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233.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已建裙)

2025-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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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233.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已建裙)

八点整,新函馆北斗站。

长瀨月夜穿著一件杏色娃娃领衬衫,下半身是高腰半身裙,只露出膝盖以下白皙的小腿。

但小皮鞋和木耳边小白袜,无不体现少女的青春靚丽感。

和北原老师的约定是在早上的八点五十分,但长瀨月夜並不是恰好抵达的习惯。

她寧可在目的地早等別人一小时,也不愿意比別人晚到一分钟。

更別说是和北原老师了,怎么样也不想让他多等一秒。

但还有一件更让她感到为难的事情,那就是抵达东京之后,又该如何与北原老师相处直接回东京的住所?还是机会难得,去北原老师的家里看一看?

但是后者的触发条件太苛刻了,自己不能提出来,需要北原老师主动说才行。

而且就算他主动说了,也不能光看手去吧?

又应该给他家人带的礼品呢?听说他还有妹妹,这个要处理好关係才行..::

这些问题长瀨月夜想了一整个晚上,以至於都没睡好觉,可让她鬱闷的是,想这些只能徒增心累,一点解决办法都没有。

函馆的特產.

只有海鲜了吧,坐数个小时的新干线带到东京去吃也太不现实。

甜品礼盒?不过这东西东京应该很多才是....

“我可能还是不成熟....:..”长瀨月夜下意识地嘆了口气,右手握住银色行李箱的把手。

在这时,一个穿著灰色束腰格子裙的少女,踏入了黄金般的洼。

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少女的头顶,將她乌黑的髮丝染上了温暖的光晕,髮丝之间有著细碎的金色光芒。

她的表情凝固,像一尊精致的人偶,毫无生气,双唇紧闭得没有一丝弧度。

来来往往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投去视线,有个幼稚的小孩低声开口说:

“妈妈妈妈~~,你看吶,这个姐姐走路好像机器人,表情也是。”

“嘘一一!”被母亲一把被拽了回来。

长瀨月夜也注意到了神崎惠理,她的皮肤在阳光下虏著一层透明的光,面容宛如静止的画。

她也来的好早.....

神崎惠理站在原地观望了会儿,这才发现了长瀨月夜,没有一丝迟疑直接走了过来。

“早上好,惠理。”

长瀨月夜的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至少她不希望被北原老师看出来,她们之间关係出现了隔阁。

甚至有一部分是因为他,而出现了隔阁。

“嗯。”这乾涩的声音,像是神崎惠理从喉咙深处不得已挤出来的。

两个美少女站在一起,很快就成为了车站前的风景线。

长瀨月夜的目光扫了一眼她手中的黑色行李箱,好心提醒道说:

“东京可是比这里还热的哦?这几天一直在三十度,你夏天的衣服有带吗?我有带几条裙子,可以一起穿。”

神崎惠理的呼吸微弱而机械,从她口中吐出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

“有带。”

她好像不是很愿意说话,长瀨月夜也能察觉到这份尷尬,微笑著点了点头,同样没有多言。

与惠理之前的感情,长瀨月夜不知该从何开始弥补,可一想到数年的朋友从身边离开,她还是有些难过。

“月夜还是和以前一样,和人的约定都会提前这么久。”神崎惠理忽然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几乎被周围的喧囂淹没,但长瀨月夜还是捕捉到了:

“嗯,其实在家里待著也没什么事,不如提前在这里等。”

神崎惠理侧过头,那双看不清感情的眸子,直直地凝视著她:

“无聊到需要提前一个小时?”

“唔.....”长瀨月夜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被异物堵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神崎惠理抬起手授著侧发,柔顺的髮丝从她的指缝间滑落:

“想被北原老师表扬?”

长瀨月夜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行李箱的把手,回应著她直率的目光,语气清冷地说:

“我根本没这种想法,惠理,我和你们不一样。”

微风轻轻拂过,惠理的裙角时而扬起,时而落下,灿金色的阳光覆盖著她裹著白袜的脚踝,清新而动人。

她的目光就像审视一般,让长瀨月夜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紧张与不安。

不是的,自己根本不是想早来,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甚至希望被他笑著表扬的..:,

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的,长瀨月夜不停地在心中这么解释。

“你们两个,来的真是早。”

就在这时,斋藤晴鸟的声音落入两人的耳中。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束腰连衣裙,胸前打著整齐的黑色蝴蝶结,棕色小皮鞋,白色短袜。

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从长瀨月夜的唇边泻出。

关係破裂后,她第一次这么希望晴鸟出现在身边,和惠理的相处,实在让她无法呼吸咕嚕咕嚕~~^

行李箱的滚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声响,带著一种规律的节奏,来到两人的跟前。

三位昔日的好友面面相窥,脸上挤不出一丝的笑容,哪怕是路过的人,都能察觉到三人有些水火不容的气氛。

可如今让她们重新能聚在一起的人,竟然是一名男生。

“你们两个,车票定的是什么?”斋藤晴鸟站在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问,语调平稳,

没有往日的少女腔。

长瀨月夜目视前方,不急不缓地说:

“不好意思,你离得太远我们根本听不清。”

斋藤晴鸟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的情绪,拉著行李箱走到两人的身边重复道,

“你们两个,车票定的是什么?”

“不是说好了同一趟列车?”长瀨月夜说。

斋藤晴鸟的指腹授著髮丝,神情冷淡地说道:

“我只是担心你们买错了票,到时候北原老师还要为你们做一些麻烦事。”

“放心好了,我们三个人论麻烦事,斋藤同学你给北原老师添的麻烦是最多的。”长瀨月夜的嘴角渗出一抹挪输的笑意。

斋藤晴鸟眼下饱满的臥蚕微微一跳,深深吁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说:

“赶紧对一次,要是现在出错了还能马上去改。”

虽然三人的关係不如从前,但不给北原老师添麻烦是她们的共识,所以检查车票这件事並没有得到任何反对。

“矣,granclass啊......”斋藤晴鸟忽然说道。

长瀨月夜的眉头一皱,听出来了她口中满满的调笑意味:

“那又怎么了?”

“没,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我和惠理都是普车厢。”斋藤晴鸟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在说“你还嫩著”。

长瀨月夜定晴一看,发现晴鸟与惠理都是普车厢,只有她一个人选了granclass(特权)车厢。

座位更宽,更舒適,车厢人数更少,服务更好,当然价格也比她们的车厢贵两倍。

“什么意思?这又有什么关係?”长瀨月夜不满地说道。

斋藤晴鸟没理她,只是站在一旁,等待著北原白马的出现。

就在这时,长瀨月夜又意识到了什么。

晴鸟与惠理的座位,是对坐的。

等等.......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对坐?难不成事先沟通过了?

长瀨月夜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著两人的座號,又很快联想到了北原老师,一个答案如同海底涌上来的泡泡。

他们三人,是坐在一起的。

意识到这一点,长瀨月夜的眼神中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疏离感愈发强烈。

这两个人,肯定是去找北原老师说要坐在一起了!

但自己没去找,北原老师也就没有来找自己的理由。

又......又错过了.....

三人一直等,一直到了八点三十五分,终於看见他出现“早上好,北原老师。”长瀨月夜笑著打招呼。

路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落在被美少女围住的他身上,眼中夹杂著复杂的情绪,空气中瀰漫看一种微妙的酸涩感。

北原白马从容自若,仿佛周围投来的繁杂目光都与他无关,露出清爽的笑容说:

“早上好,应该没让你们等太久吧?”

斋藤晴鸟双手交握在身前,白皙的双臂与浑圆的饱满,形成了如同倒三角的艷丽姿势:

“没哦,其实我们也刚到,对了下车票您就来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呢。

这时,神崎惠理忽然开口说:

“二十三分钟,我等了你二十三分钟。”

斋藤晴鸟与长瀨月夜都下意识地投去目光,前者不太满意她的说辞,后者惊讶於她的直白。

北原白马也愣了一下,他有想过这三人会提前来等,但没想到会提前这么久。

“抱歉,路上有些事耽误了。”他抬起手摸著脖颈说道。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北原白马取出手机,发现是母亲打来的。

“餵妈,嗯,我在车站,正准备进去,还没还没,等会儿再和她们说,哎,来得及来得及,放心好了,嗯,会注意安全,拜拜。”

北原白马说完收起手机,对著三名少女说道,

“我们先进去吧,新干线应该会坐吧?”

不是他故意椰输,而是很多大小姐都不会出行,万一出现上次去ktv,长瀨月夜围著一台饮料机惊呼的场景就麻烦了。

“这个倒是会坐.......”长瀨月夜苦笑道。

“惠......神崎同学?”

不妙,差点直接把名给说出口了。

“会。”

“斋藤同学应该也会吧?”

“嗯~~!”

“那就走吧。”

北原白马本想帮神崎惠理拉行李箱的,但想了想不太好,索性让她们自己管自己了。

车站內,人流如织,喧囂不断,广播声夹杂著列车的轰鸣,此起彼伏。

“票確认过都没问题了吧?”北原白马对著斋藤晴鸟问道。

“嗯!都確认过啦。”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站在一旁的长瀨月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检票是北原老师的要求。

然而更让她感到懊悔与不堪的是,北原老师坐的车厢也是普通车厢。

四个人,只有她一个人去坐特权车厢,不管怎么想,都有一种被刻意拋弃了的感觉..

但长瀨月夜明白,北原老师不是那种会孤立学生的人。

在这动心思的方面,斋藤晴鸟与神崎惠理比她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新干线一隼號”进站,北原白马与两人进同一节车厢,只有长瀨月夜一个人往特权车厢走去。

坐在宽的座位上,长瀨月夜的双手捂住因难过而泛红的脸,焦躁的心情像一根紧绷的弦,隨时可能断裂。

自己这样子..:::.无论做什么,都会和他错过的吧...

普通车厢內,两位美少女靠著窗,北原白马坐在神崎惠理的身边。

车还没发,不知要等多久。

“北原老师,你开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斋藤晴鸟问道。

北原白马如实回答说:“早上八点的会,说是要开两个小时。”

“那应该来得及。”

斋藤晴鸟的目光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她戴著耳机,低头看著一本叫《流浪之月》的书。

惠理她,怎么也找北原老师说要坐在一起.::::

这时,北原白马说起了有关自己与稻田鸭的正事:

“对了,我母亲说让你们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你们看看方不方便,距离自己住的地方近不近,太远就不要去了。”

“矣?吃饭嘛~~”斋藤晴鸟的双手交握在胸前,笑著说道,“既然是母亲安排的,那我一定要去。”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母亲。

对於斋藤晴鸟,北原白马是一点疑惑都没有。

他侧目看向身边的神崎惠理说:

“神崎同学,有听见吗?”

神崎惠理摘下耳机,抬眼看了北原白马一眼,嘴角一抿说:

“我愿意。”

就没有更好的回答方式吗虽然也是回答,但总感觉怪怪的。

北原白马点点头,掏出手机说:

“那行,我和家里说一下,煮你们的饭。”

接下去,是给长漱月夜发消息。

不过她可能不会去,毕竟这个少女是那么的有礼貌,不会让他和稻田鸭为难的。

北原白马:

“长瀨同学,我母亲说想让你们来我家吃一次饭,你看是否方便,如果居住地远就不要来了,早点休息的好”

不一会儿,他又附上自己家的地址。

北原白马:

“你看看离你住的地方有多远”

没有回答。

奇怪了。

十分钟过去,列车启动了。

还是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