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40.合宿:亮起锋芒的小號(4K)

2025-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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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140.合宿:亮起锋芒的小號(4k)

大巴在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终於来到了归属於函馆市最右侧的惠山山脚。

一路上过来,基本都是沿海公路,

左侧山脉的稜线映入眾人的眼帘,高耸苍鬱的森林几乎让每个人都感到惊奇,树和树之间的空隙很小,光线极难透过茂盛的树叶落在地面。

这里虽然距离函馆市中心有近两个小时的车程,但也是属於函馆市管辖,为惠山町,三面皆被大海围绕。

一年生是第一次来惠山町住宿,不少人像一辈子没看过大森林似的,贴在车窗上面,说著“好原始!”“好厉害!”“真进山沟沟了!”的各种感嘆。

开著冷气的大巴行驶进了一个类似度假村一样的地方,在画有黄线的停车处停好车。

北原白马等大车停好,站起身还没说话,由川樱子就帮他开口了:

“各位已经到了!走的时候记得整理好自己的隨身物品!大巴不会一直停留在这里的!”

她清澈明朗的呼声顿时让车內“乱”作一团,一堆人对著座椅左看右看,大多数人都是在找蓝牙耳机的充电仓是否遗漏。

“滨,到了哦?”由川樱子轻轻晃著睡了一路的渡边滨。

渡边滨有些迷离地睁开眼睛,好整以暇地打了个哈欠。

“有口水哦?”赤松沙耶香指著她的唇边笑著说“嗯?”渡边滨一下子就激灵了起来,抬起手指碰了碰唇边,什么潮湿的触感都没有。

赤松纱耶香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笑著说:“骗你噠。”

渡边滨警了她一眼:

“无趣。”

北原白马先下了车,两辆运学生的大巴已经到了,唯独装载乐器的货车速度会慢一点,还在路上。

久野立华等一些一年生从另一个大巴上下来,先是环顾著四周的景色,又径直走了过来。

“北原老师,这种地方真的是我们能来玩的?”久野立华激动地说道。

“不是已经到了吗?”北原白马说道,“而且是来集训的,不是来玩的。”

他到底要提醒这些女孩子多少遍。

后滕优背看黑色行李包,一边说一边深呼吸:

“感觉这里的氧气很丰富,好像肺部都被薄荷塞满了。”

长泽美雅也背著相同的行李包,感受著迎面吹来的凉风,情不自禁地舒展著纤细的腰肢,和在函馆市內不同,这股风的確舒服。

“立华!你行李不要了吗!”

雾岛真依在大巴的后备箱那里站著,像是担心她们听不见,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比以往来得大。

久野立华见状,和北原白马道別后连忙小跑了过去。

“由川部长,谁跟著运乐器的货车?”北原白马问道。

由川樱子说道:“是乐器管理寺岛同学。”

“问下大概还有多久到。”北原白马说。

由川樱子的行动力很高,话一说完就打电话去问。

“差不多十分钟。”

北原白马点点头,將点名册交给她说:

“等都到了就进行点名,我先进去看住宿情况。”

“好。”她乖巧地点点头。

说实在的,有由川樱子这么称职的部长在还挺安逸的,北原白马能省下不少事。

刚走没几步,他的手心就溜进来了柔软的触感,转头一看,发现是四宫遥。

“是不是忘了我?”她的雪白肩膀无比吸晴,脸上也能明显地察觉到化了淡妆。

北原白马拉著她的手说:“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四宫遥的嘴角洋溢著一抹温和的笑容:“我和你在一起不就是在休息?”

“对了,晚上住宿可能要辛苦你一下子,不仅要和她们一起睡,还要帮忙照顾她们。”北原白马说道。

四宫遥握紧了他显得宽大的手说:

“矣?你晚上不想和我一起睡?”

“想。”北原白马笑著说道,“但学生太多了,影响不好。”

四宫遥忍不住警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是害怕影响不好,还是害怕那些女孩子们吃醋?”

“矣误误误矣一一!”北原白马惊地直接说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是正经教师!”

见他这么应激,四宫遥直接笑出了声:

“噗一一,我和你开玩笑呢,我知道北原老师您最理性啦。”

一点都不好笑,这种玩笑简直把他嚇得连心臟都快跳出来了,只要他是一名老师,就不可能和部员们发生关係。

这是原则性问题。

因为整个度假村都是木质建筑,一些混凝土的痕跡都找不到,所以经常能闻到木头混著香草特有的味道。

和管理员说明来意和表明身份后,北原白马得到了学生房间的钥匙。

“一间房住十二个人?”

四宫遥看著眼前的房间,大约有五十平,榻榻米地板,看上去乾净整洁的被褥,两面窗户,插座很少,只有三个。

北原白马看著眼前较为“简洁”的房间说:

“本来是六个人,但今年其他房间在装修,就不对外租赁了。”

他拿起空调的遥控器,静音,能用,出冷风的效率也高。

“哎,那我还是和久野她们一起睡好了。”四宫遥单手托腮说。

北原白马搂住她露出的香肩,触感很润很滑:“怎么?不喜欢三年生?”

四宫遥抬起手指轻轻捏著樱色的嘴唇说:

“和更年轻的人在一起,能感觉自己也变年轻了。”

北原白马在她的美肩上亲吻著:“姐姐,你本来就很年轻。”

“怎么?现在就想要了?”四宫遥抬起手捂住他的额头,仿佛在说“你没发烧吧?”。

“我是那种人吗?这不是在安慰你嘛。”

“喊~~”

她暖昧地娇嗔了一声,双手楼住他的脖颈诱惑般地说,

“现在你的学生不在,亲一口?要不然可能没机会了哦?”

北原白马望著她晶莹剔透的小嘴,没有说话直接低下头衔住。

亲吻过后,两人才回到停车的地方,这时运送乐器的货车也抵达了。

“十二个人一间!代表来北原老师这里拿钥匙!大家先把行李放进房间里,再出来搬运乐器!

不要乱跑!”

由川樱子点好名后,就开始做出指示。

这次一共八间房,北原白马將钥匙一一分发下去。

一些有来这里集训过的女生,会很机灵的小跑,抢在前面把行李放进房间。

她们抢夺的不是好床位,也不是远离灯开关的地方,而是为数不多的电源插座。

因为,她们已经一辈子都离不开电了。

“怎么感觉她们比我们还激动。”没体会过抢电源插座的久野立华不屑地说道。

北原白马將钥匙递给她,笑著说:“这些都是前辈们的经验,你今年过后就会懂的。”

“北原老师你住在哪里?”长泽美雅询问道。

“我和男生们一起。”他说。

久野立华笑著说道:“嘻嘻,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你一定要说一段愚蠢的话,让我们鄙视你才甘心是吧?”长泽美雅微微眯著眼睛说。

“北原老师不行,但我可以和你们一起住。”四宫遥笑著说。

久野立华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气说:“哎,遥姐就遥姐吧。”

“你个小女孩!”四宫遥的手指像拎猫一样拎著她的后脖颈。

“错了错了错了啦!”

久野立华拖著行李箱,逃似地小跑进大厅。

来到206房,榻榻米令人怀念的气味扑鼻而来,是个很大的,很標准的和室。

“哇~~~”

久野立华一打开门,身后的几名少女都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呼。

有人直接將行李包扔在一旁,光著脚来到窗户前。

如尺般的水平线將景色切割成两半,巨大而肥肿的积雨云漂浮在空中,鼻尖儘是大海温热的气息。

另一扇窗户是面对著惠山的森林,仿佛在原始森林的金黄色萧瑟中,有一个永世长存的巨大怪物在酣眠。

“听说这里还有温泉和泳池!练习结束后不是可以去玩!”

“真的是天国!我真想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

“这惠山真的好高,我们抽空去山顶看看吧?”

“立华!你快过来看!这里超美的!”

久野立华不缓不慢地把行李箱放在一旁,裹著白色袜子的小脚在榻榻米上踩踏著。

“哎,受不了,小孩子就是这样,看见一些好看的东西就呜哇鸣哇地叫个不停,回家多看看地理频道啦!”

久野立华一边说一边来到窗前,眼前的景色铺天盖地涌入她的眼帘。

“呜哇呜哇呜哇一一!”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女生们都笑著吐槽道。

四宫遥选了个能方便控制灯源开关的床位,说道:“大家都快点放好,下楼去搬运乐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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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搬运乐器的时候,北原白马感到很纳闷,

只有几名少女比较保守又或者是懒得换,身上依旧穿著神旭高中的制服。

其他的女孩子们都换上了自己的便服,五顏六色,枝招展,各种露胳膊露白腿,让北原白马的眼睛观摩了个爽。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学校规定外出都必须穿制服了,就像带一群只会“”的可爱羊群们外出觅食,一身白自然会好认的多。

总结就是:善於管理。

將货车上的乐器搬运进音乐厅,二、三年生有来过所以很快就抵达了。

唯独初来乍到的一年生,像无头苍蝇一样,抱著乐器在四处乱逛。

“是这里吧?”

“好像不是?没看见她们人?”

“可是这上面明明写著音乐厅?”

“那这个上面写的大会场是什么意思?”

由川樱子和赤松纱野香简直忙得团团转,不是在找人,就是在找人的路上。

完成所有合奏的准备时,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半了。

音乐厅很大,和学校的第一音乐教室相比,起码不会出现膝盖磕到谱架的尷尬情况。

北原白马踩上木製的台阶,握著指挥棒望著台下的九十六名吹奏部部员说:

“在开始之前,我想说一些话,我们將在这里展开四天三夜的集训,这的景色很漂亮,但都是我们用金钱支付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我希望大家能在这里得到收穫,心中所有自觉。”

“是!”

“好,在这里由我北原白马和四宫老师进行指导,明天就是试音选拔,每个人请拿出最好的状態。”

北原白马的神態冷峻,语气中透露著一种凝重的气氛,让底下的部员不敢有丝毫怠慢。

“是!”

身材高挑嫵媚的四宫遥站在他的身边,笑著说道:

“好久不见大家,今后由我四宫遥来担任低音声部的指导,届时没通过a编选拔的b编部员,也將由我来带领,虽然比不上北原老师,但我也会竭尽所能。”

“客气了,四宫老师的指导能力我很相信。”北原白马笑了笑。

“哎呀,这是在给我增加压力吗?”她单手捂住嘴优雅地回应道。

“没有,只是单纯地相信你。”

看著两个人在台上客客气气地说话,久野立华没忍住低声吐槽道:

“两人明明都在交往了,还说的这么客气...: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往旁边一瞅,发现雨守的双眸早已散失了色彩,手里拿著的小號都快要拿不稳了。

“行了,现在开始练习。”北原白马授起衬衫的袖子,手肘直接露了出来。

“是!”

四宫遥坐在琴凳上,纤白的手指摁下了一个长音。

每个声部的部员挺直腰身,跟著她进行调音。

接著,隨著风铃声响起,吹奏部合奏起了自由曲《斐伊川的奇稻田姬之泪》,铜、木管和打击乐的音色在来迴响彻著。

“停,小號,长瀨同学和久野同学要好好互相听声音,怎么都在一点点往上拉音?”北原白马说道。

久野立华只要一吹起小號,整个人的气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浑身散发著无与伦比的自信:

“是长瀨学姐逼得太紧了,我只能往上拉。”

长瀨月夜微微著眉头,但语气依旧平和:

“是久野学妹吹的音有些高了,我只能往上撑你,否则高弱的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怎么可能吹错?北原老师就是这么教我的。”久野立华的眼晴眯成弧形,语气中充满著绝对的信心。

唔:

长瀨月夜先是沉默,又目光投向台上的北原白马,希望他能说明一下。

细微的不同能影响整体的听感,这几个月以来,隨著北原白马对每个细节的抓取,每个人的谱子上早已写满备註。

北原白马將指挥棒握在手心:

“长瀨同学没有说错,久野同学刚才確实高了一点,虽然很难听出来,但没事,改正一下就好。”

听到北原老师也认可长瀨月夜的话,久野立华俏丽的脸蛋有些不知所措,把嘴抿起。

她谁都能反驳,但唯独不想反驳北原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