韩漳赶来医院的时候,只看见郭慧坐在地上眼泪流个不停,他上前去扶人。

郭慧一把將人推开,红著眼吼他:“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一定可以的吗?!”

“郭慧,你先起来,地上凉,对你和孩子都不好。”韩漳坚持去扶她。

郭慧忽然恶狠狠地瞪住他:“是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你就是想用这个办法让我死心,最后怀著你的孩子嫁给你是不是!”

韩漳有一瞬沉默。

和郭慧滚上床的那天晚上他確实这么恶劣地想过,如果邢彦詔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郭慧母子被拋弃,他是不是就可以趁虚而入?

“医院的医生我真的花钱买通了,但这是邢家的医院,詔哥和骆槐都在这里……”韩漳的眼神真挚,“我是真的想帮你和孩子。”

郭慧似乎又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拽著韩漳的手腕说:“你不是和詔哥是好兄弟吗?你告诉他,告诉他,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如果不接受我和孩子,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这话不知道能不能威胁到邢彦詔,但一定能威胁韩漳。

韩漳立马打开手机,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出十多年的群,他愣了下,发去消息。

每人一个红色感嘆號。

都刪了。

电话更是全部拉黑。

还真是詔哥的好兄弟。

別人都以为他和詔哥同在一所高中,感情更好,实际上他清楚,詔哥对其他三个人比对他更好。

韩漳惨笑了一下。

“怎么了?”郭慧著急忙慌地问。

韩漳打算先稳住她,“詔哥太忙了,你先起来,我们回家好好养胎,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真的吗?”两千万已经没有了,如果再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换点荣华富贵,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生完孩子以后要恢復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跳舞。

现在有了捷径,谁又愿意去吃跳舞的苦。

韩漳点头保证,才把郭慧扶起来回去,一路上有不少护士投来嘲讽的目光,都被韩漳瞪回去。

郭慧骂她们狗眼看人低,还不是做服侍人的活,有人听不下去,反驳她。

“你这辈子都还別想得到我们服侍呢,邢总说了,我们医院永远不接一个叫郭慧的病人!”

郭慧气得咬牙切齿。

之后,韩漳果然上门找过几次,邢彦詔都没有见,他又去找老沈和老吴,两人倒是见了,一个劝他不要再去触詔哥的逆鳞,一个劝他不要再受郭慧那个女人的蛊惑。

至於旷野,他一个中学教师,怎么可能见得到朝野科技的总裁?靠近朝野科技就被拦下。

三人都打电话跟邢彦詔说韩漳找到他们那里了,开的外音,骆槐也能听到。

骆槐扶著大肚子坐过去。

“韩漳说,詔哥要是不承认这个孩子,她就带著孩子去死……”

“无所谓。”邢彦詔毫无波动,这威胁不到他。

老吴多说了一句:“郭慧死不死是无所谓,但是郭慧带著韩漳的孩子一起死了,我怕韩漳他……”

“怕什么怕!”电话那头,老吴的媳妇大声道,“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关你什么事,韩漳要是想追隨她们母子去,那就去啊。他深情他的,关我们什么事,你少在这里做好人,韩漳他要是在意你这个朋友,都不会拿这个来换取你们可怜和同情。”

老吴闭嘴,只发出重重的一声嘆息。

“到底这么多年的兄弟。”

骆槐心想也是,她看了眼邢彦詔,见他微微蹙眉,想必心里不好受。

以前詔哥和奶奶、旷野没少受到他们几个兄弟的照拂。

詔哥一直很在意这几个不是家人胜似家人的兄弟。

电话掛断后,骆槐说:“郭慧是想要钱,我能感觉到当初的两千万她有点动心,只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想用孩子来换取更多。”

“你要我给郭慧送钱?”邢彦詔道,“已经给过了,她自己撕掉的,自己走错路。”

“给韩漳。”骆槐说,“见他一面吧,不管因为什么事情闹掰见一面说清楚,也算是有始有终。”

良久,邢彦詔“嗯”一声。

他和韩漳约了个日子见面,再见到韩漳的时候,他的脸上脖子上以及手臂上,都有不同的抓伤和淤青。

邢彦詔递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早些年多谢你的帮助,我这个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联合郭慧来这么一出,我们之间兄弟肯定没得做了,五百万是感谢你的。”

“郭慧不是我喜欢的人,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她带著孩子是死是活跟我没关係,至於你,现在开始也跟我没关係。”

“这五百万,你们想拿去打孩子,还是结婚生孩子都隨便,只要不挥霍,再加上的你的职业以及这些年你攒的钱,日子也可以过得不错。”

“还有。”邢彦詔伸手,小陈递过来一份报告,他推到韩漳面前,“郭慧为什么和她前夫离婚,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个数。”

韩漳不明所以接过。

是各式各样的伤情报告。

不是郭慧的,而是郭慧前夫的。

“郭慧才是施暴的那个,她前夫散尽家財才和她离成婚。”邢彦詔望著一脸吃惊的韩漳,“从高中的时候开始,你就被郭慧这个女人骗得团团转,长点心吧。”

说罢,起身。

没给韩漳说一句话的机会。

小陈跟在身后,回头看了一眼仍然呆愣在原地的韩漳,嘆息说,“韩先生认清郭慧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会清醒吗?”

“不会。”邢彦沾斩钉铁截道,“爱情这东西真他妈让人眼瞎,以前就不会,现在郭慧怀著他的孩子,更加不会。”

“艹!”邢彦詔想想就来气,一拳打在车窗上,他怎么会认识韩漳这种蠢货!

车窗瞬间开裂,鲜血从邢彦詔的手指关节上流下来,小陈当即嚇了一跳。

他们没去医院,而是回滨江湾。

骆槐看到他手上流血,沉著一张脸进去,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

谁也没敢去打扰。

骆槐问小陈:“打起来了?”

“没有,邢哥自己弄的。”小陈把当时的情况讲述一遍。

骆槐叫小明给他倒了杯热水,自己则拿了药箱进厨房去,把冰凉刺骨的冷水关掉。

“我给你上药。”

男人抬眸,眼眶有点红,却又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笑了下。

骆槐也跟著笑一下,很是心疼,一边轻轻地呼气,一边给他抹药。

“你別伤害自己,老公。”骆槐抬眸,“你有老婆有孩子,就算为我们,也麻烦多爱护自己一点。”

“这次就算了,不和你计较。”

邢彦詔绕到她身后,紧紧把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