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245.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的差不多了

2025-04-28
字体

第246章 245.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的差不多了

面对大瀧近夫的邀请,北原白马多少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人愿意把这里的舞台让出来,给那些在背地里对著他指手画脚的人些许顏色。

就像当初大瀧近夫瞧不起他一样,希望这些人也能够擦亮眼睛,知晓这个人並不是依靠学生才走进全国的。

北原白马对著他道谢说:

“谢谢您大瀧先生,但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和当时在神旭吹奏部里的小號、钢琴等演出不同,他非常乐意展示自己的魅力。

因为今后的一段时间,他需要和吹奏部少女们携手共进,给予她们前进信心以及肃立自身威望,成了北原白马当时的头等大事。

但这里不一样,他不需要和那些质疑他的女孩子携手同进,也不需要得到她们的认同。

在这里,他唯一需要珍惜的,是身边的三位吹奏部少女。

而她们三人,早已经知道北原白马的实力有多么恐怖了,指挥对於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大瀧近夫的脸上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让人有些难以猜测,是他想看还是为北原白马著想。

“行吧,等会儿是要回去吗?有空一起吃个晚饭?”大瀧近夫问道。

他的態度真的转变了很多,北原白马谦卑地说道:

“谢谢邀请,但我们可能没什么空。”

“这样啊......”大瀧近夫轻嘆了口气,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加油。”

“嗯。”

“长瀨同学,斋藤同学,神崎同学,加油。”

“谢谢大瀧老师。”两个少女鞠躬道谢。

唯独神崎惠理没有说话,不过大瀧近夫在神旭执教期间,就已经知道这少女不爱说话今天她能来大学的开放日,已经是超乎了他的想像。

“感觉大瀧老师..::..变了很多。”望著大瀧近夫的背影,长瀨月夜小声说道。

北原白马虽然和她隔著一个座位的距离,但依旧听得很清楚。

“他变得谦虚很多。”斋藤晴鸟將大腿上的裙摆往下拉,但始终盖不住樱色的膝盖。

长瀨月夜的小脸露出一抹淡笑说:

“晴鸟今天的话这么少,以前明明能和他说很多话。”

斋藤晴鸟的眼眸中掠过慌乱,紧紧握住手腕,看向身边的北原白马连忙解释道:

“没有的,我没有和大瀧老师说什么话,因为当时我是副部长,各声部的沟通都是我来传达的,全是部內工作。”

这有什么好急的...:..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

斋藤晴鸟只是希望他能明白,她的志芯不安,只是因为太过在意他的看法。

见北原老师没有回话,长瀨月夜继续说道:

“北原老师为什么不想上台呢?”

“没必要。”北原白马不想和长瀨深究其中缘故。

长瀨月夜证了一会儿,用手掂起一侧的髮丝,露出恬静的笑容说:

“確实很有北原老师您的风格呢。”

“是在说我不懂得变通吗?”

长瀨月夜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捏著手指说:

“我觉得北原老师好像从不会动摇,也不会犹豫。”

北原白马情不自禁露出乾笑,他並不认为自己像她口中说的那般不会犹豫。

不如说,正是因为產生了动摇和犹豫,他和吹奏部少女们的关係,才变成了如今的这个地步。

一边执教吹奏部的同时,和这些少女们处理关係,比北原白马想像中的要难得多。

就连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显得力不从心了,而这份力不从心在她们暗中,反而会演变成对她的温柔。

在此之前,北原白马通过“不放弃任何一个女孩子”来支撑著自己的职教生涯,可现在,这反而变成束缚住自己情感的暖味伽锁。

事到如今,他还能將这种关係定型为“正常的师生”吗?

见北原老师只是笑笑没回復,长瀨月夜还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

这时,单簧管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音乐厅內的演奏会开始了。

>

在演奏会结束后,四人结伴去了各种教室参观,

北原白马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名校与杂牌校的不同,教学资源、学生素质、校园氛围都十分卓越,哪怕隨手抓一个路过学生,都是某某大赛的优胜者。

强如从小就开始练习小號的长瀨月夜,在这里也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身上没有丝毫奖项加持。

她並不是得不到奖,而是北海道没有专门给小號的比赛。

离开东京音乐大学后,长瀨月夜在路上对今天的参观进行復盘,少女的认真与专注,

让北原白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还挺喜欢长瀨月夜这种地方的,只有和这个少女在一起,他才能体会到何为“教师”。

在站台,电车终於进站。

人一如既往地多,而且还是下班高峰期,北原白马是被推著进去的。

目光所及,正好有一个位置,北原白马眼疾手快,为了不让神崎惠理再受脚踝酸楚之苦,自己先抢著坐下去。

抬起头,长瀨月夜和斋藤晴鸟两个人已经长了记性,站在车厢的角落。

两个美少女被几个大妈推挤在一起,宛如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色蕾,在晨露中轻轻触碰,柔软的曲线在彼此的呼吸声中融为一体。

长瀨月夜想挣脱开,却发现四周早已没有落脚的位置,全被狠毒的大妈们给占了。

斋藤晴鸟和长瀨月夜的身材差不多,两人的脸凑的很近,彼此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暖昧的氮盒。

正当北原白马准备给神崎惠理让座的时候,她直接背对著自己,双手捂住裙子坐了下来。

一整排,只有她坐在人的腿上,

隔壁座的人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心里却对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坐在腿上,嫉妒的不得了。

但只有北原白马知道,惠理坐的不单单是腿。

少女的体温,像一股暖流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递过来,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的肌肤这时,胸口和其他地方,隨著心跳在微微起伏,带给北苑白马一阵微妙的颤慄感。

这东西,不是你命令说“给我停下!”,它就能停下的。

是只要一想到有少女挨著,还是可爱的香臀,它马上就会有反应。

总而言之,这不是单单北原白马光凭意志就能控制的了。

它只会遵守生物的本能,一往无前。

北原白马的手掌不自觉地摊开放在座位上,想利用冰凉的触感,来消磨涌上来的热气这时,神崎惠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对这些完全不懂的她,似乎也没想到这种情况。

但即便如此,她却没有挪开,反而鼓起勇气更贴近了几分。

少女併拢紧双腿,小手揪住胸前的领幣。

平日她不带任何神情的小脸儘是红晕,唇瓣微微开启喘著热气,仿佛在无声地进行邀请。

北原白马在这段时间內,把这辈子遇到过悲惨的事情,全部想了一遍。

小时候乡下老家陪了他一年的小黄,在冬天的时候,奶奶说贪玩跑出去被货车碾死了昨天家里出现了一只大蟑螂,那么就说明家里有很多蟑螂,北原家完蛋了。

北海道的冬天非常冷,且不说冬天一点都不想起床,门口的铲雪工作也很麻烦。

以前买的蜂蜜芥末味薯条是真的很难吃,到底是哪些人喜欢吃这些?

经过一阵心猿意马后,北原白马能感受到已经克制了不少。

不过和少女的贴贴真的好舒服,而且惠理的身上很香。

她昨天明明用的是自己的沐浴露,而且是味道不明显的那种,为什么身上还会这么香这时,神崎惠理转过头,嘴角抿出一抹笑容说:

“我,会了解你更多。”

少女满含秋波的眼中带著一丝羞涩与期待,北原白马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惠理。

她的呼吸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编织出暖昧的网將他缠绕。

北原白马没有回应,默默等待看电车抵达。

在这近乎半个小时的路程中,两人一直保持著这个姿势。

其实习惯了就没什么,毕竟没带什么刺激。

但对北原白马来说,最难受的是神崎惠理会偶尔调整坐姿。

她並不是为了让身后的人舒服才调整的,只是坐在腿上很难受,而挪动能让她感到放鬆,目的非常单纯。

但少女的前移后动,对於北原白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特別是后动,两人之间,只隔著四层薄薄的布料。

完了,这辈子伤心的事情,都快要想完了。

这种情况,一直到身边空出了位置。

神崎惠理压根没和他进行任何商量,主动从他身上起开,將褶皱繁多的百褶裙授好,

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

她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身体微微发热,有一股暖味的暖流在体內激盪。

虽然惠理突然离开,但北原白马的熄火速度很快,並没有被任何人看出异常。

他鬆了口气,看向近处的长瀨月夜两人,她们已经坐在了座位上看手机,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抵达府中本町站,

隨著脚步踏上坚实的站台,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久违的自由和清新,尽数吸入肺腑。

惠理又恢復了往日中的人偶模样,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没有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