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不好,苏白梓要成精了!

202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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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不想二姐知道,才等苏白来了医院,当面悄悄跟他说,要请他吃饭嘛。

要是二姐知道了,到时候得多麻烦。

还要跟她解释为什么,还要跟她说关於自己跟暴力狂的事,她才不想把这些说出去。

反正就是很烦啦,就是不想要二姐和其他人知道!

“对啊,思雨那么温柔懂事,你可是她最最最听话的妹妹,肯定愿意听你的。”

苏白熟练的使用了夸奖大法,可惜好像没有成功。

林思诺嘴里的棒棒,搅得更快了。

“那就...那就下次再说,等你有时间了,我再请你吃饭。”

说完她就转身,头也不回的往自己专属停车位走去。

苏白挠著头,有些不明所以。

听话的三傻子突然没那么傻了?

有脾气了?

不好!!!

难道灵气復甦了?傻子也能成精?

这下麻烦了,家里还有个比这傻子还傻的,她成精,好像得是个虎精吧,完蛋。

一想到那个画面,苏白就有些不忍直视。

算了,自己虎精他也不怕,正好试试现在自己的实力,棒打白虎,应该是轻轻鬆鬆。

甩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鬼念头,苏白坐进车里,繫上安全带,一键启动,往林思雨发过来的地址开去。

性感的泳衣,我来咯~~~

明明先走,却还没有上车的林思诺此时正皱著眉,看著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

“你有事没事,我都下班了,你还要管?”

一身白大褂的男人露出一个尷尬的微笑。

“思诺,今天不是日子特殊嘛,所以我才想等你下班,一起去吃个饭。”

“不去,我有事。”

林思诺说完就绕开他,拉开自己的车门坐了上去。

然后在男人一脸便秘的表情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孤零零的站在风中,任由冷风吹拂。

最后在看著林思诺的车,驶向了苏白离开的方向,一颗心,逐渐变得拔凉拔凉的。

但很快,又重新跳动起来。

停车场中寒风吹~

不过是些许波折罢了,他,无悔!!!

想通这些,男人转身向北。

。。。。。。。

。。。。。。。。。

“我从北门进来的,嗯,就是那边,好好好,我看到你了,这么冷,你在外面等我干什么,乖,先回去,我停好车就上来。”

苏白掛断电话,看著远处路边站著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按了按车灯。

最后还是把车缓缓停在了她旁边。

“我又不是路痴,你发的定位那么准確,我怎么会找不到。”

他下车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肢。

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思雨穿著米白色薄款风衣,一脸幸福的把头靠在苏白肩头。

“你就是路痴,要不然怎么会找了那么多年,才找.到....我。”

“嗯?你说什么?”

苏白听不见她最后的心里话,就听见了前面五个字。

五字不行啊,完全拿不到信息,只有从她脸上的红晕能推断出,应该是什么情话。

当然,这绝对不是苏白好奇,想要看看风衣下面是不是那套性感的泳衣所造成的。

“没什么,我就是怕你还要迷路,走吧,我们先进去,饭已经做好了。”

林思雨红著脸,但並没有挣脱苏白的怀抱,就这样两人依偎著往她新买的房子走去。

另一边的林思诺,也回到了別墅里。

“三小姐,你回来啦。”

“嗯,家里其他人呢,怎么这么安静?”

林思诺嘴里还叼著只剩下一点点的棒棒。

看了看空旷的別墅客厅。

佣人接过她的手包还有车钥匙,在一旁为其解释。

“老爷夫人还没有回来,但是应该也快到了。”

“两位少爷早就回来了,然后上了二楼,就没有下来过。”

“听他们说,二小姐有事,今天不回来了。”

“至於大小姐,她在不久前就急匆匆的出门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林思诺皱著眉,换上了自己的拖鞋。

“二姐有事不回来?”

“大姐也出去了?”

她的小脑袋瓜里疯狂旋转。

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就要发生,但是又想不到是什么事。

就在这时,二楼的走廊处,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三姐~你回来啦。”

林宇穿著白色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套纯白色的睡衣,配合著他越髮漂亮的脸蛋,还有娇弱的身体,让林思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嘶~

这才多长时间啊,自己怎么就好像多了个妹妹一样。

倒是弟弟,还是一个没少。

难道林家註定就只能有一个男孩?

她想了想自己爸爸那一辈,完蛋,好像也是只有自己爸爸一个,姑姑什么的倒有好几个。

恐怖如斯。

此时,一个穿著黑色睡衣的人影,也从林宇后面走了下来。

正是面无表情,一副生无可恋样子的萧楚南。

跟两人打了个招呼,林思诺甩掉什么恶毒诅咒之类的想法,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只是林宇后面说的那句,看见二姐跟苏白一起放学,倒是让她內心有了些波动。

哼!!!

暴力狂肯定是跟二姐约会去了,才不跟自己吃饭。

可恶啊。

那明明也是自己二姐,三个人一起吃怎么了!

你都说后天可以一起吃了,今天为什么不行?

。。。。。。。

。。。。。。。。。

“不行不行,这样直接出去,会不会太尷尬了。”

此时林思雨新买的房子里,身为大姐的林思涵,此时正穿著带子都是透明材质,实际布料面积不超过两只手掌大小的泳衣,站在客臥的落地镜面前打量著里面的自己。

明明房间里的温度是恆定的,二十几度,不冷不热,镜子里的她却像很冷一般,不自觉的蜷缩。

白嫩的皮肤,却又像很热一般,满是红晕。