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317.惠理,想要白马的礼物(4K)

2025-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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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317.惠理,想要白马的礼物(4k)

等到北原白马回到职工办公室的时候,临近月底的期中考试,有很多班主任都会留下来选题。

精心装扮的束,一下子就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北原老师,这、这么大的束是学生送的?”森本老师难以置信地看著他怀中的束。

因为束太大,摆满了各种教科书和杂物的桌面根本没地方放,北原白马迫不得已只能放在地上。

“对,吹奏部的大家送的。”他笑著说道。

“哇...真羡慕啊...

“要是她们在毕业的时候也能送给我就好了...”

“无聊,有什么意思,过几天就全部枯了,不如送一些实用性的东西,比如笔记本之类的。”

一年a班的主任中田老师嘴上这么说著,但那双略带些许浑浊的双眸中,却隱藏不住羡慕。

“嘛~中田主任还是太正经了。”

森本老师乾笑著,就在她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男人与年龄相匹敌的自尊心时,北原白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

“北原老师这就要走了?”

她还是有些无法適应,之前北原这个小伙都是最后一个走的,有几次晚上她回学校拿东西时候,发现他都还在办公室里。

北原白马在原地罚站了会儿,

微微皱起眉头思索道:“唔..,..我应该是事情都给做完了。”

“这样啊,再见。”

“嗯。

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意犹未尽,可能一时半会儿適应不了。

比自己晚了好几年入职的年轻人,在一年时间內就完成了许多人一辈子都完不成的目標,这让森本老师在羡慕之余又有些受伤。

但她也从中知道了神旭的学生是会不断变化的,也是充满希望的,並不是隨波逐流的作为一名称职的老师,最害怕的,最感到不幸的是没有改变、又或者说无力改变学生。

看著北原白马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森本老师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加油鼓劲。

走出校舍,斑驳的光影隨著树叶摇曳轻晃,庭院的草地里已经见不到一株野了,就连草的顏色都浅淡了不少。

北原白马裹紧了外套,他在神旭高中本就显眼,现在手里还拿著束,一下子就变得更加显眼。

“北原老师~!”

直接坐在跑道上的,是田径部的几名少女,都在挥手对著他打招呼。

她们並没有想要说什么,只是单纯打招呼。

今天的气温只有十摄氏度出头,但她们还是穿著运动短裤和束胸上衣,热天看的身体好热,冷天觉得她们好冷。

北原白马的注意力,不得不从她们的肉体转移到身体健康上。

“天气冷了,你们这样不会冷吗?”

“如果北原老师能来抱抱我们,就不会冷啦。”

“哎呀干嘛啦你~!”

“是你说的北原老师很帅很有才华,如果能当男朋友的话一定很有面子。”

“北原老师別被她骗了,她就是喜欢无中生有,是个大坏蛋。”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突然互相取笑起来,北原白马只能抿嘴一笑,和她们说了一句“注意保暖”后就往校门口走去。

学校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寧静而愉悦的氛围,让人不禁心生留恋,

来到校门口,右拐来到下一个路口,一辆奔驰车正停在那里,是北原白马熟读於心的车牌號。

伸出手直接拉开门,第一下没打开,上了锁,但很快就解开。

“啊.....”北原白马坐上去,情不自禁地发出舒畅的声音。

四宫遥的双手扶著方向盘,將脸往前凑,侧著头说道:

“送你这么大的啊?”

她今天穿著很普通,里面是深红色的针织衫,披著一件黑色外套,下半身牛仔裤。

属於放在车站里,都不会引起注意的类型。

“很厉害吧?我在办公室的时候,那些老师眼晴都尖了,真是奇怪,明明只是而已,有什么好羡慕的。”

北原白马將放在后排,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种事不值一提。

四宫遥知道他在装蒜,笑著说:

“还有送你什么其他的?”

北原白马繫上安全带,低头笑著说:

“还送了蛋糕,非常大,有大家名字的那种,只不过奶油不知道为什么放了好多,我还是强逼著自己吃下去的。”

四宫遥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他,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嫵媚,唇角微扬道:

“这下体会到吃自己不想吃的东西是什么感受了吧?”

她的这句话意有所指,北原白马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

“好姐姐,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又没强逼你,是你自己要的。”

最后还喜欢玩口腔清空展示,被刺激到的人完全是他。

见他害羞起来,四宫遥顿时开心不少,掛上d档说:

“等会儿要吃什么?”

“烤肉吧,好久没吃烤肉了。”

“行。”

在吃饭的问题上,北原白马起初是说“都可以”,但却被四宫遥好好调教了一番。

她正经地说“都可以,听你的”之类的话完全不是正反馈,提问需要得到结果,再不行也要说出个答案来。

如果她是擅长多想的女孩子,很容易將“都可以”之类的话当成自己的束缚,不仅没能起到正反馈,负反馈会有一大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和四宫遥的交往过程中,北原白马確实学到了该如何与女孩子相处。

“现在是不是很轻鬆了?”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开口问道。

北原白马想了想,不得不承认:

“目前是一心写曲和关注学生的升学问题,但如果真想要让自己忙活起来,自然也是可以的。”

比如在离职之前,把吹奏部里的女孩子全部一一调教过去。

目前三年生不在了,可吹奏部还是有五十多人,工作量依旧非常大。

四宫遥点点头,踩下油门,车从停止线处滑了出去:

“今天过后的一段时间,我不能来接你了。”

“果然还是嫌弃我太烦人吗?”

听著北原白马的话,四宫遥觉得好笑般地瞥了他一眼,开口解释道:

“我要去一趟东京,店铺还在装修,需要过去看一看。”

“是在中目黑吧?租金多少?”

“六十平,一个月的租金要两百多万。”

“这么多啊?有钱吗?”

“既然选择了在那里开店,家里肯定是做过心理准备以及收入预期的。”

四宫遥纤细白的手指轻轻点著方向盘说,

“只不过你那么有钱,为什么要瞒著我?”

两千多万的礼物说送就送,而且结帐的时候看上去一点都不心疼。

“年初的时候我確实没有钱,但还是时来运转了。”北原白马隨口搪塞道,“就这一家吧,烤肉王。”

这家店价格很亲民,吹奏部里的部员经常和他推荐这一家,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结果確实挺好吃的,特別是秘制的醃製五肉,北原白马很爱吃。

吃完饭,四宫遥送他回去,她还要去函馆机场。

“路上小心。”北原白马站在出租房前说。

四宫遥微微橛起嘴,对著他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北原白马走上前。

“亲我一口。”她的手指点著脸颊。

北原白马抿嘴一笑,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小嘴,只不过並没有撬开,否则可能会把持不住。

“可以了?”

四宫遥並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示意,摇下车窗径直开走了。

北原白马抿了抿嘴唇,亲吻的时候有一股烤肉的味道。

还是赶紧去洗个澡吧。

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內漆黑一片,空气中却瀰漫著熟悉的气息。

摸著黑,指尖触碰到墙壁上的开关,轻轻一按,瞬间,温暖的灯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屋內的陈设愈发清晰,仿佛一切又重新回到了熟悉的轨道上,北原白马浅吁一口气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著扶手的纹理,目光游离地望著天板。

思绪似乎飘的很远,却又好像一片空白,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无言的静謐之中。

“怎么感觉...不紧绷了?”北原白马喃喃道。

不一会儿,他顿时回过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刚才没去问四宫遥,是否有把斋藤晴鸟的內裤还回去,如果有还,有没有和她说了什么话。

可结果是四宫遥也没说这件事,而他也忘记了。

就这样让这件事过去,是否会更好一点?

北原白马抬起手,將额前的刘海往后捋,排解著心中的苦闷。

这时,门铃响了。

北原白马没经过任何思考,就认为是四宫遥回来了,因为他放在后排的束没有拿。

“来了~~”他高声喊道。

当打开门准备接受四宫遥的一阵抱怨时,映入眼帘的女孩並不是她。

“惠理?

北原白马惊愕地望著站在门口的神崎惠理,她微微扬起眉眼,瞬也不瞬地盯著他。

她穿著神旭制服,百褶裙下是一双纤细的,线条柔美的腿。

穿进棕色乐福鞋的脚裹著白色短袜,袜口缀满了细腻的边,宛如波浪轻轻地包裹住脚踝。

“你怎么过来了?不回家吗?”

北原白马差点没反应过来。

惠理上门的次数少的可怜,因为她家离这里很远,在五岭墩车站与他是相反的回家方向,不像斋藤晴鸟和乖孩子裕香就住在附近,能隨时上门一起玩。

神崎惠理的神態安静而淡然,双手轻轻地交叠在身前,修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並没有很快回答,仿佛在心中斟酌著什么。

少女的姿態端正如人偶,近乎完美,却也因此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今天,你开心吗?”神崎惠理忽然开口,音节从唇间缓缓溢出,带著一丝温婉的细腻。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不太理解惠理问这句话的意思,只能说出心中感受:

“嗯,我很开心大家能为我做了那么多,但是,这和你过来有什么关係?现在已经快七点了,而且你家离这也太远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北原白马已经能预见自己又要送一个女孩子回家的现实。

神崎惠理的目光微微下垂,在耳边縈绕著的,只有她將说未说的语气音,那儘是小巧而惹人心痒的微弱呻吟声。

“我,不开心。”惠理轻声细语地说道,视线落在他的大脚上,

北原白马看了眼她很是忧鬱的脸,以与平常无异的柔和音调说: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和老师说,我会尽力帮你解决。”

神崎惠理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仰起头来望著他说:

“不能进去吗?”

“晴鸟和月夜都能进去,我不能吗?”

惠理的嘴唇轻轻抿著,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肩膀微微耷拉著,整个人显得比平时还小一圈,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

北原白马只能侧过身,没有经过任何抵抗地说:

“当然可以,进来吧。”

像是在为自己的这份无抵抗找藉口般,他又补充了一句“毕竟外面冷”。

神崎惠理迈开步伐,她的走姿如同人机般僵硬,站在玄关处低头左右看了看。

“没我的拖鞋。”她喃喃道。

有才怪吧...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微微一挑,委婉地笑著说:

“没事,可以直接踩上去,她们也是这样的。”

不管是斋藤晴鸟、长瀨月夜,还是磯源裕香,她们三人都是不穿拖鞋直接穿著袜子踩上去。

当然,前提是地板足够乾净才能够欣赏少女的袜脚,否则走几步袜底就脏了,得不偿失。

不过北原白马绝对不是想看少女的脚才不买拖鞋,只是单纯觉得买了会更可疑,有一种隨时欢迎她们来北原家玩的既视感。

神崎惠理却有些不太高兴地蹲下身,打开一旁的鞋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双大拖鞋。

“惠理,那是我的。”北原白马提醒到。

然而少女没有回覆,她一只手握住乐福鞋的后跟,缓缓將鞋子脱下。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乐福鞋底涌出,裹著白色短袜的小脚彻底显露,白袜紧紧贴合著惠理的脚型,勾勒出纤细柔和的轮廓。

像是享受著来之不易的放鬆,小巧可爱的脚指头在袜子里动了动,带著一种慵懒的愜意。

少女直接穿上大码数的拖鞋,这么一看,她的脚显得更加娇小。

看神崎惠理是真穿,北原白马也不好意思让她再脱下来。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吗?还是说有部员惹你不高兴了?”他只想赶紧解决这件事。

神崎惠理像是没听见一样踩上地板,目光机械地环顾著小小的客厅。

拖鞋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拍打著后脚板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仿佛隨时会从拖鞋里面滑出来一样。

但让人好奇的是,惠理又能將其稳稳地踩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纤细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

这僵硬的动作如果是其他人来会显得很没有精气神,但如果是惠理,却觉得十分合適。

“礼物,大家是一样。”神崎惠理张开看上去很柔软的樱色小嘴。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皱,很正经地说道:

“送的礼物当然是要一样的,如果大家都不一样,很容易发生不必要的纠纷,惠理的话应该能懂吧?在我眼里你是很理智的孩子。”

然而神崎惠理的眼神里却透著一丝淡淡的无奈,嘴角微微抿起,像是在用这个细微的动作表达著內心的拒绝。

“那些,是北原老师的礼物?”少女问道。

北原白马还以为她是不满意这个礼物,但也没办法:

“当然是我的礼物,我知道你可能不缺,但我也不能单独给你买礼物,这样大家会不高兴的,希望你能理解。”

然而神崎惠理却只是摇了摇头,柔顺的髮丝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

她的动作很轻,虽然並未激起波澜,却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浅淡的痕跡,

“我,想要白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